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幾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余嫣趕緊搖頭:“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王爺誤會了。”
蕭景澄好氣又好笑,偏偏這事兒也怪不得余嫣。他與張皇后之間的博弈,最后竟是連累了她,說起來還是他對不起她。
蕭景澄本想伸手去解余嫣胸前的帶子,這下硬生生停在那里握了兩下,最后還是收了回去。
然后他沖余嫣揮手:“出去吧,讓人給你換身衣裳。”
余嫣卻不走,沾了水漬的臉嫩如凝脂,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直直地望著對方。
這本是好事一樁,可不知為何她心里總覺得哪里不對。凈房里水霧彌漫,平日里又兇又冷的王爺,今日看起來也沒那么駭人了。
不嚇人的蕭景澄眉目疏朗姿容風流,竟是比女子都要好看幾分。她一時看得有些出神,便沒有起身。
蕭景澄卻有些煩躁,沒注意到余嫣的動作,正要再次趕人時卻見少女直起上半身,慢慢地向他貼了過來。
這是要親他的意思。不同于從前只蜻蜓點水在臉頰上落下吻,今日余嫣直接便湊到了他的唇邊,柔軟的雙唇貼上來的那一刻,蕭景澄好容易壓下去的火又被她給撩了起來。
但他也有些意外,小姑娘明明看起來很怕那事的樣子,為何會突然這般主動。
感受著她頗為生澀的技巧,在那里不知所措地胡亂吻著自己,那種只有未經人事的少女才有的青澀與慌亂,反而是最叫人熱血沸騰的地方。
蕭景澄沒有推開她,反而摟緊了她的腰,稍一用力就把人摁進自己懷里,以便她能吻得更深些。
余嫣卻有些木訥,傻呼呼地貼著他的唇貼了許久,卻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么。正猶豫間蕭景澄已是反客為主將她摁顧桶壁上,隨即兩人摟在一起激起了一片水花。
只是吻了半天也不見蕭景澄有一下步的舉動,余嫣又有些著急,趁著喘氣的空當斷斷續續叫了一聲:“王爺……”
那聲音透著委屈和不安,是能把人心77zl給撕扯揉爛的那種。
蕭景澄知道她的意思,卻依舊道:“等你傷好了再說。”
“可是……”
可是到了那會兒,說不定她又不敢了。
余嫣一下子陷入了兩難境地,沒想到自己難得主動一回,竟會落得這么尷尬的局面。更何況火已被她挑起,就這么走了似乎也不厚道。
余嫣一時間腦子亂作一團,不及細想又說了一句石破天驚的話:“那、那我幫王爺吧。”
蕭景澄正忍著難受,聽到她這話先是一怔,隨即失笑:“你一良家女子,都是從哪兒學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余嫣沒好意思告訴他,在順天府大牢里的這些日子里,她已學到了這世間許多從前聞所未聞的事情。
大牢里什么都有,多的是三教九流之人,雖說都背著案子前途無望,可總也有那么幾個樂觀話多的。
她們說話并不顧忌,且頗為大膽,談論起某些事情來更是津津樂道。
余嫣便是從她們口中知道了魚水之歡的種種,知道了男歡女愛的細節。只是那時的她根本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竟還會用得上。
僥幸脫逃不死,卻終究逃不脫以身事人的下場。
她下意識輕嘆一聲,立馬又察覺到不妥,抬頭剛想解釋兩句,卻發現蕭景澄看她的眼神已大為不同。
下一刻她便又被人拉進懷里,之后發生的事情余嫣滿心懵懂,既非害怕又非坦然,是一種令她無法細想的感覺。
像是被人牽著線,一舉一動皆非自己所為。
到最后余嫣已是沒了感覺,甚至不知何時被蕭景澄抱出了浴桶。
她實在太累,身子一沾床便睡了過去,耳邊還有各種悉悉索索的聲音,卻不知究竟發生了什么。
只知道那一晚和蕭景澄同床共枕時的那種搖晃感,似乎又變得更厲害了些。
王爺房中的床不太穩,是不是該叫人來加固一番才是?
余嫣滿腦子不切實際的亂想,睡得昏天黑地。
-
第二日一早蕭景澄便離了別苑去了皇城司,而英宗的書案上也很快多了一份折子。
那是蕭景澄親筆所寫的折子,將燕平山遇襲一案的始末如實說出,且附上了許多強有力的證據。包括被生擒的刺客親自招供畫押的供詞。
英宗越看越氣,當下便要著人把蕭晟送去宗人府。嚇得他抱緊張皇后的大腿求她救命。
張皇后也是無法,此事牽涉蕭景澄,且蕭晟有殺人嫌疑,英宗豈能容他。她豁出去皇后的臉面求了英宗半日,最后還是不得不把父親張相叫進宮來。
蕭景澄那邊對宮內的事情了如指掌,從英宗訓斥蕭晟起,到張皇后求情再到張相入宮,一樁樁一件件皆在他的意料之中。
彼時他正在醉仙樓與戚玉書喝酒,聽了嚴循著人從宮內打聽出來的消息后不過淡淡一笑。
戚玉書也沒甚太大的表情,他向來沒把蕭晟看在眼里,也從不認為他那樣的草包會是蕭景澄的對手。
眼下他最感77zl興趣的倒是余嫣。
“你就這般收了她做外室,那她父親的案子可要同她說一聲?”
蕭景澄抿唇不語,余承澤的案子乃是他親自督辦的,最后判了流放崖州也是他的意思。戚玉書自然知道內情,余嫣卻對此一無所知。
“此事不必令她知道,徒增煩惱而已。”
“你放心,我自是不會說。但我看余姑娘的品行,似乎她父親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來……”
“父親與女兒并未皆一樣,更何況余承澤的案子板上釘釘乃是鐵案,絕無錯判的道理。你我在朝中多年也該見過許多,初時確實兩袖清風,為人也頗為正派識禮。可人皆有弱點,他余承澤也不例外,再怎么剛正不阿被人戳中軟肋捏住痛處,也會犯下糊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