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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是跟著陸淮景來的。卓時正打算老老實實交代。
然而,祁寒文并沒有給卓時說話的機會,直接打斷了他:卓時,上次祁家宴會,你故意給我下藥,還找來記者想要算計我。幸好我提前發現不對勁,沒上你當,要不然我現在就被你搞得名聲盡毀。算計我一次沒有成功,今天又來算計我了?你今天又想出什么下三濫的手段?還要給我下藥?還要讓我們被捉奸在床?
卓時:
不是,他今天來,完全是被陸淮景逼來的,他現在只想安安靜靜吃他的小草莓蛋糕。
卓時,你真是不要臉,你怎么能做出這么惡心人的事?你真的以為,就算你和夏修時沒有抱錯,我就會喜歡你嗎?祁寒文瞪著卓時,恨得咬牙切齒,我告訴你!就算當年,你和夏修時沒有被抱錯,我也看不上你!你這種德性的舔狗,給我提鞋都不配!你現在就給我滾,給我滾出去!
卓時目瞪口呆。今天的晚宴是金家舉辦的,不是祁家舉辦的。他有什么資格替主人家趕走客人?
祁寒文才不管卓時是什么表情,他不依不饒:呵呵,你今天來參加金家的宴會,不就是為了來見我的嗎?你現在已經見到我了,總該心滿意足死而無憾了吧!你這種舔狗,也就只配在地上爬!你現在就給我滾,否則我叫保安把你扔出去!別以為我還會顧忌夏家的顏面對你手下留情!垃圾舔狗,不得好死!
卓時被莫名其妙地罵了一頓,怒氣瞬間就上來了,忍無可忍,準備罵回去。他還沒來得及說一個字,就看到了不遠處的陸淮景正往這邊走。卓時一頓,把嘴閉上,沒有吭聲。
祁寒文發現自己罵了好幾句,卓時都無動于衷,于是罵人的話更難聽了:你這個不要臉的臭表子,還賴在這里干什么?
你真的敢攆我出去?卓時突兀地接了一句,慢悠悠地問,你就不怕今天帶我來的人?
我會怕帶你來的人?卓時這句話直接把祁寒文給惹怒了,嗓音瞬間拔了幾個高,你這種辣雞舔狗,也只配和垃圾舔狗在一起!不管你今天和誰一起來的,你們都給我一起滾!現在,馬上,立即,就滾!
祁寒文罵這些話時,整個人都在氣頭上,聲音自然也沒有壓下去。他對卓時的交友情況很了解,卓時能拿得出手的朋友,只有他的那個經紀人宋曉秋。金家這樣的層次,可不是卓時能攀得上的。夏家可不敢得罪他祁寒文。他就不信,有人敢替卓時出頭?
祁寒文一臉輕蔑地瞪著卓時,滿臉諷刺,他倒是要看看,是誰這么大膽子把卓時帶進宴會的?
卓時余光掃到陸淮景和幾個人正疾步走過來,忽然朝著祁寒文詭異一笑,然后啪的一聲,原本在他手里的草莓小蛋糕掉在了地上,他整個人瞬間做出了一副梨花帶雨、我見猶憐可憐模樣,滿臉皆是無辜和茫然,正在努力解釋:我不是溜進來的,我是和我一起來的。
陸淮景走過來時,恰好看到自家小金絲雀眼尾帶紅,欲哭不哭,好像是剛剛被狠狠欺負了似的。他走近時,恰好是看見卓時沒有說出聲的兩個字的口型,是金主。
卓時剛剛說的是:我是和我金主一起來的。
沒在意卓時口型的祁寒文,沒聽清卓時說的是什么,又提高了音量,怒吼道:你有膽子你就大聲說,你是跟誰來的?你說出來,我讓你們一起滾!
走到祁寒文身后的陸淮景,臉色瞬間就黑了,語氣森冷:怎么,你想讓我滾?
祁寒文猛地回頭,發現不知道什么時候,陸淮景和金家的幾位大人物已經走到他身后,而陸淮景的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陸總祁寒文還沒有反應過來,陸淮景剛才的話是什么意思。
陸淮景已經走到卓時身邊,長臂一伸,攬著卓時的肩,把他拉向自己,然后看向祁寒文,開口說:卓時是我帶過來的,祁老二,你是想讓我滾嗎?誰給你的膽子?!
作者有話要說:
卓時:你看,他想讓我滾!
陸淮景:乖,老攻替你出氣!
