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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間羽順著聲音追尋而去,看見的是繼國緣一那平淡面具之下難以遮掩的溫柔目光。
他最終無奈的聳了聳肩:是家人。不過是一個很特殊的家人而已。
自己離家多年的弟弟成長到了讓人仰視的高度,甚至比肩神明,手握長刀足以斬殺非人的污穢之物。
這本就充滿了神奇和讓他嫉妒的色彩,所以他不顧傷口未曾安好,收拾了自己的行囊連家都沒有回去一趟,而是直接的跟上了繼國緣一的步伐。
對于繼國嚴勝來說,那個家里似乎沒有什么是屬于他的,從小的理想不是,長大后的掌握的權利也不是。他孤身一人,未曾婚配,也不會虧負于任何人。他走的很堅決。
但是他沒想到,繼國緣一神奇的色彩在后面還有更多。
他身邊一直陪伴著的監護人,稱之為家人和師傅的存在的,居然是一個已經死去的亡魂。
而如今,他們更將走上未知的道路。
斬鬼被打斷,看著同樣手持日輪刀的人,彼此眼神中都帶著詫異的目光。小小的交談后,見識到了繼國緣一的刀法后,對方發出了邀約。
對方并不能看見風間羽的存在,風間羽卻在認真的端詳了他們之后做出了結論。
跟上他們,答應他們的邀約吧。
風間羽拍了拍兄弟兩的肩膀:那是鬼殺隊的人。剛好,有地方給嚴勝準備一把日輪刀了。
第50章
鬼殺隊對于他們的到來似乎很是歡迎的態度。路過重重的紫藤花的屏障之外, 他們最終被帶領著走進了那間十分古老的宅子。
繼國緣一和繼國嚴勝進去的時候風間羽的腳步稍許的慢了下來,直到在門口,看著這座樸素而不失大氣的房屋后最終緩緩嘆了口氣。
他停下了腳步,沒有再往前跟去。
繼國緣一先查覺到了這一點, 也停下了自己的腳步, 他回過頭來遞過來了疑惑的目光。因為他的停下,繼國嚴勝才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 邁出的步子也頓住了。
怎么了?繼國緣一的眼神透露出這個意思, 準確無誤的傳達到了相伴數年一起的風間羽的眼里。
風間羽聳了聳肩,只是輕輕的搖了搖頭, 抬起的手畫了個叉。
你們去吧。
他的聲音不輕, 足以讓那邊的繼國緣一和繼國嚴勝可以聽得一清二楚。但是除卻他們之外, 沒有任何人能夠聽得清楚他的聲音。
這也是風間羽可以肆無忌憚的開口的原因。
這是死者所無法觸摸到的世界。
繼國緣一沉默的沒有動,他那副面容之下其實是一顆溫暖的心,當然,這顆心也有點兒倔強。
他直直的看著風間羽的身影,直到最后被繼國嚴勝輕輕拍了拍肩膀才慢慢的轉過頭來,將自己的目光重新放回了這座即將被他踏足的房屋。
而背對著他看著他離去背影的風間羽卻在最后柔和了眼眸。
那個從年少成長的孩子的背影已經不容小覷, 但是還是一如既往的能帶給人好心情。風間羽清楚的看見了從在對著他的時候,繼國緣一的唇畔張合間告訴了他一個話語。
等我。
進入屋內的繼國兄弟顯然得到了非常好的待遇, 豐盛的晚餐和同樣持刀之人們的熱情對待, 其中幾個似乎是臨頭的人還頗為好奇的湊了過來,看著他腰身的刀頗為好奇。
其中一個橙色頭發夾雜著幾分火焰色彩的人好奇的問了出來:其實在邀請你的時候我就想問你了你應該不是鬼殺隊的人,怎么還會有日輪刀?
他說著, 邊上的人琢磨著給了猜測:難不成還有其他殺鬼的隊伍?
繼國緣一輕輕抿了口旁人遞來的酒盞,他對這里的人感覺都不錯,他能夠察覺到他們的善意。
不是。繼國緣一搖了搖頭, 師傅曾是鬼殺隊的一員。
周圍的人一聽都來了興趣,他們中的不少人都是見過繼國緣一的刀法,行云流水一般,在他面前的惡鬼就宛如螻蟻一般,輕而易舉被斬殺在刀下。
甚至鬼中都流傳起了他的故事,許多的鬼都會刻意的繞開繼國緣一,在遇到他的時候也會有一部分優先思考逃跑這件事情。
這可是以前的鬼殺隊的成員在鬼那里幾乎沒有得到過的特殊待遇啊。
你師傅肯定非常驕傲,因為教出了你這么一個異常厲害的徒弟啊。另一邊有人感嘆道,真的是青出于藍勝于藍啊!
繼國緣一頓住了喝酒的姿勢,他側過的目光看了眼一邊的繼國嚴勝,最后落在了那扇被關山的門上。
不。我還沒有追上他。
繼國嚴勝夾著的菜入了嘴,他會想起偶爾看見的和繼國緣一對持比試的風間羽,還想起在對方手下落敗的自己,也點了點頭:的確。
此話一出,全場都有些安靜了下來。坐在高位的主公一直看著這邊的目光似乎都一動。主公最后撩著自己的衣服走了過來,他看起來很虛弱,但是那雙眼睛卻充滿了堅毅。
非常抱歉打擾閣下了,我想問一下你的師傅叫什么名字?主公非常和藹,禮貌的躬身,身邊的人很快的退了開來把位置讓了出去。
繼國緣一不語。
主公看著他似乎意識到了什么,隨即笑著擺了擺自己的手:還請閣下別誤會,我們并不是要做什么。我們只是想詢問一下閣下師傅還能有出手的可能嗎?
他說著嘆了口氣:我們最近似乎是偵察到了一個鬼的大本營。而且根據一些消息大本營中似乎會有我們一直追尋的目標。
那是一切的誕生,一切的起源,所有鬼的王鬼舞辻無慘。
話語落下的時候緊隨而至的還有一道清脆的聲音一同響起。主公愕然,追著聲音看了過去,發現那聲音的來源是出自于繼國緣一之手的。
他原本握在掌心的酒盞被打翻摔落在地,酒液撒了一地,瓷器破碎,只留下尖銳的殘渣。
鬼、舞、辻、無、慘。
繼國緣一低壓著聲音,一字一句的將那些話語出口。他想到了歌死亡之時被鮮血染紅的白無垢,想到了風間羽笑談間那些平淡字眼一語蓋過的憎恨苦痛。
而這些似乎都有了最為確切的目標。
他握緊刀身的手忍不住加重了幾分力道:師傅不能來,但是我加入。
主公似乎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么,半晌才回過神來,輕輕咳嗽著再度確定:你確定嗎?那很有可能是一次有來無回的戰斗。我們無法保證活著這件事情,但是我們一定會用盡
一切的話語在看見繼國緣一的眼睛的時候啞然無聲,主公最終還是笑了出來。
你和我或許真的是同一類人。那么,歡迎加入鬼殺隊了。
風間羽本來還在想估計要說服繼國緣一一段時間他才會愿意徹底留在鬼殺隊,但是沒想到這一次居然是繼國兄弟自己愿意留下的。
繼國緣一似乎是找到了什么目標,意外的堅定,練劍的時候都多了幾分氣力。
而繼國嚴勝那邊似乎也格外的努力,不過除卻殺鬼為自己的下屬報仇之外,或許占據大多數的還是嫉妒?
風間羽這么思考著,撈著懷里打好的準備給繼國嚴勝的日輪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