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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于世界頂端的偉大存在們的爭執(zhí)最終演變成了不可挽回的死局,從世界與世界的交點,整個世界開始斷裂崩塌。
盡管巖永琴子的描述有些曖昧不清,但熟知內(nèi)情的喬溫和巴衛(wèi),還是第一時間聽懂了她話中所有隱晦的描述
偉大存在們指代兩個世界意識。
所謂爭執(zhí),自然是指二者之間,因為不想相互融合而產(chǎn)生的種種矛盾沖突。
世界意識是能夠影響世界本身的。
哪怕這種影響在世界意識完全成熟以前,是十分有限、且有著巨大限制的。
但它依然存在。
而巖永琴子的這段話,也最終證實了喬溫從以前就有的某種猜想世界意識的受損,同樣也會影響到世界本身。
所以兩個世界意識的爭執(zhí)進入死局,雙方兩敗俱傷,甚至同歸于盡以后,從世界與世界的交點,這個由兩個世界半融合而成的整個世界,開始了崩潰坍塌。
雖然江戶川亂步和太宰治都認為喬溫是為拯救世界而來,都半玩笑半認真地稱呼他為救世之人。
但喬溫自己清楚,他只是為了完成世界意識的委托而來,拯救世界什么的,真的就只是一種笑言。
可現(xiàn)在,這笑言卻成了真。
兩個世界如果不能順利分離,那么在世界意識的死不妥協(xié)、彼此爭斗的最終,等待著這個世界的,就真的只有滅亡一個結(jié)局
所以這次還真成了一個拯救世界的故事了啊?!
喬溫驚了。
巖永琴子對此一無所覺。
今天您既然用這樣的方式邀請我和九郎前輩過來,一定是有需要我們幫忙的地方吧?
少女說著,看了身邊的櫻川九郎一眼,見后者對自己微微頷首,她才將話題繼續(xù)了下去:
如果是我們能做到的,您盡管開口。畢竟這也是為了不讓這個世界真的走向毀滅
說著,巖永琴子臉頰上浮現(xiàn)起了一抹異樣的紅暈。
櫻川九郎直覺要出事,再想伸手去捂住某人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兒,卻已經(jīng)晚了。
只聽巖永琴子用歡快而充滿朝氣,同時又甜蜜到極點的聲音說:
一想到因為世界毀滅,我原本設(shè)想好的xxx和ooo都再沒有能被實現(xiàn)的那一天,我就很怕自己會忍不住,現(xiàn)在就將九郎前輩拖回房間,什么也不管,就那樣肆意擁抱在一起,放縱他個七天七夜呢。
喬溫:
彈幕:
彈幕:???
不是,喬小二你出來!xxx和ooo是啥我就問你!是啥?!
強烈抗議河蟹消音處理!強烈抗議字幕黑方塊屏蔽!
我想知道琴子到底說了啥?不光被消音了字幕也屏蔽了,你們注意到?jīng)]有,幾乎是在她開口的同時,一整塊馬賽克就已經(jīng)打到了她嘴上,讓人就連通過唇語解讀都做不到真有你的啊!直播系統(tǒng)!!
這求生欲可太強了,官方反應(yīng)都沒你這么快!
我越發(fā)好奇喬小二這到底是帶了個啥系統(tǒng),這河蟹處理能力絕了!
好家伙,我直接好家伙!我們都根本看不到什么實際畫面了,聽個描述爽一下都不可以嗎?這年頭嘴上開個車都不行了?真就huang段子不存在的無聊世界唄??
別鬧。上面的大人物估計這會兒也正看著呢。馬賽克和消音處理得都對,再說喬小二直播間未成年也不少,注意影響總歸不是壞事。
我也知道這個道理,就是當(dāng)面看琴子開車這是多難得的經(jīng)歷啊!結(jié)果就這么被和諧系統(tǒng)毀了暴殄天物啊這是!
前面的你不對勁!
我承認我也不對勁!
今夜我們大家都不對勁!
不對勁就不對勁!還我們的車車qaq
車琴子的車
彈幕一片鬼哭狼嚎。
與之相對的,則是會議室里一片詭異而尷尬的沉默。
絲毫不覺得自己剛剛說出了怎樣黃.暴發(fā)言的巖永琴子一臉純真,用那雙還帶著點懵懂和天真意味的眼睛疑惑看著會議室里的眾人。
大家看看巖永琴子,又看看一臉胃疼的櫻川九郎,一時也實在不知道該譴責(zé)哪個,又該同情哪個。
所以干脆直接跳過這個話題。
輕咳一聲,在所有人江湖救急!的求助目光中,喬溫開口了:
眼下的確有件事需要琴子小姐你和九郎先生的幫忙。
他說。
說起來,你們那個長頭發(fā)的同伴呢?
又一次編輯了一段有關(guān)濃霧的猜測發(fā)在了網(wǎng)絡(luò)上,櫻川六花長出了口氣,準備休息一會兒,再繼續(xù)手頭的工作。
雖然她很不習(xí)慣在自己編織都市傳說的時候有不相干的人在旁邊打擾,但名為費奧多爾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男人不僅是她目前的合作伙伴,同樣是讓她感到無比忌憚、即便擁有不死之身,也不愿與對方成為敵人的,極端可怕的存在。
在不觸及自己底限的前提下,櫻川六花不介意稍微容忍一下對方。
當(dāng)然,如果他那個名叫果戈里的同伴能安靜一點,不動不動就發(fā)表些莫名其妙的長篇大論,又或者突然表演魔術(shù),那就更好了。
真希望他能像另一個人一樣安靜。
對,安靜到甚至有時候,櫻川六花會遺忘他的存在。
如果不是剛剛從果戈里身上聯(lián)想到了對方,櫻川六花也不會隨口向陀思妥耶夫斯基詢問那人的去向。
她甚至都不會注意到那個人不在房間里。
陀思妥耶夫斯基放下手中正在讀著的一本書,嘴角帶著奇妙的笑容:
你說西格瑪嗎?他出去采購生活物資了。
櫻川六花:是嗎。
說起來,自從住進這座別墅以后,她的確是沒為食物和生活用品煩惱過。
陀思妥耶夫斯基沒有帶著他的朋友們也住進來之前,每周會有固定的人送來各種物資,也有人定期上門進行打掃,和為櫻川六花準備一日三餐。
這些原本不包含在雙方的合作條件里,但對方安排得如此盡心盡力,省了櫻川六花不少功夫,讓她能有更多的時間用來構(gòu)筑新的都市傳說,這讓櫻川六花一度十分滿意魔人這個合作伙伴。
可是等到前段時間,魔人找上門來,聲稱他們的合作方式需要有一點點改變,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恐怕大家要一起行動,櫻川六花就明白對方此前過于細心周到的安排是為的什么了原來還是為他自己準備的。
不過這也沒什么可抱怨的,畢竟櫻川六花也是受益者之一。
只是,從陀思妥耶夫斯基一行人住進這座別墅以后,先是上門打掃的人不見了。
之后是一日三餐,由原本的專人負責(zé),到由三人組中的西格瑪掌管,同時他也負責(zé)起了物資的采購,因為原本上門送物資的人,也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