蜜汁扣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所以米恬覺得必要的時候還是要表一下態,畢竟以他們隊長那性格,不像是隨便玩玩的人,他看重的人,他作為隊友也會一樣看重。
米恬說完這句便沒事人一樣沒有再多說什么,只是那簡單幾句卻令溫宋尷尬到幾乎沒臉見人,并不單單是因為兩人的關系被人戳破。
他也不是沒腦子,米恬會這樣跟他說,很明顯就是專門過來解釋什么,至于為什么解釋,溫宋不由得認真反思,他的吃醋真的那么明顯嗎?
一想到他自己的小別扭都被人家看在眼里,他就想馬上換個星球生活,簡直太社死。
看著趴在枕頭里的人路一格不由得更加好奇:到底說了什么?他欺負你了?
這算欺負嗎?人家分明是好心。
溫宋暗自慶幸,好在看路一格表現可以得出,米恬是自發過來解釋,而不是在路一格的指示下,如果連路一格也知道,那他就真的沒臉見人了。
你別問了,溫宋一時找不到什么借口,便道,這是我們兩個的秘密。
這下吃醋的變成了另一個:是嗎?
于是溫宋收獲了一個每天晚上準時視頻還不許掛線的粘人精。
你選了Wendy?
是啊。溫宋已經習慣了和他視頻的時候做拉伸,并完全忽視掉對方越發囂張的視線,看就看,反正隔著屏幕他也沒法做什么。
這次能競爭上Wendy的小組是他最開心的事了,想他上輩子因為和卓煜揚PK輸掉他還很傷心,那時候他無比后悔自己沒有管住嘴,亂吃東西導致拉肚子輸掉PK。
所以這一次他提前幾天便小心準備,好在最后心思沒有白費,他的肚子沒有再掉鏈子。
我可是忍了一周沒吃辣,再選不上那我就直接退賽吧。溫宋說著做完了最后一組動作起身,拿了毛巾擦汗。
只想著趕緊去洗個澡的人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剛剛的話有什么問題。
另一邊的人此時已經皺起了眉,沒選上和不吃辣有什么關系?
他是知道溫宋和卓煜揚PK輸掉的那一段,他看節目時還覺得很是遺憾,明明以溫宋的實力不應該的,可他那天似乎狀態很不對,路一格曾經猜測過他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想到這里已經有個想法在路一格心底成型,但片刻后他又覺得自己有些想多了,他一個人重生這事已經夠離譜,溫宋怎么可能......
他腦海中又開始浮現第四場公演的合作,溫宋的各種細節和上輩子的重合度......
可又說不通,如果溫宋真的有上輩子的記憶,他怎么會不愿意出道,或者說,就憑他對李斯寧的感情,這輩子又怎么會只保持朋友的距離?
上輩子出道夜出車禍的路一格并不知道,溫宋出道后發生了什么。
見對面人發愣溫宋沖著鏡頭揮揮手:不說了我去洗澡,你自己掛斷吧。
路一格對著空了的鏡頭晃晃腦袋,覺得自己想象力未免有些太豐富。
路一格離開的第六天,節目的第四次公演也已經播出。
此時完全展現出自己實力的溫宋在網上收獲了一波又一波吹捧和尖叫,紛紛叫喊著要去投票。
如果說最開始他們都是看熱鬧只是跟風,甚至內心對溫宋還是不屑的,但現在對著溫宋一個又一個高質量的舞臺時,他們大部分人已經漸漸徹底淪陷。
在粉絲的超厚濾鏡下,對溫宋之前的種種只覺得可愛,像是初舞臺別人都在戰戰兢兢,他在那一個人吃小餅干,只顧著填飽肚子,這種率性又灑脫的行為簡直可愛死。
又像不想要C滿地打滾,小孩子一樣,粉絲都在搶著喊要親親抱抱舉高高了。
可喜歡歸喜歡,另一邊有著溫宋不想出道的態度在前,很多人投票的手都猶豫了。
所以他到底為什么不能出道呢?真的是因為算命?
