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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嚴重的傷勢真虧你們能撐到現(xiàn)在。辛苦了,大家。現(xiàn)在嘛
是醫(yī)生的時間了!
哇!!!不要啊!!!與謝野醫(yī)生你放開我!放開我啊啊啊啊啊啊!!!!
不幸被與謝野晶子第一個捕獲住的獵物,啊不,是病人,悲慘少年中島敦同學(xué)瘋狂飆著淚花,努力將手伸向距離自己越來越遠的同伴們:
國木田先生!亂步先生!賢治先生!谷崎先生!鏡花醬!社長!!
誰都好,救救我!救救我啊嗚嗚嗚嗚嗚!!
凄慘的悲鳴聲伴隨著房門的關(guān)合,消失在了另一端走廊盡頭。
現(xiàn)場一時之間陷入了某種尷尬而詭異的沉默。
最終打破沉默的,竟然是芥川龍之介充滿鄙夷的發(fā)言:
哼,人虎!這樣也算是太宰先生認可的人嗎!簡直太遜了!遜到在下忍不住想要發(fā)笑!
如果忽略他微微發(fā)抖的手,和眼睛里藏不住的驚惶,說不定他的這番諷刺還能更有點說服力。
喬溫不知道芥川龍之介為什么會有這樣的表現(xiàn)按理說他應(yīng)該不會知道與謝野晶子的治療手段才是。
但是,當他將疑惑的目光轉(zhuǎn)向江戶川亂步以后
喬溫悟了。
偵探社留下來的所有人,所有人!
包括芥川龍之介最熟悉的前港.黑成員泉鏡花在內(nèi)。
所有人都臉色蒼白,驚魂甫定,既有第一個不是我!好耶!的慶幸,也有下一個說不定就要輪到我了媽媽怎么辦我還不想死但也不想被與謝野醫(yī)生治療qaq的惶恐。
他們眼中的恐懼是那么真實,那么毫無掩飾。
這讓在剛剛的那場殊死搏斗中,都沒見偵探社的人露出過這種表情的港.黑眾人,不知為什么感到了某種感同身受(?)般的同情和恐懼==
同樣也受到了極大震撼的中原中也為了不暴露自己的情緒,故意清請喉嚨一般輕咳一聲,強行打破了這詭異到極點的氛圍:
竟然真的消除了病毒很能干嘛,除妖師。
他向這里唯一一個不是偵探社成員的人喬溫搭話。
同樣心有戚戚,但一想到自己無論如何都不會有被與謝野晶子使用異能治療的機會,于是立刻冷靜了下來的喬溫也很會讀空氣地微笑著回應(yīng):
哪里。只是恰好擁有克制病毒的手段罷了。小小手腕,不值一提。
說著,他順勢將話題拋給了身旁的江戶川亂步:
說起來,為什么亂步先生會想到將我叫來呢?雖然您說是因為太宰先生認為我能夠解開這份異能病毒
可是太宰治又是哪里來的這種信心?
明明他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見面的那個時候,喬溫還沒有暴露出過自己的任何一種特殊能力啊?
江戶川亂步撇嘴。
這還用解釋嗎?
名偵探解決問題當然全靠超推理,這有什么好解釋的?
可他也知道,喬溫就這么被自己近乎威脅地叫過來,又插手了他本來不想插手的兩個橫濱最大異能者組織之間已經(jīng)完全能夠用生死相拼來形容的重大糾紛,如果自己不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就算手里握著足夠威脅對方的把柄,也實在太不像正義的伙伴了!
名偵探先生無奈切了一聲,伸手掏啊掏,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張折得有些歪歪扭扭的紙條。
就是因為這個啦!
他說著,將紙條遞向喬溫。
喬溫滿心疑惑地接過紙條,巴衛(wèi)這個時候也從他的口袋里飛了出來,無視其他人一瞬間露出的充滿驚訝和好奇的眼神,和喬溫一起看向那張已經(jīng)被他展開來的紙條。
只見上面十分隨意地寫著:
【給亂步先生。
如果遇到了十分棘手,就連亂步先生也無法立刻找出解決辦法的麻煩事,可以試著打這個電話
xxxxxxxxxxx
對面的那位除妖師先生,或許能帶來不一樣的驚喜哦?
太宰。】
落款后面還畫了個可可愛愛的小笑臉,像這樣(*^__^*)
喬溫:
果然是你啊!太宰治!!
可是就算提醒江戶川亂步一旦發(fā)生不可控且無法立即解決的麻煩,可以找喬溫來幫忙的人是太宰治,但江戶川亂步拿出來威脅喬溫的,卻是紙條上沒寫的
等等!
喬溫又仔細看了看那張紙條。
在紙條的另外一邊角落里,他找到了又一行小字。
這行字明顯區(qū)別于太宰治的字體。
內(nèi)容寫的是:
【新人,告訴這個號碼對面的除妖師,是亂步大人我說的,讓他現(xiàn)在,立刻,馬上,趕到ooo綜合病院來!
如果他不肯來的話,就告訴他,我要給異能特務(wù)科的種田長官打電話了。
說完以后立刻掛斷電話,不許有一絲一毫的遲疑。
切記切記。】
喬溫:
什么鬼啊光是看這行文字都感覺好火大啊你們劇本組到底怎么回事!搞起事來一個比一個積極是吧?!
問題是你們搞事就搞事,為什么要把我卷進來!
我只是個無辜路過的除妖師而已!
就不能無視我嗎二位!
真的嗎?
像是聽到了喬溫內(nèi)心無聲的吶喊,江戶川亂步收起臉上原本無聊至極的神色,意味深長地看著喬溫:
我以為你有很重要的事要做呢?
原來這么無辜的嗎?
喬溫:
喬溫:
喬溫:
這日子沒法過了!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放心,喬小溫是不會吃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