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未來的所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感謝扒了它橘子皮打賞的三葉蟲*1
感謝白日夢盡頭打賞的三葉蟲*1
感謝何妨吟嘯且徐行打賞的三葉蟲*1
第六十一章
將秦念送到學校,如玫瑰花般的林老師在門口,輕易奪了眾多目光,但江峋掃過一眼后,隨意挪開了,他輕輕拍了拍秦念的頭,下午見。
而林老師豈圖搭訕的話語還未落至舌jian,江峋已經關上車門,一腳油門,消失在視野里。
在明亮陽光下,林老師的眼眸沉了沉,仿佛被不甘卷滿。
約了秦容一起吃午飯,還沒到十點,江峋已經在秦氏樓下坐著了。
屁股還沒坐熱,秦氏的幾個老骨干輪番下來,請他上去。
江峋嫌煩,去了隔壁便利店,大刀闊斧地往那一坐,倘若不是他點了幾串關東煮,沖他這滿臉的戾氣,指不定以為他是來砸場子的。
關東煮冒著氤氳熱氣,暈開了似一團白霧,霧色透著光往上分散。
秦容進來時,便瞧見了霧團后,閉著眼小憩的江峋。
他放輕腳步,湊到江峋跟前,光明正大地給他拍了張照。
照片里的江峋長睫耷目,嘴角微抿,少了幾分戾氣后,竟顯得溫柔。
先生,請您停止這種行為。便利店的工作人員觀察了好久,見秦容準備繼續拍時,終于忍不住出聲制止他。
秦容回身,將手指豎在唇間,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然后露出了一個極淡的笑容。
工作人員自詡見過不少美人,還是不由得被晃了神,她拍著胸脯,長、長得好看,你也不能偷拍啊!
他們動靜不小,江峋只是小憩,不是熟睡,自然被吵醒了,但不知道為何,他不打算睜開眼睛,就著原來的姿勢,等著聽秦容會怎么說。
于是,他聽到秦容說:這位是我先生。
短暫的幾個字猶如掌聲經久不息,以至于接下來的談話,一個字也沒聽清。
就在江峋還在回味先生這個稱呼時,秦容的聲音落在了耳邊,還不醒嗎?
既然秦容發現了,江峋自然沒什么好裝得了,他睜開眼,撐著下巴,笑瞇瞇地望著秦容。
哥哥,我想親你。
有人在。
不管。他扔下這句話,傾身拉住秦容的衣領,迫使秦容彎下腰,緊跟著仰頭吻住他,另一只手抽過用作裝飾的書本,擋在兩人的眼前。
總歸還是顧忌的,江峋淺嘗輒止后,笑著來了句,哥哥叫一聲。
饒是秦容再波瀾不驚,也被這句話驚到了,胡鬧!
江峋愣了下,接著看到秦容紅到滴血的耳根,噗呲笑出聲,我是讓哥哥叫我一聲先生,他手指隔著單薄的衣衫,撫摸著秦容的后腰,眼里噙著笑意,哥哥想成什么了?
哥哥我錯了!
兩人去了景川,吃飽喝足后,江峋跟著秦容回了公司。
不知是不是吃得過辣了,江峋渾身隱隱燥熱,進了秦容的辦公室后,才稍微好轉了。
他往沙發上一躺,安逸著欣賞秦容工作時的樣子。
專注,一絲不茍,銀邊眼鏡更稱得秦容冷漠,難以靠近。
像極了六年前。
哥哥。
秦容沒應。
江峋又喚了聲,哥哥。
眼看著筆峰多出了一截,秦容干脆停了下來。
他嗯了聲,也不惱,一如往常般淡淡地望向江峋,可語氣卻溫和得如彎溪流水,怎么了?
莫名而至的恐懼似乎隨著這一聲,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魏遠之問過他,在明慈醫院時,他是怎么堅持下來的,當時,他回了個不知道。
現在,他知道答案了,也許就是為了聽這一句怎么了。
下午,江峋照常去接了秦念。
秦念情緒好似有些低落,但江峋跟他說話時,他依然是奶聲奶氣的,又可愛又乖巧的模樣。
臨到家門口,秦念忽然喚道:江叔。
江峋松開安全帶,看他。
秦念眼眶微紅,但他隱在陰影里,讓人看不出來,他手指糾纏著,小腦袋緊緊低垂著,我只有爸爸,這是不對的嗎?
【作者有話說】:看完胖球有點被裁判和那個日本選手氣到了,實在沒狀態了嗚嗚嗚,所以今天短一點,下次更新把字數補回來。
感謝著名干飯學大師花鎮打賞的鸚鵡螺*1
第六十二章
電光火石間,江峋明白了這一路,為什么總感覺秦念的情緒低沉。
臉色忍不住地陰了下去,哪個不要命的在他兒子面前瞎嚼舌根?
不是。江峋怕嚇著秦念,竭力克制神情,咬著牙根道:無論是有一個爸爸,還是只有一個媽媽,都是正常的。
秦念眼晴亮了起來,真的嗎?
江峋說:江叔從不騙小孩。他伸手溫柔地揉了揉秦念的頭,念念為什么會問這個,是他眼神陰鷙,誰跟念念說了什么嗎?
秦念小臉一皺,最后搖了搖頭,沒有。
江峋自是不信,但秦念不肯講,他也只能先放著,他蹲下來,因為接下來要說的話,平白生出了幾分緊張,念念會想要第二個爸爸嗎?
關于這件事,無論是他,還是秦容都想走循序漸進的方式,所以這還是他第一次問秦念這個問題。
秦念沒說想,也沒說不想,只歪過小腦袋,奶聲奶氣地問:江叔是要和爸爸結婚嗎?
江峋狼狽地咳了一聲,秦念接著道:小花說媽媽結婚了,她就有新爸爸了,所以江叔要嫁給爸爸嗎?
江峋之前還真沒想過這事,因為秦容的身份是alpha,他也是。他倆之間沒辦法扯那張證。
不能扯證,但辦個酒席總沒那條法規能攔著他!江峋一下子就想通了。
他問:那念念愿意嗎?
秦念想了想,爸爸喜歡你。
爸爸喜歡,所以他愿意。
江峋看著秦念,突然伸手將他抱進了懷里,逸出一聲喟嘆,到底是像誰啊
接下來的幾天,秦容發現江峋忙了許多,但也不知道在忙個什么,神神秘秘的。
其間,阮白來了一趟,將他父母帶來的特產送了過來。
阮白問了他的精神狀況有沒有進展,秦容搖頭。
你別太為難自己。阮白拍著他肩。
秦容微微勾唇,我心里有數。
阮白差點翻白眼,能把秦氏說送出去就送出去的人,還敢說心里有數。
秦容噓字還未出聲,江峋正巧接秦念回來了,送什么?
送我的特產。秦容側身擋住阮白,拉了拉他的衣角,阮白瞥了他一眼,才附和道:是啊,你們倆口子記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