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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他除了換了卓時的酒杯之外,還將計就計,在那個房間安排了年過五十又好.色的張總,甚至還主動安排了更多的媒體記者。
如果,當時卓時真的進了那個房間祁寒文打了個寒顫,莫名地想到了今天早上他和陸尚香的那一幕幕,立即不敢繼續往下想了。
卓時眉頭微皺,心中了然:顯然直到現在,祁寒文也不知道,那天晚上,原主走錯了房間,去了陸淮景的房間。陰差陽錯,他是從陸淮景的床上醒過來了的,而原主已經死在了那杯毒酒下。
想到冤死的原主,卓時深吸了一口氣,決定不理會祁寒文的胡言亂語,強忍著惡心,繼續逼問他:那天晚上,你到底是怎么提前知道,那杯酒有問題的?
小時
別叫我小時,我不是小時!卓時忍無可忍,終于怒了,氣得站起身來吼他,問你什么就你就答什么,廢話那么多!你說不說?你不說,我可就請保鏢大哥們動手了?!
大概是第一次看到卓時發怒,祁寒文瞬間就嚇住了,震驚地張著嘴巴,好半天才回過神,磕磕絆絆地回答:那個是我大哥,是我大哥先發現了你的意圖,發現你那杯酒有問題,他提醒我的。
你大哥?祁家老大?卓時滿臉茫然,一時摸不到頭緒。
在原文小說中,祁家老大是個短命鬼,活了沒多久,就因為突發心臟病去世了。他去世之后,祁寒文才變成祁家的繼承人,開啟了身為主角攻的事業線。因為所有親人都已經不在人世,祁寒文自己一個人在商場中搏殺,拼出了一條血路,也勉強算得上是一個美強慘人設。
卓時以前從來沒有關注過祁家老大,沒想到原主被毒殺的這件事,竟然還和祁家老大有關?
小時,你問我什么我都告訴你了。祁寒文小心翼翼地看著卓時,神情忽然認真,語氣深情,開口問卓時,我現在這樣,你還愿意喜歡我嗎?你還愿意和我在一起嗎?!
他這話一出,原本寂靜的會客室,瞬間更加寂靜了。
小唐助理加一眾保鏢,都在心里默默地倒吸了一口涼氣,眼神亂飄,大氣都不敢出這個祁寒文膽子可真肥啊,這可是在陸總的地盤,他竟然敢明晃晃地給陸總帶綠帽子啊?
卓時也沒想到,這個祁寒文竟然不要臉到這個程度,口口聲聲含著他小時,還能有臉和他表白。
他滿臉嫌棄地看向祁寒文,把他上下打量了一遍,譏諷道:祁寒文,你清醒清醒,很久之前我就告訴過你,你長得這么丑,我卓時怎么可能看得上你?我卓時,從來就沒有喜歡過你,你不要再自作多情!滾!
你不喜歡我?祁寒文急忙搖頭,不敢相信,自我催眠,不不不,你不可能不喜歡我,你以前明明喜歡我的。祁家宴會,你不是還在那杯酒里給我下藥了嗎?
卓時斂起了所有表情,目光陰森地看著祁寒文,語氣前所未有的森冷。
既然你問了,那我告訴你。我給你的那杯酒,沒有下藥。但是你把那杯酒換給我之后,那杯酒里,裝的是毒藥,能要人命的毒藥!祁寒文,有人要殺我,而且是通過你的手,來殺我的。這是我今天見你審問你的原因。你聽好了,祁寒文,我對你,從來就沒有好感,你不要自作多情了!我看見你,就覺得惡心!
什么?!那杯酒里是毒藥?不是別的藥?祁寒文是第一次聽說這樣的事,滿目震驚。
卓時只是輕飄飄地看了他一眼,忽然就笑了,緩緩開口,卻是對押著祁寒文的幾個保鏢說的:他昨天在醫院樓下花園里故意傷人,拿著視頻證據和急診室搶救記錄,以夏夫人的名義,把他送進看守所吧。保釋期間,再次犯罪,我就不信,你還能以精神疾病被保釋?就算你下次被保釋能離開看守所,你也只能進精神病院了!