在糾結中溫宋的排名在第十八名停住了,就算他不想出道,粉絲們想看一場決賽舞臺不過分吧?
合作舞臺訓練到一半時,決賽的名單出來了,三十五進二十,溫宋再次成功留下。
看著自己的名次,溫宋發現跟粉絲好好說還是有點用的,所以在公布排名的錄制中,又一次表明了態度不要投了,我要回家繼承家產。
這個理由......網友們投票的手又蠢蠢欲動。
晚上視頻,路一格看著明顯情緒不高的人小心翼翼:不用擔心,現在離出道的距離還有很遠。
實際上并沒有在煩惱這個的溫宋回神點一下頭:我知道。雖然名次距離出道位不到十名,但票數越往上幾乎呈倍數上漲,想要短時間內追上,幾乎不可能。
那你怎么了?路一格問。
溫宋張張嘴,不知道怎么說,難道要說,他被狗糧撐到想他了?
這次的合作舞臺,他和何迢、虞星凡一組。
他早就覺得兩人關系不一般,果然,平時接觸不多看不出來什么,如今到了一組,兩人之間那彎彎繞繞不清不楚的氛圍就徹底展現出來了。
一起練習,兩人必挨在一起,這也沒什么,只是虞星凡那越發囂張的肢體接觸和何迢那紅一陣青一陣的臉讓人實在無法忽視。
于是練習室里兩人旁若無人親親密密,溫宋在一邊狗糧吃到撐。
秀什么秀,像誰沒有一樣。
可是他現在確實是沒有......
你什么時候回來?溫宋出聲問。
第57章
聽到溫宋的問話, 路一格立馬就明白了什么。
能聽到溫宋主動表達自己的情感還真是難得,欣喜中他沒忍住出聲問:想我了???
屏幕里的人垂著眸子,出乎意料的低低應一句:嗯。
這低低的嗓音和溫馴的模樣看得路一格一股熱血沖到了天靈蓋, 要不是明天有場考試, 真想立馬去買票飛回去。
但是他不能。
機票已經買好了,下周六晚上, 很快了。路一格對溫宋說著,也是在和自己說,很快, 很快就能見面了。
溫宋:等你回來,有禮物送你。
路一格更精神了:什么?
回來就知道。
溫宋也是剛知道, 總決賽那天, 正好是路一格的十七歲生日。
思念在訓練中繼續游走, Wendy老師很專業, 她的舞臺自然也和他們的過家家完全不是一個級別。
當完成一次預演, 所有人都為現場的燈光和舞臺配合所震驚, 極具現代感的燈光和質感化的投影相結合,將舞臺和表演完美融合在一起, 只站在這樣一個舞臺上,就是十分的享受。
中場休息溫宋偷偷拍照片發給路一格, 給他炫耀這場完美的舞臺。另一邊湊著腦袋的兩人擠在一起看排練復盤, 平時在外人面前肆意野性的人在何迢面前像是變成了一只大貓,何迢無論說什么都在那邊點頭稱是。
何迢看他一眼, 一句話都沒說虞星凡就自動拿過了一旁的礦泉水瓶打開遞了過去,然后在他喝完后又立馬接過來蓋上蓋子,全程兩人幾乎沒有眼神交流,但一切都是那么自然而又默契。
一旁的溫宋看了一會兒便移開了眼, 他還是不找虐了。
據他所知,兩人一起上學,后來又一起練舞,往前數十多年都是兩人一起朝夕相處度過的,這樣的經歷真是令人羨慕又嫉妒。
溫宋不由得想,如果他和路一格能早一點認識,也能一起朝夕相處地訓練、學習,或許他們也能這樣默契到一個眼神就能讀懂想法,或許溫宋會和他們一起成團,或許他不會再來參加這個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