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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把這么重要的事忘了!《最佳觀測站》節目錄制剛開始的時候易千擇交給她的兩份課題,一份是林瀚的,交掉了。還有一份是他的,本來昨天應該交,但是她忘了!
“易易易……”章之之結結巴巴了半天,正好那邊易千擇遞過話來,她便忙不慌地接了,“千千……我,我回去就交!”
易千擇遞過來的兩個字就是“千千”。
他的粉絲喜歡叫他“千千”,意味著一人千面,千變萬化。易千擇以前不覺得怎么樣,粉絲喜歡怎么叫都行。不管是千千,還是小擇,抑或是易千擇,對他來說沒多大差別。
可是他不喜歡她生疏地叫他“易老師”,“千千”這個簡單的稱呼從她嘴里叫出來就很……與眾不同。
他其實也不是特意打電話過來催她交作業的,只是回國之后幾天沒見,他有點……
“之之,我想見你了。”
他有點想念他的小女朋友了。
易千擇清越的聲音里夾帶著不知道該不該命名為“相思”的情緒,落在章之之耳朵里,酥酥麻麻,如同深深喜愛的紙片人在自己耳邊訴說甜言蜜語,章之之忍不住臉一紅,更加語無倫次起來。
“你……我……啊!”
鐘婁猝不及防掐了一下她通紅的耳朵,引發章之之一聲驚叫,那邊的易千擇手一緊,狀態瞬間繃緊,“怎么了?”
“老板姐夫~你好呀,我是小舅子~”鐘婁輕輕捏著她的耳朵伸長脖子往手機話筒湊。
“鐘婁!”章之之捂著手機怒目而視,只不過忽略掉她紅紅的臉和耳朵,還有紅紅的惹人憐愛的眼尾,也沒剩下什么了。
不過鐘婁還是很識趣地垂著頭道歉,“姐我錯了,我就是想聽聽我老板姐夫的聲音嘛,誰讓你都不告訴我。”
其實鐘婁的目的主要在于,他想知道他姐夫到底是什么身份,到底能不能護好他姐不被別人欺負。
鐘婁現在雖然還能在她身邊耍寶,但他終歸是要出國讀書的,到時候就剩她自己在這里……
怎么都不放心吶,聽說鐘靈也要進娛樂圈……
但是鐘婁不知道,他一個“老板姐夫”叫出來,已經把章之之給賣掉了。
手機里傳來易千擇聽不出什么情緒的聲音,“……老板?”
***
周嶼的女朋友王思雨是個高中沒畢業就出來打工的,她高中那會兒正好流行打耳洞,一打打一排。
王思雨當時圖新鮮也跟著在左耳上打了一圈,直到現在她也沒讓那些多余的耳洞愈合,亮閃閃的一排耳釘落在她健康的小麥色膚色上居然也毫不違和,甚至更添幾分不羈的野性。
她在市郊開了個酒吧,生意還行,賺的錢剛好夠她過得瀟灑自由。
周嶼有事沒事也會帶幾個狐朋狗友來照顧照顧她的生意,比如現在。
王思雨安排酒保拎了一打啤酒扔在他們桌上,周嶼流氓似地對她甩了個飛吻,她全當沒看見。
“請問先生還需要別的服務嗎?”她問。
“不用不用,小思雨你忙你的去吧,這邊交給我。”周嶼勾著笑,“不過要是一會兒我喝醉了,小思雨你可得對我負責喲~”
王思雨白了他一眼,踩著高跟鞋走人。
“又換人了?”秦空淡淡地問。
“嗯哪。”周嶼揚眉,“你是知道我的,生命不休花心不改。”
他們從小一起長大,周嶼的作風秦空是知道的,對此,他雖然不認同,但也不會去多加評判。
“不過我怎么感覺你瘦了,是不是又三餐混亂了?”周嶼問。
秦空一個豪門世家土生土長的貴公子,不知道從什么時候在哪兒養出的臭毛病,總喜歡三餐并作一餐吃,有時候甚至不吃。
周嶼是見過他犯胃病進醫院的樣子的,蒼白的臉一如既往的寡淡,好像躺病床的人不是他一樣。
也就是這兩年,整個人開始健康圓潤了起來。
但現在好像又回去了。
“胖了不好看。”秦空回他。
聞言,周嶼一臉見鬼的樣子,秦空,秦總裁,要減肥?!
周嶼瞪著眼,見他垂眸拎起桌上的酒杯晃了晃,杯中的泡沫挨個破碎,很快只剩下薄薄的一層泡泡,他盯了半天,指尖輕點杯壁,不喝,也不開口。
安安靜靜地像只尊貴的黑貓。
會咬人的那種。
酒店包間里閃著晃眼的燈光,閃得人燥得慌,周嶼起身關掉,然后湊到秦空身邊一臉八卦,“你讓我教你哄人是什么意思?認真的?”
秦空不說話,他就當是認真的了。
“omg!”周嶼驚嘆,“是誰?我一定要去拜訪拜訪!”
不怪周嶼驚訝,要知道,秦空這家伙雖然總擺著張臭臉,但是并不能阻擋狂熱的追求者。關鍵是這張臉太香了,從小到大聞風而來對他垂涎三尺的男男女女不知凡幾,也沒見他真動過凡心,寡人一個。
好幾次有人為他當場大打出手,他每次都能淡定地從旁邊經過,說一聲:“好丑。”
后來大家長大了成熟了,這種丟臉的事才不再發生,更多的是唇槍舌戰。
聽到他說哄人,周嶼直覺不簡單。<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