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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小溫:我又不是反派,你還指望我話有多多?【攤手
世界意識:什么?連那只狐貍也做不到?那我好惹!【雖然乖寶寶馬甲好像掉了一半還多?
巴衛:_
沙雕網友:燥起來燥起來!【看熱鬧不嫌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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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各方反應
巴衛:
妖狐心情復雜。
一方面他是覺得這種熊孩子世界意識大概率不是真的在想著要撬他墻腳, 估計只是幼兒園小班爭寵那種水平。
另一方面,妖狐也被對方這恬不知恥到甚至有些坦坦蕩蕩的姿態震驚到了
這家伙到底有沒有一點祂在喬溫心目中的乖寶寶形象會因為這樣而崩碎成渣的自覺啊?
祂不是很在意喬溫的嗎?
怎么會愿意被看到這樣會影響喬溫對待祂的態度的,高高在上、冷漠而毫無慈悲的一面?
【因為我是屬于這個世界的意識呀。】
像是看出了巴衛的驚訝, 世界意識在喬溫腦海中幻化出的火柴小人兒在祂那張懶人沙發里打了個滾兒,換成一雙小黑爪捧著下巴趴倒在沙發上的賣萌姿態。
【小喬都走過了好幾個世界了, 就算我平時表現得再無害再乖巧,像小喬這樣聰明的人也早就明白了, 一個世界發展到某種極致后所誕生出的意志, 就算我的同類大部分都只能算是新生, 或許就連清晰表達自己的情緒和需求都無法做到。】
【可我們只是無法表達,并非無法感知。】
【沒有任何一個世界意識會是真正稚嫩的。】
【哪怕祂誕生之后,才只過去了一分,甚至一秒。】
【不放松任何警惕,同時又保有著一分難能可貴的包容和溫柔。】
【這才是小喬。】
【才是讓我、讓我無數的同類著迷不已, 發了瘋似的想把他搶到自己這里來定居的,獨一無二的奇跡之人。】
世界意識頭頂飄出一朵淺粉色的可愛小花。
【所以我一點都不怕被小喬看到我的真面目哦?】
因為,他已經對我溫柔以待了足夠久的時間,就算發現我并不像最初表現出來的那樣乖巧純稚,但只要我在他心中依然是最初的那個我,偶有改變, 也在他愿意接納的范圍內,那就沒有關系。
世界意識充滿驕傲地仰臉,頭頂的小花換成了一顆大大的愛心
【小喬!愛你!給你比心!】
喬溫:誒?啊
他側頭看了眼巴衛的表情, 見妖狐臉色雖仍是漆黑一片,可那雙紫色眼睛深處卻藏著點極淡的笑意,就知道巴衛非但沒將世界意識的告白放在心上,甚至還有那么點他對對方的考校得到了足夠令他感覺滿意的答案, 因而忍不住就帶著點欣慰地笑了起來的意思
喬溫索性不去管這兩個之間的官司了。
他拍了拍雷之牌的脖子,金色的獸便從半空之中一躍而下,降落到了已經停戰的梅林和蘭斯洛特身前。
喬溫看著眼神似乎恢復了些許清明,又似乎比之前變得更加狂暴了的湖之騎士,微微嘆了口氣,揚手收回重新變回卡牌形態的雷之牌,他將目光轉向一旁一臉探究的梅林:
剛剛那么大動靜,估計其他幾家派來探查情報的使魔這會兒已經快到了,我們先離開,有什么話,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再說。
梅林看看喬溫,又看看安靜站在旁邊的蘭斯洛特,嘴角一揚,掛起一個大大的笑容。
他微微躬身:
謹遵您的命令,我的master。
喬溫:
喬溫眼角抽搐兩下,鑒于情況緊急,也沒空理會這家伙,只是瞪他一眼,接著便急匆匆召喚出了拔之牌,拜托她將自己三人帶往喬溫眼下的臨時落腳點。
就在他們離開后不久,差不多相隔不到三分鐘的時間,如喬溫所預料的一般,原本目光都被發生在遠坂宅的那一幕金色的archer的英靈瞬間秒殺了漆黑的assassin的英靈戲碼所吸引,仍沉浸在那份震撼之中的其他幾位圣杯戰爭的參與者們,紛紛都將注意投向了剛剛幾乎被毀天滅地般的雷光所籠罩的間桐家大宅。
只是可惜,等他們反應過來,卻是已經為時過晚,現場除了一片焦黑的空曠土地,沒有留下任何其他線索,只有圣堂教會能通過身為圣杯戰爭監督者的身份,暫時確認參與戰爭的七名從者無一死亡,這場聲勢浩大的天罰般的落雷,到最后除了一棟間桐家祖宅,似乎沒能毀掉任何東西
不對勁,這太不對勁了。
第一時間從盟友那里得到了消息的遠坂時臣坐在自家書房里,雖然看上去還是那副智珠在握、優雅沉穩的模樣,可微微顫抖的雙手,卻將他的真實情緒出賣無疑。
如果這是從者與從者間的戰斗,不可能在造成了那種程度的破壞以后,雙方竟都仍被確認存活!
因為若突襲間桐家宅邸的那位御主原本的目的就是想要率先排除在圣杯戰爭之中,因為身為創始御三家而掌握著更多情報、更加有參與圣杯戰爭經驗的強力競爭對手之一,那么他或她在攪動起了這樣一場戰斗后,不可能甘心只毀滅一個間桐大宅,而不將間桐家的御主和從者一同殺死。
除了參與本次圣杯戰爭的御主,間桐家的其他人對那個突襲間桐家的御主來說,應該都是無關緊要的人吧?就算是為了威脅間桐家這次的御主
也不必做到這種程度。
圣杯戰爭的確是魔術師與魔術師、英靈與英靈之間相互殘殺的殘酷儀式不假,魔術師也的確大多沒什么普世意義上的善惡觀和身為人應有的罪惡感,即便在戰斗的過程中,將毫不知情的普通人卷入其中,甚至害他們輕則受傷,重則失去性命,只要不違背魔術師的基本守則,不被更多普通人知曉神秘世界的存在,他們其實根本不會將這點小事放在心上。
可這次的這位御主所做的,卻是徹底摧毀了間桐家在冬木市的最大據點,也是間桐家世代經營的魔術工房,若是間桐家其他成員也隨著魔術工房的毀滅,而跟著一起被葬送在了那鋪天蓋地的金色雷光之中,那對方所做的,就不是正常的圣杯戰爭參與者之間的相互爭斗,而是徹徹底底的滅門行為!
就算是為了贏得圣杯戰爭的勝利,做到這一步,也實在太過火了!
遠坂時臣閉了閉眼睛。
綺禮,言峰神父那里還是沒有消息嗎?
站在書房門口的言峰綺禮聞言微微垂首:
抱歉,吾師,父親那邊,據說直到現在,也沒有接到間桐家御主的聯絡
所以,自然也就不能以圣堂教會的名義,對間桐家可能留存下來的幸存者做出庇護。
是嗎
遠坂時臣失神了片刻,神色有些疲憊地抬起手,捏了捏隱隱抽痛的眉心。
我知道了。他嘆了口氣,辛苦了,你去休息吧,接下來還是按照計劃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