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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道陌生的聲音,但又讓你覺得分外耳熟,你從手機中抬起頭,撞進了那人深紫色的眸子里。
森鷗外
他披著白大褂,頭發被風吹得有些亂,下巴的胡茬讓他看起來多了幾分落拓。
好久不見了。他說。
你頓時明白了太宰治說的禮物是什么,他把你曾經給森鷗外下的異能解開了,森鷗外想起了你。
森鷗外走過來,很自然地把手伸到你的頭頂,還沒碰到你的時候,甚爾就用力抓住了他的手腕。
甚爾沉著臉,表情兇悍地盯著他。
他笑了笑,扭頭問你:這位是?
我的人。你回答。
倒是挺忠心。
森鷗外沒有領會到你的意思,他慢慢收回手,臉上的笑容不減,把他一起帶回港.黑吧。
要是別人這么說,你心里說不定會覺得不痛快,然而森鷗外的嗓音帶著特有的韻律,雖然是命令的語氣,卻讓你完全討厭不起來。
他跟你的老師太相似了,不是那種外表的相似,而是同樣冰冷的氣質,看萬物都帶考量的眼神。
在曾經的訓練營里,老師看所有學生都只有合格不合格,而森鷗外看你大概是還值不值得利用?
你狠狠咬了一下吸管,小聲說:我不回去。
森鷗外微微瞇起眼睛。
你難得有幾分心虛,又把頭垂低了一點。
這時甚爾把手放到你的肩膀上,寬厚的手掌無聲無息地向你傳遞著力量,他沉聲說:不介紹一下么?
這位是你停頓,猶豫地說,他是我父親
甚爾:
甚爾兇惡的表情凝固住。
就知道他靠不住。
你在心里悄悄嘆氣。
森鷗外把你們的小動作看在眼里,眉心微微皺起,為什么不想回來?
之前我們有個干部去世了,干部之位空出來了一個,你不是一直都很想要么?
而且芥川也很想你,他跟愛麗絲就在那邊的冰淇淋店
森鷗外不斷給自己加碼,出于對老師相似之人的尊重,以及微妙的養父子關系,你沒辦法強硬地拒絕他。
看了一眼旁邊僵硬的甚爾,你把心一橫,側身抱住他的腰,對森鷗外說道:因為我跟他在一起了。
干部之位已經不重要了,現在我的心里只有這個狗男人。
森鷗外:!!!
第65章 x 現實番外
你先在這里等等, 悟馬上就下課了。
再一次見到你,夜蛾正道顯得有幾分茫然,聽說上面要派人過來, 沒想到竟然是你
他實在想不明白你怎么會變成高層的使者,還接下了這么尷尬的任務對,就是尷尬, 還沒成年的你竟然要給咒術界最強催婚,他正在教導的學生年齡可能都比你還大。
不管從哪方面來說,你都不是執行這次任務的最佳人選,夜蛾正道甚至覺得, 你剛說出第一個字就會被五條悟丟出高專的大門。
你倒是沒有他那么多想法,有些好奇地問:我可以去看五條悟上課么?
夜蛾正道猶豫了一下, 還是點頭道:跟我來。
你在他身后說:我還以為你不會同意。
只是普通的體術課
那也是最強咒術師教導的體術。
夜蛾正道的腳步一滯,你輕笑道:快到了吧?
你看向前方, 高專的建筑古香古色, 房子多由木頭搭建而成, 隔音效果實在很一般,因此你人還在外面, 也能聽到建筑里傳來交手的聲音。
夜蛾正道看了你一眼,把那扇門拉開,里面是仿劍道館的設計,從換衣間穿過,你看到幾道人影在視線里晃動,其中一道白色的最為耀眼,游刃有余地在其他人的包圍里穿梭。
都加把勁, 再不努力一點, 老師就要懲罰你們了
五條悟沒開無下限術式, 他雙手插兜,一邊閃避著眾人的攻擊,一邊悠閑地說著話,我想想,這次就罰沒有打中我的人,給我洗一個星期的衣服
我也要洗?釘崎野薔薇震驚地問。
那當然,老師對所有學生都一視同仁~~
五條悟輕快的語調忽然頓住,墨鏡從他的鼻梁上滑落,露出來那雙蒼藍色的雙眸恰好與你對上了視線。
咻地一聲,一根長釘擦著他的頭發飛過,釘崎野薔薇停下動作,驚訝又松了口氣般地喊道:五條老師?
五條悟擺了擺手,轉頭問你:森宮同學要不要來試試?
虎杖和伏黑惠也看了過來。
你搖頭:不要。
試試嘛~
不。你堅定地拒絕。
五條悟遺憾地看了你一眼,扭頭望到身邊的學生也在看著你,趕緊拍了拍手,把他們的注意力拉回去:好了好了,繼續上課。
夜蛾正道站在你的身邊,眼神帶著點探究:森宮同學為什么不去試試?
我用咒力會有后遺癥。
只是單純比拼體術
夜蛾正道的聲音忽然變得微妙,因為偌大的場館內只有你們說話的聲音,哪怕再小聲,夾雜在對練的聲音里也格外的清晰。
剛才還活力慢慢的五條悟像是嘴上被人上了封條,連神情都變得冷峻起來了。
虎杖和伏黑惠雖然沒有跟你搭話,但視線還是時不時地掃過這邊。
尤其是伏黑惠,簡直把糾結寫到了臉上,流暢的攻勢因為復雜的思緒而出了好幾次錯。
算了,今天就先到這里。五條悟叫了停。
把心思各異的學生們趕出去之后,他來到你這個罪魁禍首的面前,一臉不爽地問:你來干什么?
給你催婚。你簡潔明了地說。
咳咳咳!還沒有離開的夜蛾正道被嗆了一下,有些擔憂地看著你,生怕你會激怒五條悟。
你覺得他留下來八成是為了保護你,以免你遭到五條悟的暴揍,然而五條悟的反應出乎意料。
就這樣嗎?五條悟問,還有呢?
還有什么?你眨了眨眼。
禮物啊,你來見我怎么不帶禮物?
不是前兩天才見過?
那也要帶!
一旁的夜蛾正道:沒事的話我先走了。
他也很忙的,沒時間聽你們堪比小學生的幼稚對話。
在他無語離去之后,你從懷里掏出一個白色的信封,禮物的話,不知道這個算不算。
話音未落,你手里一空,信封已經被五條悟奪走了。
他沒有急著打開,拿著信封翻來覆去地看,企圖從這個沒有寫任何文字的信封上找到某種訊息,這是什么?情書?
你笑瞇瞇地說:拆開看看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