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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但自己看,還拉上了前來攔她的念夏一道看。
兩人不聲不響站在凈房外,隔著屏風(fēng)探頭朝內(nèi)張望。只見余嫣脫了外衣又去解內(nèi)里的襦裙,兩人皆是看得目不轉(zhuǎn)眼,當(dāng)看清余嫣的容貌時,幾乎忍不住驚叫出聲。
她們是李氏選出來專程送來侍候蕭景澄的人,從前在嬤嬤手下自然見過各種各色美女。便是她們自己也是向來自詡美貌不同于凡人的。
要是跟這位余姑娘一比卻是完全的落了下乘,生生被比了下去。
難怪王爺會對她如此鐘愛,這驚世的容貌與白皙的皮膚,實在是美得驚心動魄。
不知77zl王爺抱著她時,會做何感想。
第14章 睡美人&
不怕我年紀(jì)輕輕便做了鰥夫?……
余嫣前一日太累,又受了點驚嚇,第二日起得便晚了些。
起身后想去尋蕭景澄,卻被告之王爺一早便出門去了,于是只能作罷。
回去的路上正巧碰上嚴(yán)循,她便又問了兩句。
“王爺可是去了皇城司?”
嚴(yán)循待她頗為客氣,笑道:“王爺一早便去了楊宅,或許晌午就會回來。”
楊宅。那王爺是去見從前的太子妃殿下了?
郕王本是成慧太子之子,其母李氏便是太子妃。余嫣從前聽父親提起過,知道李氏乃出生高門旺族,其父李擎元曾是太子太傅,當(dāng)年被明帝選來做了成慧太子的老師。后李氏成了太子妃,李家與皇家的淵源便更深了一層。
當(dāng)年成慧太子早亡,聽說先帝待他們母子不薄,一直留他們在宮內(nèi)住著,蕭景澄更是明帝親自撫養(yǎng)長大的孩子。
只是不知為何,明帝薨逝后李氏竟是出了宮,后又嫁給了一個姓楊的書生,過起了尋常婦人的生活。
此事頗為忌諱,余嫣也只隱約從父親口中聽出點端倪,知道大約是與當(dāng)今圣上有關(guān)?
皇家之事余嫣自然不好隨口議論,于是謝過嚴(yán)循后便回了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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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景澄一早便被叫去了位于城南昌興坊的楊宅。那宅子立于坊市內(nèi)里的僻靜處,蕭景澄掀簾下車時一眼看到了停在門口的一輛馬車,不由蹙起了眉。
就知母親叫他來定無好事,正牽著馬將車往后院趕的那人看著眼熟,應(yīng)是姨母家的車夫。
那人同楊家的管家一見他來,立馬都上來行禮。蕭景澄冷眼打量那車夫一眼,一言不發(fā)進(jìn)了楊宅大門。
不出所料,一進(jìn)正廳便見母親李氏正同一妙齡少女說話。少女聲音清脆中氣十足,滿臉天真爛漫不諳世事的神色。
見他進(jìn)來兩人神情一變,李氏臉上瞬間布滿喜色,而少女卻一下子收了聲,規(guī)規(guī)矩矩地坐好,方才還手舞足蹈眼下卻是連水都有些拿不動的樣子,一副嬌弱美人樣。
這變臉悉數(shù)落在了蕭景澄眼中,令他不由想起了另一人。
那人此刻住在他別苑的偏院之內(nèi),那一股天生嬌媚而不自知的模樣,是多少矯揉造作都比不了的。
蕭景澄嘴角浮起一抹淺笑,聽到李氏喚他的聲音后回過神來,隨即向母親行禮。
李氏卻道:“這般客氣做什么,倒是你云表妹多日未見,你該同她多說些話才是。”
那邊陸云箴聽到大姨母提到自己,立馬起身走至近前,向蕭景澄施了一禮:“云箴見過表哥,表哥安好。”
“好,多謝。”
蕭景澄淡淡回了她一句,并未再接話,反倒扭頭問起李氏:“景沅在何處?”
話音剛落便聽一個稚嫩孩童的笑聲在門外響起,很快一個矮小圓潤的身影沖進(jìn)門內(nèi),朝著蕭景澄便撲了過來。
三歲孩童力氣不大,蕭景澄一只手就將他按住,緊接77zl著便把人拎起抱在懷里。
這孩子是母親與楊叢文生的幼子,長得虎頭虎腦甚是可愛。膽子也大,旁人見了蕭景澄躲都來不及,他卻總喜歡纏著他要他抱,還要往他身上爬。
至于景沅這個名字,當(dāng)初也是蕭景澄幫著李氏取的。兩兄弟雖說不同父不同姓,但卻都有個“景”字,也是郕王殿下護(hù)著幼弟的意思。
蕭景澄這人向來強(qiáng)勢,皇城司內(nèi)遇著嘴硬之人從不手軟。但也遇軟則軟,比如對個三歲孩童便兇不起來,又比如對著那雙霧朦朦的眼睛……
沒來由地想到了余嫣,蕭景澄喉頭微緊,清了清嗓子后才抱著楊景沅坐下陪李氏說話。
李氏見他這樣好氣又好笑,今日叫他來為的便是讓他與陸云箴多說說話,可他倒好耐著性子哄個奶娃娃,對一旁望眼欲穿的表妹視而不見。
陸云箴自小愛慕蕭景澄,兩人又是表兄妹關(guān)系,李氏是很愿意撮合兩人的。比起由皇上隨意指一個高門貴女,李氏自然更偏向自己的外甥女。
可看蕭景澄的態(tài)度她也是無奈。自小兒子便對陸云箴不上心,也不單是陸云箴,他對哪個女子都不上心。
所以五年前那事兒李氏是斷然不信的,說兒子會殺人這她信,但說她兒子去拈酸呷醋絕無可能。
她倒盼著他有一日能拈花惹草才好,那樣她才抱孫有望。
想到這里她又看一眼陸云箴,示意她主動些。陸云箴今日前來為的就是蕭景澄,眼下心心念念的人就在眼前,心里激動得小鹿亂撞,更不肯放過這個機(jī)會。
于是她拿起帕子輕掩住唇,小聲地咳嗽了幾句。李氏一聽立馬便過來關(guān)心:“云兒這是怎么了,可是著涼了?”
陸云箴沒說話,只瞟了一眼身邊的丫鬟,那丫鬟是她貼心之人,立馬心領(lǐng)神會搶先道:“回夫人的話,我家小姐這兩口犯了心口疼的毛病,時不時便要咳嗽兩聲。”
“這么嚴(yán)重,可曾看過大夫?”
“看過了,只是大夫說這病也無甚好的良方,最好的法子便是養(yǎng)著,再用些名貴的藥材滋補(bǔ)身子,慢慢便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