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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打算等甚爾回來問問他的名字,就看到甚爾出現在門口。
我先出門一趟。
不等你回答,他拿著手機飛快跑了。
算了,下次再問吧。你看著眼前沉默的小孩,繼續重復剛才的事,來,叫哥哥~
晚上,你在二樓的辦公室里。
甚爾悄無聲息地走進來,窗外的月光灑進來,給他的側臉蒙上了一層陰霾。
孔時雨跟我說,那天他剛給你發完信息,我的身份就在監獄暴露了。
是我干的。你直接承認,用手點了點自己的脖頸,你之前在這里用鋼筆扎了我一下。
然后你把他弄得渾身是傷。
夠勁。甚爾咂舌,他的臉上看不出喜怒,只是從身后緩緩抽出了那把五億的奇怪刀具。
你干什么?
甚爾說:有人花錢雇我殺你。
你:
a 你又接外快?
b 給你雙倍,回去殺了那個人。
c 那你呢?真的想殺我?
d 說點其他的
第56章 cg 05
甚爾的語氣很平靜, 就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
他拿著刀迅速靠近你,矯健的動作看起來就像是正在捕獵的豹子,自然而然形成的壓迫感讓你心里一緊。
然而注意到他說的話, 你不由得皺起眉。
你又接外快?
怎么?不高興?甚爾挑釁般地問道。
他來到你的面前, 高大的陰影籠罩住你,你抬起頭,定定地看著他,他手里的刀突然一轉, 刀鋒對準了自己,他用面向你的刀柄蹭了蹭你的臉。
冰冷的鐵器從你的臉上刮過,他故意加重了力道,在你側臉上留下一道紅痕。
你攥住他的手腕,手指用力往前推,他手里的刀便戳到了他自己的脖子上, 在上面戳出一個不大不小的血洞。
剛打磨過的刀尖锃亮,瞬間被血跡染紅, 你不悅地瞪著他:我說過了, 如果再有下次
甚爾對自己身上的傷口渾不在意, 挑眉問道:又要威脅我了嗎?
不, 我要懲罰你!
你手指往下壓,刀尖順著他的脖子劃下, 在他小麥色的皮膚上劃出一道長長的血痕。
血痕撞上了突起的鎖骨, 你操縱著刀尖越過鎖骨, 他下方的身體被黑色t恤裹住,你用刀尖劃開他的t恤, 像是要在他的身體上刻字一般, 刀尖撕裂了他的衣服, 慢慢移動到他的胸膛上。
他的身體瞬間繃緊,肌肉隆起,本就被撐得猶如緊身衣的t恤再次緊了緊,把身體勒得連肌肉紋理都清晰可見。
他的瞳孔驟然縮緊,眼神兇惡地鎖定住你,你的心跳不禁加快了幾分。
危險和刺激的感覺讓你有些欲罷不能,你的手指收緊,這時你看到甚爾驀地掀唇,舌尖從帶著傷疤的嘴角掠過。
這也能算懲罰?
他的話音未落,手掌已經抓住了你的肩膀,以驚人的速度將你推翻,壓到桌上。
他的眼神燙得驚人,身體迅速向你壓了上來,說話的聲音忽地變得近在咫尺。
他大掌扣住你的腦袋,兇狠地吻住了你。
嘴上尖銳的疤蹭過你的唇瓣,痛意傳上來的同時,他捏住了你的下巴,強勢地打開了你的牙關,舌頭在你柔軟的口腔內肆虐,連最角落的地方都不放過。
他的呼吸又急又快,在你的口腔內壁留下了無數侵入的痕跡,他還不滿足,又纏上了你的舌尖,逼迫你與他共舞。
你的牙齒無法閉合,只能被動地承受他的親吻,他壓著你的身體像是化作了火球,將你意識強勢擊潰,舌根被壓迫得發麻,身體也越來越熱,你不自覺地迎合起他的動作,手攀上了他的背。
薄薄的t恤透過來的體溫滾燙,他的肌肉堅硬像是在太陽下被炙烤出來的大石頭,你手指收緊,用力抓在了他的背上。
他的呼吸又重了幾分,眼皮微微抬起,幽深的眼神落到你的臉上。
而后你腰間一痛,像是為了報復你的動作,他用力掐了你的腰一把,你嗚了一聲,眼角不由得冒出了些許水光。
他的眼神更深沉了,手指掀開你的西裝外套,把你束在皮帶里的襯衫扯出來,整個手掌都從襯衫下擺鉆了進去。
熾熱的大掌捧住了你的后腰。
粗糙的指腹壓在你敏感的皮膚上,你的身體一顫,忍不住喊道:等等!
