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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不是親眼所見他家宿主抓黑客的那一幕,他就信了。
“沒關系,我有辦法。”渝昔道。
晚上,渝昔把這一份資料梳理好,給任景也發了一份過去,對面立刻顯示輸入中。
【任景:!!大佬!你這哪找來的?!】
渝昔不答他,只問道,“這樣可以了吧,今晚就可以開始初步建模了。”
【任景:太可以了!!簡直完美!而且這數據精準到這個地步,都不用我費心思算了。不過,這個人設……沒有版權問題吧?】
【渝昔:沒問題,是原作者給我的。】
任景放下心來,兩人約好周末各自處理各自的任務,周一早上去分配到的實驗室踩個場看看環境。
計劃制定得很完美,可當他們周一早上到達實驗室的時候,他們的計劃就被攪了個亂七八糟。
還未走進去,僅僅只是站在門口就能隱隱聽見里面傳來的音樂聲,這種聲音出現在本該安靜嚴肅的實驗室里實在是一件很突兀的事情。任景沉下臉把門推開——
只見室內一片混亂,烏煙瘴氣的,本該放著實驗儀器的操作臺上此刻放滿了零食和果干,劉鵬飛和一個面生的男生正對著電腦屏幕玩著什么似的,聞聲抬眼看過來,那男生懶洋洋地拖長了音調:“喲,學霸組來了呀。”
任景難以置信地問:“你們在做什么?”
這里究竟是實驗室還是娛樂場所?!
第十九章
t大可用的實驗室數量雖然有限,但空間倒是挺寬敞的。
偌大的實驗室分為一左一右兩大塊,劉鵬飛他們正占據著左邊那一塊,按理說右邊的就該歸另一組了。但右邊的實驗桌上也被不少東西占了位置,分明就是一副不歡迎人來的樣子。
“后排還有點位置。”劉鵬飛指指身后。
實驗室的后排放著立式的空調,吹得呼呼的,怎么看也不像是個做實驗的好地方。
見他一副狗仗人勢的模樣,任景氣得差點想上去動手,旁邊突然伸出一只白皙的手將他攔下來。
“別沖動。”渝昔冷聲道。
“你們是來做實驗的,還是來玩的?如果是來玩的,能不能離開實驗室,別占用公共資源!”任景胸腔氣得起伏劇烈。
“話不能亂說啊,怎么一上來脾氣就這么沖呢?我們不是在玩,而是在找靈感,難道做實驗不需要靈感的嗎,搞得那么嚴肅做什么?我們可也是正兒八經報名的哦,有權使用實驗室。”鐘鳴放下手邊的飲料,吊兒郎當地翹起一只腳:“而且我們的次序比你們前哦。”
“真不害臊。誰知道你們用了什么手段,反正我和渝昔可是很早就提交了。”任景怒道。
渝昔冷冷地抬起眉眼,淺琥珀色的眼瞳因為過分通透而顯得空無一物一般,“我們再去申請一個實驗室吧,不行的話就申請換人。”
這種環境,根本不是可以用來做實驗的,他們要替換的理由很充分。
聞言,鐘鳴嗤笑一聲:“真是委屈你了,不過恐怕你申請不到哦。”
劉鵬飛在旁邊補充道:“你們不知道嗎?t大實驗室的器材是鐘鳴家捐的,他家做電子產業的。”
他等了半天也沒等到渝昔失態的表情,少年的臉上依舊是一派云淡風輕,好像沒有什么東西值得他眨一眨眼皮,劉鵬飛更氣了,拿話激他:“就許你有錢,別人就不能比你有錢嗎?你現在要么忍著,做你的實驗,要么你自己找個功能齊全又安安靜靜的實驗室去。”
任景牙根都咬疼了,他以前怎么不知道這孫子這么討人嫌呢!突然肩膀被一拍,他轉頭去看,只見渝昔還真的把包往肩上一搭,頭對他一側,道:“走吧。”
三人都沒想到,劉鵬飛色厲內荏地喊道:“你真的要走?你不會不知道為保公平公正,實驗作品是必須在監控拍攝下完成的吧?而且人離開的時候,作品必須要留在實驗室里。”
渝昔不耐煩地擰起眉頭,道:“那我在外面做,只要也全程在監控下完成,離開實驗室的時候我們再把作品帶回來放在t大的實驗室里,這樣也可以吧。”
他們一時語塞。按照道理,這的確可以,只要他們能拿出證據證明試驗品確實是他們自己獨立完成的,就沒有問題。
“真的要走啊?”任景問。他有點擔心,別處的實驗室可能沒有t大的這么完備。
“嗯。”渝昔點頭,噙著點笑看了眼臉色難看的兩人,說:“我看了看,這里的實驗器材……又老又舊,不知道多久沒換過了,還是留給他們獨自享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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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弈拿著日程表敲門進來的時候,裴喻洲剛好結束一場跨洋的視頻會議,他把手一攤躺在老板椅上,問:“什么事?自動取藥機代碼運行出錯了嗎?”
程弈揚起大大的笑容:“不是,那個代碼完全沒有問題!哎呀,這真是多虧了小渝神啊,我當初怎么就那么慧眼識珠呢!話說都好幾天沒見到小渝神了,怪想的,感覺見他一面都能蹭到點仙氣。”
裴喻洲不想理他:“還有事沒,沒事快滾去調試了。”
其實何止是程弈怪想的……他這幾天也總是有事沒事想起那個小孩來。上一次和渝昔吃飯,他破天荒地把飯菜都吃光了,一眾同事都一副看到太陽打西邊兒出來了的表情。
路易斯酸得像喝了一斤醋,很委屈地說:“難道渝是什么靈丹妙藥嗎?為什么跟他吃飯就食欲大開,而上次裴當著我的面吃了一口意面就要吐。”
貝遙又安慰他不是他的錯,“appearances.(長相)”
害得路易斯聽著網抑云,自閉了一天。
倒不是因為渝昔自帶靈藥體質,他那天吃到后面,煲仔飯就剩一層油膩膩的鍋巴了,他確實不想吃了。但一抬頭就能看見少年睜得大大的,略帶不贊同意味的眼睛,清越的眉毛皺起來,白皙的臉蛋上仿佛隱隱出現了《憫農》這首質樸的詩。
雖然他沒說話,但裴喻洲覺得他已經開始念緊箍咒了。
裴喻洲:“……”
你說這能怎么辦,于是他那天撐到去買了消食片吃。
然后吧,這小朋友明明答應好了要管售后的,之后兩人也交換了聯系方式。送他回t大的時候裴喻洲還說,如果他遇到麻煩了,隨時可以找他們。但裴喻洲足足等了幾天,也沒等到他一通信息。
要不是渝昔給的核心算法運算一切正常,他們技術組現在每天的進度比起之前可謂一日千里,裴喻洲簡直要懷疑他是不是個卷了錢就跑了的小騙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