第9章 09傻.逼中的戰斗機
陸淮景面無表情質問祁寒文:你是想讓我滾嗎?誰給你的膽子?!
這一瞬間,祁寒文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整個后背都濕了。他是萬萬萬沒有想到,卓時竟然是陸淮景帶進來的。
陸淮景是誰?
陸淮景是陸家的掌權人、陸家集團的執行人。陸家作為這個圈子食物鏈頂端,根本沒人敢惹,要不然自己家族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陸淮景接受陸家之后,手段比前幾代的陸家掌權人更加凌厲狠辣,毫不留情,令圈子里的各大家族更是忌憚,能不招惹就絕對不要招惹。
祁寒文是祁家的二少爺,又是個混娛樂圈新晉頂流,別說他不敢招惹陸淮景,就連他大哥、他爸爸、他爺爺,都不敢招惹陸淮景。可是,他怎么也沒想到,他不過就是教訓教訓卓時那個不要臉的舔狗,竟然把陸淮景卷進去了。
祁寒文渾身冷汗,急忙道歉:陸總,您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沒想到卓時是跟著您一起來的
陸淮景并不接受道歉:就算他不是跟著我一起來的,他有金家的請柬,光明正大、名正言順參加金家的宴會,你一個祁家的老二,也能做金家的主了嗎?
跟在陸淮景身后的幾個金家大佬,看向祁寒文的目光一點都不友善。他們的目光中,無一不是隱含著不滿,那意思明顯就是你這傻.逼中的戰斗機,你沒事招惹陸家的大魔頭干什么。金家幾位大佬對陸淮景又懼又怕,只能把怨恨轉移到祁寒文身上,不解氣地狠狠地瞪了他好幾眼。
祁寒文覺得自己要冤枉死了,焦頭爛額地急忙解釋,他可不想得罪了陸淮景之后,又把金家得罪了。他急忙道:陸先生,各位金家叔叔伯伯,你們也知道,我們祁家和夏家是世交關系,兩家一直走得近,卓時又是夏家的小少爺,剛才我和他只是開玩笑的,哈哈哈根本不是別的意思。
站著充當背景的卓時一聲不吭,目光落到了地上的草莓小蛋糕上。小蛋糕摔得稀碎,死無全尸,卓時覺得有些可惜。他這種落寞的神情落到陸淮景的眼里,令陸淮景很不舒服。
是那種自己的東西被別人輕視的不舒服。
陸淮景胸口燒著的這口怒氣下不去,盯著祁寒文冷笑道:哦,原來祁老二和夏家有關系啊!可是,夏家應該和你們祁家關系并不好吧?要不然夏家怎么沒有告訴你,卓時早就已經和夏家沒有關系了,卓時現在已經是我們陸家的人。你得罪卓時,就是得罪我們陸家。
不不不不是祁寒文這時候是真的慌了。他滿腦子都是不可置信,卓時明明是夏家不得不認回來的低賤賤貨,夏家都看不起他。怎么忽然之間,這個野雞就變成了鳳凰,成了高不可攀的陸家人?
這不可能是真的!
陸總,不管怎么說,卓時和夏家都是血緣關系的。我剛才和卓時真的只是開玩笑,我沒有惡意,我現在就給卓時弟弟道歉。祁寒文畢竟是祁家的二少爺,識時務者為俊杰,能屈能伸。雖然他搞不明白陸淮景為什么要替卓時出頭,但是現在陸淮景和金家的各位大佬都在,他不能不管不顧把人都得罪光了。
陸淮景卻根本不接受道歉:祁老二,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你說是玩笑就是玩笑?我們家小卓時的小蛋糕都掉了,孩子都被你嚇哭了,你管這叫玩笑?你這行為和校園霸凌同學之后,還說你們是好朋友的謊話有什么區別?就你這種品行,竟然還是流量明星?你的粉絲和你學什么?學怎么欺負人?
不是祁寒文想解釋,卻根本不知道要怎么解釋。
陸淮景是圈子里不好惹的大人物,今天的宴會主人金家的幾位大佬都陪在陸淮景身邊。再加上祁寒文的大吵大鬧,這個原本不引人小角落,引來了很多人圍觀。
祁寒文此時此刻,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他長這么大,就沒遇到過這么尷尬的局面。就連上次卓時算計他給他下藥、找記者鬧緋聞,他都能游刃有余地將計就計,換了張總的房卡,讓卓時自食其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