嗯?甚爾心不在焉地發出聲音。
你不是來殺我的么?
甚爾手撐在你身邊的桌上,望著你的眸色深沉幽暗,他低聲說:我已經被你殺死了。
說完,他再次低下頭。
見他又要親上來,你連忙抓住的頭發,把他的頭往后扯了扯。
甚爾嘶了一聲,抬起頭不爽地看著你。
你努力想要搬出正經的談話表情,可惜被他灼灼的視線擊潰,你有些別扭地抿了抿唇,說:有很多人要來殺我。
甚爾嗤笑了一下,都被我解決了。
你驚訝地看著他,他把你拉起來,變成了坐在桌上的姿勢,他雙手抓你的的肩膀,你的視線堪堪與他平行。
他的視線仍然沒有從你的唇上移開,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地道:孔時雨手底下有三十多個殺手,委托人讓他把殺手全部派出來,誰殺了你就能得到二十億的獎金,孔時雨覺得我跟你比較熟,最容易得手,所以先找上了我。
我告訴他,如果他敢聯系別人,我就把他那些殺手全部殺光。
越說他身上的煞氣就越重,你仿佛能從他身上聞到濃厚的血腥味。
他還沒有說話,他的手再次握住了你的后頸,不過這次只是單純的觸碰,像是在享受掌控你的感覺。
他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你,你是我一個人的獵物。
盡管你并不認為自己屬于他,可他充滿占有欲的話還是讓你感到開心。
你其實很喜歡甚爾,不管是他的臉還是他直接的性格,可他偶爾的不聽話又讓你覺得棘手。
你嘴角揚了揚,帶著訓斥的口吻道:什么獵物,我是你的老板。
好的,老板。甚爾低沉地重復,正經的詞匯從他嘴里吐出,好像變成了另外的臺詞,令人忍不住臉紅心跳。
你的臉熱了熱,連忙轉開頭。
你知道我的錢都是怎么來的嗎?
黑衣組織的?甚爾問。
他并不是那么一無所知,只是很少表現出來罷了。
是我自己家的。
甚爾的表情變得有些驚訝。
我們家以前是日本最大的空間產品生產商,黑衣組織看上了我們家制造的新型潛艇,提出交易要求被拒絕之后,朗姆命人殺了我的父母,當時還不到十歲的我就成了組織的傀儡。
甚爾用手摸了摸你的頭,力道有些重。
你忍不住想笑,不是因為這枯燥老套的背景故事,而是因為甚爾生疏的安慰。
朗姆把自己藏得很深,我這幾年收買了無數人,終于拿到了他的住址。
地址就在甚爾投標的手表里,拿到手表的第一時間,你把甚爾托付在這里的孩子送走,然后派人去刺殺朗姆。
你原本也可以離開,留在這里當靶子只是為了等甚爾回來罷了。
等他是為了完成副本任務,也是想知道他到底會不會殺你。
朗姆花了重金懸賞你,而甚爾是個極度缺錢的人;另一方面,你對甚爾也沒有表現出太大的好感,還一再把他當成另一個人的替身,毫不客氣地強調他不如白月光。
你以為他會殺你,可是他沒有,還幫你攔下了不少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