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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懂她潛臺詞的人都不由得愣了愣,是啊,退燒了還鬧什么?
“啊啊,當然是因為你害小寶了?”麗嬸子尖叫著說道。
“這話就不對了,麗嬸子,我得跟你講,我要是真想害人啊,保證讓你不會有機會,也不會有時間來找我的。”小米背著小手,笑瞇瞇的說道。
“……什么意思啊?”麗嬸子愣了一下,下意識的問道。
她抿唇笑了笑,看起來無比的乖巧,但不知道為什么,在場的其他人都覺得有點冷,從骨子里感覺到的冷。
什么叫做不會有機會,也不會有時間……怎么感覺那么瘆的慌呢。
“她剛才是不是承認她要害小寶?”麗嬸子看向旁邊的人,尋求支持。
“不是。”旁邊的人想也不想的說道,說完之后還悄悄抬頭看了小米一眼,看到她沒說什么,才松了一口氣。
小米在旁邊忍著笑,果然,好好說這些人就是不聽,非得逼她出大招,這群可愛的人啊。
“麗嬸子,你要知道,不管什么藥,我們的目的都是為了讓小寶退燒,所以,既然退燒了,還有什么好說的呢,現在當務之急,不是應該好好照顧小寶嗎?”她抬起頭,滿臉認真的說。
“沒錯,李知青說的對,你現在最重要的,是要照顧好小寶。”
麗嬸子還想說什么,就聽到外面大隊長的聲音,嚇的她頓時不敢說話了,要不是有大隊長,她們孤兒寡母的,早就活不下去77zl了。
“你沒事吧?”于文竹跑回小米身邊,氣喘吁吁的問道,剛才回來的時候,看到這兒圍著一圈人,他快嚇死了都。
“沒事,麗嬸子是個講理的人。”小米一臉認真的人。
努力醞釀著繼續哭嚎一番的麗嬸子……講理,突然不知道該怎么哭?
其他人也被這句話尷尬的笑也不是,哭也不是。
而大隊長看著小米乖巧的站在那里,想到這同志先前還救了自己兒子的命,要是自己眼睜睜的看著她被欺負,家里老婆子可不會愿意。
“老三家的,李知青現在是咱們第三大隊的醫生,于大夫走之前專門請的李知青,你這是在做什么?覺得于大夫眼光有問題?”大隊長板著臉說道。
“不是,我當然信任于大夫,可是,她給小寶開的藥片。”麗嬸子苦著臉說道,那都是害人的東西啊。
“藥片怎么了,難道藥片就不是藥?公社醫院里用的都是藥片,也不見得怎么了?行了,趕緊回去照顧小寶吧。”大隊長不耐煩的說道,這話要是傳出去,還指不定惹出什么事呢。
麗嬸子臉上的表情變來變去,最后竟坐在地上,撒潑一般號啕大哭。
“當家的,你這才走了幾年啊,大隊長他們就幫著外人欺負我們孤兒寡母,你怎么不把我們一起帶走啊,活著太苦了,為什么留我們在這兒受苦受累,你自己撒手走了,一了百了……”
小米聽著這嚎喪般的話,不由得挑了挑眉,這可真是演戲的一把好手,眼淚說掉就掉,一點也不含糊啊。
“又來了,每次都這樣,稍微有點不合她的意,就要死要活的。”于文竹在她旁邊苦著臉說道。
小米笑了笑,在大隊長他們鐵青的臉色下,蹲在麗嬸子面前,托著下巴看她哭。
“你干什么?”麗嬸子抹了一把臉上的淚,瞪著小米惡狠狠的說道。
“我只是覺得你說的對,可不就是留你一個人吃苦受累,還辛辛苦苦拉拔這幾個孩子,哎。”小米說著嘆息一聲,然后再其他人不解的目光下,湊近麗嬸子,在她耳邊說道。
“你要是真不想活啊,別在這兒嚎,沒用,去山上,山上有大蟲,還有啊,我也有藥……”
“我還有事,我先回去了。”麗嬸子眼神驚悚的看了她一眼,然后一骨碌爬起來,拉著孩子就跑了。
“你和她說什么了?”于文竹驚訝的問道,其他人也好奇的看著小米,這可是麗嬸子結束戰斗最快的一次。
“唉,我還沒說完呢。”小米看著麗嬸子的背影,不滿的說道,然后……
麗嬸子踉蹌了一下,跑的更快了。
大隊長……“散了吧散了吧,你們都很閑,要是閑就去挖渠。”
“李知青,要是再有人來找麻煩,就讓文竹去找我,有我呢。”大隊長看著她說道,努力讓自己不板著臉。
“謝謝大隊長。”小米站直,乖巧的道謝,雖然她覺得自己不是很需要大77zl隊長的幫忙,畢竟,她完全可以搞定,但,大隊長也是一番好意。
大隊長又和于文竹說了兩句,然后就背著手晃悠悠的走了。
小米往外送了兩步,等看不到大隊長的時候,才轉身準備回去,結果一扭臉,就看到有一個人站在一邊,一臉復雜的看著她。
“于忍冬同志,大隊長剛走。”她眨了眨眼睛,一眼就看出這人是誰了,用手指了指大隊長的背影,抿著嘴唇笑著說道。
于忍冬……
“我看見了。”
“哦,那你要是有事就趕緊去追吧。”她淡定的說道,說完就轉身回去了。
至于看見什么,她怎么知道,她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同志啊。
于忍冬就這么看著她回去,不由得皺了皺眉,他的意思是,他看見李小米和麗嬸子說話,他懂唇語,結果就這么被誤解了。
可憐的于忍冬同志,不是誤解,是故意扭曲你的意思啊。
于忍冬在門口站了一會,然后就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其實,有個人能治住麗嬸子……也挺好的吧。
“外面有人嗎?”于文竹好像聽到小米和別人說話,結果只看到她一個人進來,不解的問道。
“哦,于忍冬同志,找大隊長的,我告訴他大隊長走了,他應該去追了吧。”她翻著藥材,隨意的說道。
于文竹也被噎了一下,有些懷疑的說道,“我怎么記得,忍冬哥好像是和我們一起來的。”
“是嗎,我也不知道。”她頭也不抬的說。
于文竹有點傻眼,撓了撓頭,難道自己記錯了?有點懷疑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