祁寒文大驚:小時
再和你說一遍,我叫卓時,不是小時,不要再叫錯名字了,你不配!卓時惡狠狠地說完,大步走向門口,拉開門,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祁寒文呆呆地愣在原地,失魂落魄,似乎受了很大打擊。
卓時走出會客廳門口,就看到陸淮景在走廊里等他。
他臉上繃著的表情,瞬間就消散了,繃緊地脊背也緩緩放松了,就好像外出的小鳥,忽然回了巢似的,終于安心了。
陸淮景抬頭看他,視線和他相對,然后抬腿邁步,主動向他走過來。
卓時站著原地,沒有動,就那么等著陸淮景靠近,竟然有點狐假虎威,典型的恃寵而驕。
陸淮景也不計較他的態度,走到他面前,停住腳步,抬手寵溺地刮了一下他的鼻尖。
我們家小時寶,真兇啊!
卓時:?。?!
果然,會客室里發生的事,陸淮景知道的一清二楚。
卓時當機立斷,決定甩掉這個兇的名頭,表情立即180大轉變,瞬間笑瞇瞇的,捏著嗓子撒嬌,黏黏膩膩地說:好哥哥,我現在這樣,你還覺得我兇嗎?
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的陸淮景:
卓時這樣故意捏嗓子撒嬌說話,一點都不正常,還不如剛才兇巴巴的小模樣可愛!
快,快,快變回去!
他還是喜歡兇巴巴的小金絲雀!
第70章 70
卓時黏黏糊糊地和陸淮景鬧了一通,心情顯然變好了,連走路都哼起了小曲。
陸淮景無奈又寵溺地看著卓時,一聲都不敢吭。他自從得罪了卓時之后,就一直小心翼翼的,生怕再次惹到他們家這個喜歡記仇的小家伙。
見到他哼著小曲,似乎心情不錯,他才開口問卓時:你找祁寒文,就是為了問那杯酒的事?
卓時點頭,實話實說:宴會的那天晚上,我給祁寒文的那杯酒里,根本就沒有藥。但是,祁寒文把那杯酒換給我之后,我發現那杯酒有問題。毒藥應該不是祁寒文下的,因為祁寒文那天晚上還安排了張總,他是想讓我身敗名裂,并不是想讓我死。所以他的嫌疑可以排除。
原主想要給祁寒文下藥的事,連他最好的哥們宋曉秋都不知道,一向沒有接觸的祁家老大是怎么知道的?
如果祁家老大知道,那么原文小說中的祁寒文為什么會喝下那杯酒,而他穿進來后,祁寒文卻沒有喝這杯酒。
卓時滿腹疑問,停下腳步,伸手拉住陸淮景的袖子,問他:哥哥,祁家老大,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陸淮景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卓時勾著他的那只手上,心撲通撲通,跳得非???。
他極力地忽略自己異常的心跳,沒有問卓時為什么忽然問起了祁家老大,而是認真地思考了一下,才開口回答:祁家老大這個人,身體不好,很低調。行事作風也很中庸,保守不敢冒進。但是,相對于其他家族的同齡人來說,他是一個合格的掌權人,祁家能有現在這個地位,他功不可沒。也正是因為他,想弄垮祁家,不像弄垮夏家那么容易。祁家也蹦跶不了多久了,是時候收網了。
從預知夢開始,他布置了這么久,終于不會像預知夢里那樣,陸家會敗給祁家了。
他的眼眸閃著兇狠,那是捕獵者對著自己即將到手的獵物的眼神。
卓時的關注點,卻在另一個方面。
他開始思考這個祁家老大這個一直被他忽視的人物。
如果按照原書劇情,西邊那塊地皮被祁家拿到手之后不久,祁家老大就因為突發心臟病去世了。一直玩世不恭的公子哥祁寒文,不得不改變自己,一人撐起搖搖欲墜的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