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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臉悄悄垮了跨,她用手抵著唇笑出了聲:看來你不能請我喝酒了。
那換你請我喝?你脫口而出。
哈哈。
她被你逗笑了,走上前挽住你的手:請你喝果汁,我可不想剛來到日本就因為請未成年喝酒而被警察找上門。
她俏皮地朝你眨了眨眼,飛起的眼尾處,星辰般的細(xì)粉閃閃發(fā)光,你好像被她電到了一般,同手同腳地被她帶進(jìn)了酒吧。
甚爾背對著你們的方向,你聽到他在給黑發(fā)女孩推薦飲品,他以前經(jīng)常出沒酒吧,各種酒品的介紹信手拈來,比酒保還專業(yè)。
黑發(fā)女孩很快選定了自己要喝的東西,轉(zhuǎn)頭問他,他隨手往對面一指,就那個吧。
你抬頭看了看,對面的墻上鑲嵌著小酒柜,酒柜下面兩排都擺了好幾瓶酒,最上面那排只有一瓶,還是金色的,在燈光下有種低調(diào)又奢華的感覺。
你站住腳步,揚聲問:克麗絲小姐,你知道那是什么酒么?
那個呀克麗絲掩唇笑了笑,沒有繼續(xù)說下去,因為甚爾的反應(yīng)太大了。
聽到你聲音的瞬間,甚爾就扭過頭來,速度快得猶如驚弓之鳥。
和他對上視線,被克麗絲挽住手臂的你紅了紅臉。
你:
a 克麗絲小姐,要不我請你喝那個吧?
b 好巧啊。
c 你怎么也在這里?
d 說點其他的
第62章 a 現(xiàn)實番外
甚爾震驚地望著你。
你卻沒有再看他, 視線轉(zhuǎn)向克麗絲,有些羞澀地問:我可以請你喝那個么?
克麗絲輕聲笑了起來,不知道是什么酒就想請我喝?
你臉更紅了。
甚爾臉上的驚訝慢慢褪下, 變成了面無表情, 眼里甚至透露出了一點我就靜靜看著你表演的從容。
克麗絲眼神從你們身上掃過, 笑容帶著揶揄,她讓你在甚爾的身邊坐下, 然后自己坐到了你的另一邊。
給他一杯荔枝水。她對酒保說。
你端坐在椅子上, 欣喜又忐忑地打量著四周, 表情像是第一次走進(jìn)酒吧的三好學(xué)生。
克麗絲看到你的表現(xiàn), 眼里的笑意更濃了。
那是產(chǎn)自西班牙盧埃達(dá)的白葡萄酒, 她笑著說, 一瓶售價大概在三百萬上下。
三百萬你垂下眼,害羞地道,只是一瓶的話,我還是付得起的, 畢竟您是我最喜歡的演員。
甚爾臉上的鎮(zhèn)定有些繃不住了,他看起來很想阻止你, 又礙于面子沒有出聲, 只是暗暗磨著后槽牙, 隱晦地瞪了你一眼。
克麗絲瞥了瞥他,輕笑著說:那就開那個吧。
還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你在心里咂舌。
在你眼前這位風(fēng)情萬種的女演員不是別人,正是黑衣組織里鼎鼎大名的貝爾摩德。
擅長易容,演技出眾, 克麗絲溫亞德是她對外偽裝的身份之一。
說起來, 你最喜歡我的哪一點呢?我好像沒有特別出名的作品貝爾摩德輕輕把手搭到你的肩膀上, 身體貼近你。
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往你的鼻尖上飄,你覺得鼻子癢癢的,不過看到一旁臉色漸漸變黑的甚爾,你還是忍下了推開她的沖動。
只要是克麗絲小姐,我都喜歡。
你紅著臉說:尤其是你前幾天在東京電視臺的采訪,你穿了一身紅色的長裙,璀璨的金發(fā)盤到腦后,造型真的太令人驚艷了,我忍不住把它設(shè)置成了屏保
你說著拿出了手機(jī)。
你原來的屏保當(dāng)然不是貝爾摩德,不過憑借超高的手速,你還是把前幾天調(diào)查她得到的照片迅速切換成了屏保。
在你把手機(jī)遞給貝爾摩德看的時候,另一邊的甚爾徹底黑了臉。
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低氣壓讓周圍的空氣都為之一冷,貝爾摩德笑得更開心了。
你就那么喜歡我?
她笑吟吟地問:那要不要跟我去約會?我今晚還有很多時間
她充滿暗示的話讓你連耳根都紅了。
恰好酒保把荔枝水放到你的面前,你雙手捧著杯子,試圖用冰冷的杯身讓自己冷靜下來。
這時一只手從旁邊插過來,奪走了你的杯子。
甚爾仰頭把荔枝水一飲而盡,喉結(jié)在他吞咽之時迅速滾動,拉緊的下頷線流暢又迷人,你第一次發(fā)現(xiàn)他連抬頭喝水都能性感得要命。
你揉了揉剛才碰到杯身而變得冰冷的手指,面前傳來咚!的聲音,甚爾把杯子沉沉地放回了桌面。
手機(jī)給我。
他對貝爾摩德伸出手。
手心里還沾著水珠,貝爾摩德猶豫了一下,在他忍不住瞇起眼睛時,把你的手機(jī)放進(jìn)了他的掌心。
屏保是貝爾摩德在攝像機(jī)鏡頭前落落大方、四處散發(fā)魅力的樣子,甚爾捏緊了手機(jī),迅速起身。
走了。他冷冰冰地對你說。
你當(dāng)然沒有聽他的,戀戀不舍地望著貝爾摩德,手腕突然傳來一股拉力,甚爾用力拽住你,把你往門口的方向拖。
強(qiáng)硬地將你帶出酒吧,甚爾把你推進(jìn)陰暗的小巷子,像是餓狼一樣垂頭盯著你。
你對她說了兩次喜歡。
那又怎么樣?你語氣淡淡的,我就不能有喜歡的明星么。
甚爾冷笑:喜歡到連三百萬的酒都能給她點?
你還沒回答,就聽到耳邊傳來咔擦一聲,他硬生生地將你的手機(jī)屏幕給捏出了裂痕。
一道裂痕正巧在屏保的中間,把貝爾摩德的照片攔腰截斷,你瞪著他說:總比你找別人給你花三百萬好。
甚爾一時語塞。
你被困在墻壁和他健壯的身體之間,心情壓抑又不痛快,用力推了推他,他紋絲不動,反抓住你的手,臉色驀地放晴。
你生氣了?
他捏住你的下巴,你撇開頭避過他,他的手指又追上來,故意戲弄你似的,大拇指沿著你的下巴往上游走,按住了你柔軟的唇瓣。
那是孔時雨的女兒,我死了之后沒兩年他就不干了,讓他女兒接手了他的生意。
你驚訝地張了張嘴,甚爾起了繭子的粗糙手指摩挲著你的唇角,試圖撬開你整齊的牙床,伸到口腔里,你用力咬住他的手指,遏制了他的動作。
他對這點痛一點也不在意,反而笑道:人家來找我接任務(wù),賣命的任務(wù),讓她點杯酒又怎么了?就是讓她買下整個酒吧,她都得照做。
說著,他臉上的笑意更明顯,帶著幾分不懷好意地問:你吃醋了?你以為我最近的錢都是從女人身上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