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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寧安:
楚然:他真給你送了?這和傳說中不一樣啊,不是大家都說,他在片場里特別冷淡,和那些拍對手戲的幾乎沒交流嗎?
對此,阮寧安嗤之以鼻:那是別人嫉妒他的名聲和能力,污蔑他!
阮寧安:他對人特別好,真的,你要是有機會和他一起拍戲,你就知道了。
楚然:我好酸。
阮寧安:知道你羨慕他給我送了新手機。
阮寧安:這樣吧,以后有機會,我也給你送一個,這樣你就不羨慕了。
楚然:我不是羨慕你的新手機,我是羨慕你得到了這個和他拍戲的機會。
楚然:嗚嗚嗚。
楚然:我好酸!!!
騷擾完楚然,阮寧安還是不大得勁,他的目光,徐徐移動到在一旁的田一銘身上。
見阮寧安盯著自己,田一銘立刻低頭,拿起一枚蘋果假裝認真地削皮。
阮寧安走過去,輕拍了下他的肩膀,然后把手機送到他面前:一鳴啊,你覺得我這個新手機好不好看?
田一銘停下動作,艱難地點了點頭。
這是你季老師送的。
田一銘心道,你剛才跟著季老師出去后,回來就抱了一個新手機。他再傻也能猜出來這是季鐸給的了啊!
你覺得他對我好不好?阮寧安趴在他肩膀上,手里的手機被他翻來翻去,快翻出花來了。
田一銘絕望地閉眼,又用力點了點頭。
阮寧安松開他,抱著手機坐回到一旁的沙發上,美滋滋道:我也覺得他對我特別好。
田一銘極其無奈地在心里嘆了口氣,花癡成他阮哥這樣的,已經徹底沒救了。
阮寧安一.夜好夢,第二天見誰都嘴甜的不行,哄得片場的一眾男女老少都樂得不行。
尤其是黃鳴黎。
黃姐,我想聽你叫我寧安。阮寧安蹲在黃鳴黎身側,仰著頭,淡色的大眼睛在等下閃動著瑩潤的光澤。
為什么呀?黃鳴黎笑瞇瞇問。
我覺得黃姐叫我寧安的時候,特別好聽。阮寧安一臉認真。
黃鳴黎噗嗤笑出聲,看著阮寧安,認真地叫了一聲寧安。
阮寧安也認認真真地回了一聲黃姐。
對于阮寧安來說,軟軟終究是原主的名字,不是他的。
對于一些故友,他還是希望他們能叫他原來的名字。
除了季鐸。
他還是希望季鐸叫他寧寧,當然,他也只希望季鐸這么叫他。
旁人,還是叫他寧安好了。
黃鳴黎剛和李常民說完戲,這會兒正閑著,索性和阮寧安說起了小話。
黃鳴黎:其實李導第一次邀請我的時候和我說過,我是這個角色的靈感來源。
阮寧安:???
李常民該不會見誰都用這個理由吧?
黃鳴黎:其實我一直覺得,我現在這個年紀已經不大適合鄧仙了。
黃鳴黎比季鐸還要大兩歲,現實生活中已婚已育,我覺得我已經演不出少女時代的鄧仙了。
不會呀!阮寧安看著她,認真說,我看過你去年拍的那部電影,里面回憶殺部分的少女感特別好。
感覺和《暖陽》里也沒什么太大區別。
提起《暖陽》,黃鳴黎的臉色微變。她看了一眼在旁邊翻閱劇本的李常民,開口道:其實《暖陽》,我們拍過兩個版本,你知道嗎?
阮寧安微微睜大眼睛:兩個版本?
重生后,查看資料的時候他也看到過,《暖陽》的拍攝并非一帆風順的。中間,停了約莫一年多的時間。
黃鳴黎躊躇片刻,說:我們快拍完的時候,季鐸突然說他拍不下去,因為他丟了一件最重要的東西。
能丟什么重要的東西啊!李常民插話進來,那時候,就他那個前隊友,和你同名的那個死了。然后劇情也同步拍到女主角死亡,兩件事情同步發生,讓他一下子有些分不清戲里戲外。后面這一段季鐸的狀態一直不好,我就放棄了大部分的劇情,大改劇本后全部重新拍攝了。
李常民說著拍了拍阮寧安的肩膀,小阮,對于演員來說,有時候入戲太深是會容易出不來,你不要太緊張,等演完休息一陣就好了。
李常民說完,編劇過來找他,便跟著出去了。
門剛關上,黃鳴黎立刻吐槽道:他知道個屁!
她拿出手機,給阮寧安看一張照片。
我偷偷拍到的。
那是一張看起來有年代感的照片。
照片中,阮寧安很熟悉的,年輕時候的季鐸蹲坐的墻邊,手里拿著一只手機。
他的腳邊,散著很多煙頭。
顯然,季鐸已經在那里待了很久了。
即便只是一張清晰度很差的照片,阮寧安也能感覺到照片中季鐸的消沉與低落。
他雙唇顫了顫:季老師這是在做什么?
那段時間,我老是會看到季鐸拿著手機,不停地打電話。但是,那個電話永遠沒有被接通過。
你懂我的意思嗎,他在打一個永遠不會被人接聽的電話。
這些話,黃鳴黎憋在心里很久了,本以為永遠都不會說出來了。
但是看到眼前這張和以前那個阮寧安形神都極其相似的阮寧安時,她內心想要傾訴的沖動,戰勝了一切。
所以我一直在想,他是不是在給阮寧安打電話?
阮寧安眼瞳劇縮。
他腦中閃過一個可能。
他臨死前,躺在冰冷的浴缸里,迷迷糊糊中聽到的,源源不斷,一直響著的鈴聲,真的是季鐸打來的。
會不會
阮寧安的心跳快到幾乎能從胸膛里跳出來。
前世的時候,季鐸其實還是在意他的?!
黃鳴黎扮演的鄧仙,是蔣故的前女友。
說前女友也不準確,兩人自小有過婚約,青梅竹馬一起長大,在外人眼里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
后來常檸出現了,蔣故和他在一起后,便和鄧仙解除了婚約。
不巧,兩人重逢后,來的這一家酒店,經理正好是鄧仙。
常檸在房間里過了一夜,出門看到的,便是鄧仙笑著和蔣故聊天的場景。
蔣故見常檸醒了,立刻跑過來和他說話,常檸卻因為吃味,突然主動上前,抱住了他。
今天拍的,正是這一幕。
做完清場后,李常民坐到攝像機旁,如常般低聲叮囑著攝像師等下拍攝的一些注意事項。
和黃鳴黎在一旁簡單走完戲后,季鐸問:阮寧安呢?
黃鳴黎四處張望了一圈。
剛和阮寧安聊過之后,那小孩就突然消失了。
他會不會有事出去了?黃鳴黎問。
不會,他知道今天有拍攝,不會隨意離開的。他不是那種不敬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