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未來的所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感受到了有什么頂著自己后,秦容果然不動了,渾身僵硬的躺在江峋懷里。
江峋似嘲似諷的笑了聲,把眼閉起很快入睡。
半晌,待確定江峋是真的睡著后,秦容才動作小心輕柔的挪開了江峋的手,生怕弄醒了江峋,但挪開后,他卻沒起身,反而轉了個身,縮進江峋的懷中,重新把他的手搭在自己腰間,做完這一切,他的身體放松了下來,仿佛在一瞬間卸下了全身偽裝。
他盯著江峋的睡容,久久未動,最后他伸手極輕的碰了碰江峋的下唇。
阿峋
你還恨我嗎?
【作者有話說】:~重新開文,是因為參加了征文比賽!
重新求個票票啦!
順便再給大家避個雷:攻受腦子都不太正常!都是長了嘴不好好說話的主!
第四章 我第一個掐死他
秦容還是去了,秦家老輩人沒瞧見江峋,一個個嘴里都快把江峋罵得沒一塊皮是好的了,秦容不經意間聽到,理了理衣領,狹長的眼掃過老輩的臉,老輩們頓時噤聲。
秦生在世時,這個秦容就不好對付,讓他們吃盡苦頭,一提到他就牙酸,如今秦生不在了,秦家這些老輩仍不敢小瞧秦容。
這就是個瘋子!
秦容冷淡的笑了笑,以江峋悲傷過度無法出席為由,堵住悠悠眾口,至于是假是真,沒人會去追究。
呸,秦家偏房二爺秦松啐道,秦峋那個混帳東西回來了,我就不信這秦容還能繼續囂張下去。
你輕點,旁邊的人捅了捅他的肩膀,人還沒走遠!
怕什么,指不定那天他還得來給我舌忝鞋子,我骨子流的是秦家的血,而他?一個撿回來的。
話是這么說,可秦峋不是跟他一起長大的嗎?關系能差到那去?
哼,關系好?他瞇起眼,里面閃爍著陰毒的光芒,秦峋回來第一個沒弄死他,算他運氣好,你等著看吧,他囂張不了幾天了。
他說的不重,但正好讓秦容聽了個完整。
小秦總,您就甘心把秦氏這么拱手讓人了?
說話的人名叫傅臨,是他一手帶進秦氏的人。
秦容抬手解開腕扣,一截手腕暴露在空氣中,瘦長白皙本該頗具美感的,但卻被幾道舊傷疤破壞了,他掃了眼,又默不作聲的腕扣系了回去。
他沒回傅臨的問題,秦松上個月交的帳有問題,去查查。
傅臨回身瞥了眼仍在侃侃而談的秦松,蹙眉道, 他的帳不一直有問題?
秦氏家大業大,養幾個蛀蟲無傷大雅,平日里秦容念在他們是秦家血脈,向來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任由他們撈撈油水。
秦容臉上沒任何多余表情,淡淡道:既然他都說我囂張不了幾天了,那我不得趁現在能耀武揚威的時候,先把他踩死。
傅臨后背發涼,他看著秦松大笑的模樣,不由得惋惜搖頭,嘖,人啊,嘴一賤就招禍,說的可真沒錯,他背地里說秦容也就罷了,非要人還沒走,就先嘴巴不干凈起來,近些年秦容脾氣溫和了許多,想是讓他們忘了,秦容這人不僅小氣還睚眥必報。
您回秦家,還是去公司?
我一個人走走,秦容望著遠方一排排整齊的墓碑,聲音卷進風中,讓人聽得極為不真切,好久沒去看父親了。
傅臨果然沒聽清,他啊了一聲。
秦容揉了揉眉,你先回去。
這句傅臨聽清了,他不再逗留轉身走人。
跟著記憶,秦容在茫茫石碑里,找到了屬于他父親的,與秦生的墓比起來,他父親的就顯得寒酸多了,落葉雜草被人隨意的掃到了一邊。
好久沒來看您了。秦容身板挺的直,仿佛面前的不是一塊石碑,而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您別怨我。
秦容對父親已經沒什么印象了,只記得父親長得漂亮,是個柔弱的omega,就連被***致死的時候,也是個漂亮的尸體。
而把他虐待致死的alpha,由于有自首情節,alpha法庭改為輕判,在牢里蹲了兩年就出來了。
多么可笑,一個omega的生命只換來了alpha兩年的牢獄。
下次再來看您。秦容沒久待,在寒風中鞠了一躬,沿著來時的路走了回去。
他正準備坐進車里,旁邊卻突然發生了騷動,秦容沒湊熱鬧的喜好,但畢竟是秦生的葬禮,他擔心出什么事,還是多問了句,發生什么了?
司機應道: 好像有人被打了,不過小秦總別擔心,已經有人去處理了。
秦容點點頭,揉著眉心,回公司。
這時,車窗忽然被人敲響,秦容循聲望去,一張刀疤臉在車窗外笑著。
阿澤?他怎么在這,秦容瞳孔一縮,連忙拉下車窗往四邊看。
阿澤笑瞇瞇的問道, 秦大少爺找誰呢?
秦容硬聲道:念念呢?
在安全的地方,秦大少爺放心。
放心?秦容放在身側的手握緊,目光如刀一般往阿澤身上剮,你們想要什么?怎么才肯把念念還回來?
阿澤聳聳肩,這您就得去問峋哥了,我可回答不了您。
這個答案在意料之中,秦容收回視線,冷冷道:找我做什么?
不是我找您,阿澤把手機遞了過來,上面正顯示著通話,他開了擴音,一道低沉的聲音,透過聽筒,帶著獨有的金屬感傳了出來,哥哥,你真是太不乖了。
秦容僵硬了一瞬,目光含著些無措,看向手機,,阿峋。
現在是17:07。江峋在笑,卻沒一丁點溫度,他道,18點前,我希望能見到哥哥,不然后果是哥哥不會想看到的。
除了秦念,他想不到還有什么是江峋能拿來威脅他的,他嘴唇陡然白了幾度,從這趕回去,不堵車也要四五十分鐘,更何況現在是下班高峰期。
我現在就回來,江峋你別動念念!
秦容還想在說什么,阿澤卻把手機收了回去, 他道:峋哥已經掛了。
快!秦容立馬轉身朝司機道,回秦家!
一路上,汗水幾乎淌濕了秦容的衣服,粘噠噠的貼在他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