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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破案了,難怪他連家都不回就跟你上樓,根本就是想打劫你。
可是你的四億哪有那么好賺。
今天就讓他見識見識歌舞伎町的黑暗。
你也沉下臉:甚爾君。
我的店鋪開了五年,接待過無數政要和商客,如今日本很多重大決策都是在我的店里秘密誕生的,光是店里一晚上的流水,都能抵得上別人公司一年的收入。
你掰開他的手指,被掐出紅痕的手指撫上他的臉。
他的臉瞬間繃緊了,眼神沉甸甸地壓到你的身上,你不以為然,手指揉了揉他的頭發。
他垂在耳邊的頭發很硬,發梢被你的手指撩起,配合他兇悍的眼神,讓他看起來像是被激怒的刺猬,渾身尖銳的刺都炸開來了。
你嘴角微揚,低笑道:像你這種外來的小野貓,也敢跟我搶客人?
要么簽了這份合同,明天晚上準備到我這里上班,要么
你用帶笑的語氣說出了令人渾身發冷的話:我會讓你家里的孩子,死、無、全、尸。
你敢!
甚爾一下子把你背摔到桌上,強壯的手臂按住你的身體,你桌面上的鋼筆被他另一只手拿起,不銹鋼筆尖抵到你的喉嚨上。
他手背上青筋暴起,眼神陰戾,看向你的眼神儼然像是在看死人。
強烈的刺痛感從頸間傳來,你心中卻沒有半點慌亂,輕聲笑道:我的部下在你家里。
已經刺入你皮膚的鋼筆陡然僵住,甚爾不敢置信地看著你。
是他叫人把購物袋送回家的,他已經能夠想象到家里會出現什么樣的情況了。
你看到他眼里的殺意被動搖,忍不住對他笑了笑,盡管你被他壓在桌面上,姿勢略有狼狽,氣場卻毫不輸給他。
你說:這段時間,就讓那孩子住到我家吧,我會派人好好照顧他的。
你的頸部驀地一痛,甚爾把鋼筆抽出,筆尖勾著你的血往后飛,咣地一聲扎進了結實的鋁合金門上。
門板發出嗡嗡嗡的震動聲,如果他的拳頭打過去,絕對會把門打出一個大窟窿。
簡直就是行走的人形兵器你越看他越滿意,臉上的笑容不由得燦爛起來。
從傷口冒出的血滴答掉到桌面上,甚爾呼吸粗重,夾雜著混亂,對你的殺意幾欲沖破胸膛而出,然而你越發的有恃無恐。
最終,他狠狠一咬牙,重重推開了你。
桌面的血還是溫熱的,他用大拇指沾了血摁在合同上,怒氣勃勃地摔門離開了。
你拎起那張紙,血手印在白紙上刺目無比,你瞇起眼睛看了一會兒,問系統:是不是有點像死亡通牒?
系統:
系統用復雜的語氣說:我以為是那種包養。
就是那種包養,可是他不聽話嘛想把野貓訓成家貓,先得讓他眼里有我這個主人才行,你說著臉色微變,他還沒有把我的衣服換下來。
那是你最喜歡的一套睡衣,你還發過不少ins動態,甚爾穿著它大搖大擺地穿出去,這下所有人都知道他跟你有說不明白的關系了。
你嘆了口氣,拿出手機給甚爾轉了一億,這是被你扣了50%的定金。
合同的試用期為一周,一周之后,你會再給他一億。
你一邊轉賬一邊說:打了棒子還得給個甜棗,養貓可真難。
第二天晚上八點,甚爾準時出現在你的會所。
你把他帶到哪里了?他沉聲問。
從他家里帶出來的小孩被你送到了新宿的秘密基地,你還沒有去看過他,聽說他不哭不鬧,比一般的小孩子更乖巧。
甚爾一定動用了大量人脈去尋找那個孩子,沒有消息,他迫不得已才回來找你。
他身上穿的不是你那套睡衣,而是一件灰色的t恤,胸口以上的位置全部被汗水打濕成深灰色,他眼里滿是血絲,想必一夜沒睡。
別那么緊張。
你從手機里調出一段視頻給他看:孩子好著呢。
甚爾臉上陰郁的表情稍緩,你笑道:我怎么覺得,沒有你這個爹他過得更開心。
甚爾的表情又變得陰云密布,比剛才更難看了。
他的反應可真直白。
你忍不住問甚爾:既然那么在乎自己的孩子,為什么要把他扔在家里,裝作漠不關心的樣子?你真以為別人不會對他動手?
甚爾沉默不語,但看你的眼神帶著些許怪異,就像在說只有你這種瘋子才會不講道義,直接對小孩出手。
你笑道:就算你再怎么表現得不在意,他也是你的孩子。
敢對他動手的人都死了。甚爾煞氣滿滿地說。
我這不活得好好的么?你歪頭。
甚爾捏了捏拳頭,你對他道:別繃著個臉,我為你準備的客人來了。
會所門口,一群年輕女孩結伴而來,為首的是那位昨天跟甚爾逛街的旗木小姐,還有你的忠實粉絲白鳥小姐。
今天大家都格外光彩照人呢,你拽著甚爾的胳膊上前招呼大家,謝謝大家的捧場~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昨天晚上我跟甚爾君一見如故,甚爾君答應到我們的會所幫忙,接下來的一個月,大家都可以在會所里看到他了~
哇,真的嗎?
以后都能在這里見到甚爾君了?女孩子們驚喜地問。
甚爾面無表情,你側了側身子,湊到他耳邊壓低了聲音說:試用期。
甚爾:
看在一億的份上,甚爾敷衍地扯出了一個笑容。
昨天晚上喝醉的卷發女孩也在這些人之列,她望向你們的眼神帶著異樣,萊奧君真厲害,連一向眼高于頂的甚爾君都能拿下呢。
此話一出,其他女孩子的眼里也多了些許探究。
她們可以為男公關們一擲千金,只為了聽一句溫柔的安慰,可這不代表她們能容忍自己看上的男人跟另一個人親近。
熱鬧的氣氛即將降至冰點,你鎮定道:不要誤會,我跟甚爾君不是那種關系。
女孩們悄悄松了口氣,就在這時,甚爾忽然揚唇譏笑:怎么不是,昨天晚上你還抱著我不撒手,非說喜歡我。
女孩子們面面相覷,你眨了眨眼,無辜道:難道不是甚爾君喝醉了,一邊纏著我,一邊喊著旗木小姐的名字么。
看到你為她那么著迷,連喝醉了都還忘不了她,我只能假裝是她,想辦法為你一解相思之苦了。
對面的旗木小姐頓時捂臉。
她昨天就穿了一身白色的衣服,身上戴的小禮帽也是白色的,他們離開的時候甚爾確實醉了,把你看成她也不是沒有可能。
越想她越是害羞,用扇子遮住臉道:謝謝甚爾君的抬愛。
旗木家的家教頗嚴,絕對不會讓她跟男公關發生關系的,就連每次點酒,她也極為克制。
可因為你的一席話,她接連給甚爾點了好幾瓶上百萬的酒,其他女孩子都羨慕地看著她,也跟著她點了不少。
你抽空瞥了一眼侍者手里的小賬本,兩千多萬甚爾,真是個賺錢的好工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