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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會錯意是什么意思?
面對同僚們紛紛投來的疑惑目光,身披半邊黃綠格子相間,半邊純豆沙色羽織的青年無辜地歪了歪腦袋。
你們沒聽說嗎?他用比其他人更加疑惑的目光回望過去,不是蝴蝶姐妹擅自將人帶來主公大人的宅邸的。
事實上
事實上,一個溫柔清朗,只聽在耳中,便令人感覺如沐春風(fēng)的聲音接替了富岡義勇,回應(yīng)了幾位柱的疑問。是我在聽完香奈惠和忍的報告以后,拜托忍將人帶到這里來的。
主公大人!
柱們的動作整齊劃一,像是事先演練過許多次一樣,齊齊單膝跪地,在緩步走來的人面前深深俯首
以最馴服的姿態(tài)。
來人鬼殺隊本代當(dāng)主,產(chǎn)屋敷耀哉嘴角微微含笑:
大家,不必多禮,這并非正式的柱合會議,只是有些事情,我想當(dāng)面與大家分享。
有關(guān)那名自稱為除妖師的青年
喬溫。
除妖師(祓い屋)?
蝴蝶忍第一次聽喬溫這樣介紹自己時,感覺也是十分新奇。
那是什么?某種職業(yè)嗎?有拔除(祓い)這個詞在里面具體是要拔除什么呢?
受到喬溫的邀請,這會兒也坐上了那張果然如所想一般柔軟厚實的軍綠色墊子,邊小心照看著依然處于無法清醒狀態(tài)的姐姐,蝴蝶忍邊帶著半分好奇半分試探,與自稱喬溫的青年交談起來。
因為對方到底是人非鬼,又無論如何總之救助了自己的姐姐,蝴蝶忍哪怕心中仍存有疑慮,并且從未放下過絲毫應(yīng)有的提防和警惕,卻無法避免地天然對對方抱持著一份好感。
所以,盡管她也會在言語間試探對方,但盡可能地,不想因此而鬧出什么不愉快。
名為喬溫的青年卻仿佛并不介意她的試探。
要說的話,的確也算是職業(yè)的一種?畢竟我也靠做這行賺過不少生活費呢。
他老實回答著蝴蝶忍的問題,同時露出了在少女看來,燦爛爽朗得有些過分的笑容:
雖然要我自己來評價,我這個除妖師當(dāng)?shù)每偸怯心敲袋c半吊子就是了。
蝴蝶忍:
為什么感覺對方的這個評語聽起來有點欠揍
至于要拔除什么
青年摸了摸下巴。
隨即,他笑容滿面,理所當(dāng)然地回答說:
那當(dāng)然是妖怪啦!
妖怪?那種東西真的存在嗎?
不死川實彌擰緊了眉頭。
富岡義勇看了他一眼,不死川,水柱語氣平靜,你現(xiàn)在的表情就像很多人第一次聽我們鬼殺隊說起我們是獵鬼人時一樣。
充滿了懷疑和不信任啊。
嘖。被同僚堵住了話頭,不死川實彌不爽地嘖了一聲,我這是合理懷疑!鬼殺隊獵鬼這么多年,中途可曾有任何一個劍士遇見過妖怪?
別說妖怪了,這根本就是一個連神明都不存在的世界!
因為!
如果真的有神明存在的話,為什么鬼這種東西會被允許存活至今?為什么沒有神罰降臨?!
莫非神明的慈悲不肯為因惡鬼而家破人亡失去所有的普通人揮灑,反而會被贈給那些以人為食的卑劣渣滓?
那簡直太可笑了!
的確,我翻遍了家中保存著的歷任鬼殺隊當(dāng)主留下的筆記,并未在其中發(fā)現(xiàn)任何有關(guān)妖怪或者神明的記錄。
出乎眾人意料,產(chǎn)屋敷耀哉并未制止不死川實彌的質(zhì)疑,反而說出了似乎是支持他的話來。
不過
年輕的鬼殺隊當(dāng)主話鋒一轉(zhuǎn)。
那位青年所擁有的獨特力量,卻的確是無論我本人還是歷代當(dāng)主留下的筆記中,都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
您的意思是
妖怪?
蝴蝶忍毫不掩飾自己神情和語氣中的懷疑。
這世上真的有妖怪存在嗎?
當(dāng)然。自稱除妖師的青年笑容溫和,沒有半分遭受質(zhì)疑的不快,不過,即使忍小姐你想讓我證明,我恐怕也是無法立刻就向你證明什么的。
因為
喬溫說著,目光轉(zhuǎn)向從剛剛起,就被濃重霧氣籠罩著的某個方向
這個世界的妖怪恐怕已經(jīng)與神明一起,退避到世人無法去往的地方了。
誒?
蝴蝶忍帶著困惑與不解,下意識也跟著看向喬溫所看向的方向。
在那里,一座巨大的迷宮正撥開重重霧影,緩緩顯露出真身
蝴蝶忍耳邊再度響起了除妖師的聲音:
畢竟,這可是一個注定會惡鬼橫行,只有人類劍士手中劍鋒閃耀出的光輝,才能與之抗衡的,殘酷而又美麗的世界啊。
什么?!您說那家伙捉住了上弦二的鬼,而且還是活捉?!
這是真的嗎?!
不可思議!他是用了什么辦法?能普及嗎!
說那么多做什么?不如立刻將他叫來,讓我們也見識見識上弦鬼的風(fēng)采!
正該如此!
主公大人!拜托您!
主公大人,我也拜托您!
產(chǎn)屋敷耀哉看著因為自己的一句話而徹底陷入混亂,甚至連一向小心在自己面前維持著的周全禮數(shù)也幾乎要顧不得的鬼殺隊支柱們,嘴角笑容慢慢擴大
或許,名為喬溫的除妖師青年的到來,的確可以稱得上是場意外之喜。
第二章 喬溫其人
意外之喜?
應(yīng)該說是意外驚嚇才比較合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