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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某種征兆一樣。
阮寧安:你怎么會想到買這個房子?
這邊雖是郊區(qū),但是看這座房子的建造格局,以及占地,外加上那部大熱電影的加持。哪怕阮寧安對于這座城市了解不多,也能猜出來,這房子絕對是天價。
季鐸:你接受采訪的時候,特意說過,非常喜歡電影里的那座塔樓。
阮寧安眼睫動了一下,他確實說過。
很小的時候,家里的老房子也有一個塔樓。當(dāng)然不能和這種豪宅的塔樓相比較,但年幼的他,最喜歡的,便是一個人抱著圖畫書,坐在窗邊,消磨一個下午。
他還為此,特意寫過一首歌的歌詞。
雖然歌曲最終被制作人否掉了,但這也能從中間看出他是多么喜歡這個地方了。
因為我喜歡,你就買了?阮寧安喉結(jié)動了一下。
季鐸倒是坦誠:嗯,你喜歡,就買了。
阮寧安愣怔片刻:這世界上我喜歡的東西那么多,你難道準(zhǔn)備每一樣都買了?
季鐸:可以。
阮寧安夸張地睜大眼睛:那我要天上的星星呢?
季鐸立刻拿出手機撥打電話,嘟聲響起的瞬間,被阮寧安掐斷了:你干嘛?
季鐸:給唐臻打電話。
阮寧安:給他打電話做什么?
我前兩天看新聞的時候,聽到介紹,說科學(xué)家新發(fā)現(xiàn)了一顆小行星。據(jù)說只要資金到位,就能獲得這顆小行星的冠名權(quán)。季鐸一臉認證,我讓唐臻去聯(lián)系一下。
阮寧安捂臉:我就是隨口那么一說。
季鐸還是那一副正經(jīng)的樣子:你說把那顆星星叫做寧星好不好?
阮寧安果斷拒絕了某人一本正經(jīng)的提議,果然人單身久了,都是騷話男。
兩人并肩往莊園里走去。
季鐸:我前陣子那趟出國,不光是為了老師的身體,還有就是這棟建筑拍賣的問題。
阮寧安誒了一聲:是那時候才買的?
季鐸:嗯,買主一直在猶豫。直到上個月,才算是做下決定。
阮寧安左右看了一圈。
雖然距離那部電影拍攝已有不少年月,但莊園卻和記憶中分毫未差。一草一木,都像是被時間停格了一樣。
季鐸:我已約了公證,等綜藝節(jié)目拍完,我們?nèi)ズ灝a(chǎn)權(quán)書。
阮寧安一怔:產(chǎn)權(quán)書?你沒簽?
季鐸握住他的手:房子是買給你的,自然是你簽。
阮寧安突然有些不知所措起來。他站在那,沉默片刻,道:那萬一將來,我們像電影的主人公一樣,分開了,你豈不是虧死了?
電影里,女主最終離開了男主。
電影的最后,巨大而又沉重的莊園大門緩緩關(guān)上,像是為這一段感畫上一個終點。
鏡頭緩緩上揚,定格到兩位主角無數(shù)次依偎在一起的那個塔樓上面。
落地窗依舊敞開著,里面卻空蕩蕩一片,再也沒有了曾經(jīng)每個眼神動作,都無比甜蜜的男女主人公。
畫面一轉(zhuǎn)
塔樓緊關(guān)著的門從外被推開,相互牽著手的兩個男人從外面走進來。
站在窗邊,兩人微笑著對視了片刻,然后齊齊往前,從高處俯瞰著整個莊園。
正如電影鏡頭中展示出來的那樣,滿是復(fù)古氣息的巨大莊園,在盛夏的陽光里,碧綠蒼翠。每一幀沒一個角落,都像是一副中世紀(jì)的油畫般美好。
我曾經(jīng)很多次站在這里,看著面前的一切,幻想著,如果你也在的話
阮寧安笑著接口道:我也在的話,你是不是也會想像電影里的男主人公一樣,邀請我跳一支舞,然后在落地窗前,緊緊抱住我?
那是電影里最經(jīng)典的一幕名場面,曾出現(xiàn)在無數(shù)的經(jīng)典電影剪輯中。
我確實一直幻想著,可以和你一起,在這窗戶前。
不過不是就這么擁抱你,而是在這里季鐸突然轉(zhuǎn)身,從身后用力擁住了阮寧安。
頸后一陣濕熱,柔軟纏綿的觸感如電流一般,漫延到阮寧安的四肢。
整個人被抵到玻璃窗上時,他聽到男人補全了最后兩個字。
gan你。
作者有話要說: 寧寧:季老師你原來這么騷啊_(:з」)_(;鯨 ̄佋O(shè)渡 ̄)佳
◎54.第 54 章
季鐸拉著阮寧安, 在玻璃窗前和他跳了一整場的舞。你進我退,我撞我晃,時而狂野原始, 時而纏綿悠揚。
阮寧安漸漸發(fā)現(xiàn), 其實這些年來, 季鐸一直都沒有變過。
只是他比以前更加懂得隱忍, 也更加明白怎么樣, 會讓自己徹底繳械投降。
阮寧安有些失神地看著窗外。
不遠處, 云朵被風(fēng)吹得漸飄漸遠。
有鳥從樓下聳起的樹枝間飛過。
隱約地,阮寧安似乎還聽到了風(fēng)中鳥鳴的聲音。甜美而清脆。
玻璃很光滑,哪怕五根手指張開支撐在那里,都很難讓自己找到相應(yīng)的平衡。
身體仿佛隨時都能滑下去, 卻又在即將落下去的瞬間,被身后的力量撞得緊貼在了玻璃上了。
時間在或快或慢的起伏頻率中, 轉(zhuǎn)的飛快。
回過神的時候, 外面已是黃昏時分。
被季鐸半摟著, 離開塔樓的時候, 阮寧安忍著脖子酸澀, 回頭看了眼。
塔樓的房間如故, 唯獨之前干凈透亮的玻璃窗, 有了斑駁的痕跡。
一想起那些痕跡是怎么來的, 阮寧安本就紅著的臉頰, 又發(fā)熱了幾分。
電影里,這是個美好帶著點憂傷的地方,曾讓他感慨回味無窮。但以后
他再想起這里的時候,怕是只記得自己在那落地窗前,做的那些奇奇怪怪的動作。
以及, 快要失去知覺的雙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