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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是往常的話語,不再是什么你要是想的話,明明可以在一口氣的時間殺掉他們的這一類的話,雖說大同小異,織田作之助卻可以清晰的讀懂他話里的被改變的東西。
織田作之助嘆了口氣,握住了那只手:我記住了。
看著他背后小心翼翼冒頭看過來的風間羽,對上那雙擔憂的目光,織田作之助忍不住抬手揉了揉他的腦袋:也謝謝你的擔心了。
織田作之助追殺的人也是Mimic的人,擁有著坂口安吾消失線索的也是Mimic的人,從坂口安吾房間找來的箱子里面被打開之后赫然躺著的也是象征著Mimic組員身份徽章的槍械,灰色幽靈。
還有坂口安吾的疑似背叛。
一切的一切因為這個組織的存在而連成了一條斷斷續續的線,零碎的掩蓋著什么東西。
太宰治垂首看了眼身后的風間羽,蹲下身來伸出手來握住了他的小手。
魚魚聽著累不累呀?太宰治笑著問,全然沒顧及身后緩緩站起來的人。
身中數槍的人憑借著最后的意志頑強的站了起來,彎曲得不成樣子的手腕艱難的握起了手中的武器,槍口下調對準了太宰治。子彈造就的傷口形成的血液在他身上逐漸蔓延開來。
太宰!織田作之助瞪大了雙眼。
太宰治安然的蹲在風間羽面前,全然沒有在乎后身后的那個人:很抱歉背對著你,無法讓你看見我眼中的歡喜之情。只要你稍微彎下手指,我最為期待的事情就會到來,當然了,我唯一害怕的事情就是你打偏了。
織田作之助緩慢的垂下了手,握緊在了自己腰側的槍上。
太宰治卻在此刻此刻調轉了話鋒,點了點風間羽的鼻子:但是你是狙擊手啊,不是嗎,你一定一定可以做到的吧?
拜托啦,帶我走吧。
槍響的一瞬間,太宰治的身軀被人狠狠拉開。太宰治詫異的看了過去,以為是織田作之助出手了,看見的卻是身前站著的風間羽。
我不許他帶你走。
他們踩在腳下的,那屬于敵人的四散的血液化作薄薄的水霧升騰在上方,替太宰治擋下了那一槍。
緊隨而至,是滔天的槍聲充斥著這整個小巷,徹底殺死了Mimic的人。
水霧散去,血液宛如落下的雨滴四散,留下的只有水霧之后風間羽看著太宰治的那雙冷漠的眼眸。
太宰治輕咳一聲,笑著擺了擺手:我的演技不錯吧?
風間羽沉默著轉過了身,拽住了另一邊廣津柳浪的衣袖,不愿意再多看太宰治一眼。
太宰治空著手站在原地,臉頰上有著子彈擦過留下的傷痕,順著側臉滑落在地上,濺出一朵水花。他垂著腦袋,可憐兮兮的樣子看起來讓人心軟。
可惜前面的風間羽背過了身,頭都不回。織田作之助湊了過來本來打算安慰安慰太宰治的,卻在靠近些許的時候看見了太宰治難以壓抑住抽動著的肩膀。
他在偷笑。
知曉了這一點的織田作之助深深嘆了口氣,十分無可奈何的敲了敲太宰治的腦袋:你已經被抓住了,就不要再去試探什么了。
太宰治垂眸,偷偷藏起笑意:我知道了。
告別織田作之助后,港口Mafia一行人走在回總部的路上。太宰治小心翼翼戳了好幾下風間羽才得來短暫的眼神交流后,風間羽惡狠狠的踩了他一腳就準備跑,卻沒想到被提前預料到的太宰治抓了個正著塞進懷里。
你聽話點我回去給你買糖!太宰治低頭認錯,說到做到!
風間羽這才勉勉強強扭頭看他,不再是當初那般冰冷。太宰治嘆了口氣,小聲嘀咕:笨蛋魚魚脾氣倒是不小。
在他懷里聽的一清二楚的風間羽:
風間羽毫不留情給了他一拳頭。
一行人看著前面兩個打打鬧鬧的算是到了站。港口Mafia的總部就在面前,報告整理之后今天的事情姑且算是告一段落了。
但是看著面前的高樓大廈,太宰治頓住了腳步沉默片刻,似乎是想起來了什么。他把懷里的風間羽的手遞給了廣津柳浪。
幫我照顧一下他,小心點,他身子不好。太宰治說著,我去找個人,問清楚一點事情就回來。
風間羽看著太宰治離去的背影,指尖忍不住撫上自己的心口。
這個時間點要去找港口Mafia的人問什么呢?
太宰治照著往常走過無數次的路順著電梯來到了熟悉的地方,厚重的大門之下只有森鷗外一個人坐在象征著港口Mafia首領的座椅上,細細看著窗外,居高臨下的審視著窗外的橫濱。
你來了,太宰?森鷗外看了過來,今天的報告任務這么早?
太宰治甩了甩手示意自己兩手空空什么也沒有,只是推著邊上的滑椅坐了過來。
Mimic的人不是不怕死。太宰治說,而是在求死,對嗎?
和Mimic的人面對面交談過,交過手,太宰治在其中抓到了什么東西。如果只是一個人求死而已那并不足為奇,但是他們遇見過的每一個Mimic的人,都不對。
追逐著死亡的人,雖然目的不同,方法不同,但是那種從骨子散發出來的糜爛腐敗的氣息是不會被認錯的。太宰治是知道那種滋味是什么樣的人,身為他們的同類,太宰治很清晰的意識到了他們在追求著什么。
森鷗外慢慢的抬起頭來看他,往日帶著頹廢偽裝的眼眸此時此刻卻染上了寒光和計量:是來找我算賬的啊所以呢太宰,你想說什么?
一開始我想的是,森先生是看中了我們三人的關系好而已才派織田作去找安吾的吧但是那個的前提是我不知道Mimic首領的異能。太宰治毫不示弱的對視了回去,他坐在森鷗外的對面,個子雖然矮了不少,但是氣勢沒有半分退讓,一旦我知曉了這個首領的異能和織田作異能的相似性,以及這個組織組員的特殊性,我就忍不住的在想一個問題。
森鷗外挑眉:哦?
太宰治露出笑容:這一切,身為港口Mafia首領的森先生是知曉的嗎?
沒有所謂的巧合,有的只是圖謀已久。
您到底在計劃著什么,想要織田作去做些什么呢?
誰知道呢,或許我還得感謝太宰你親手把這份我都不知道的消息送過來呢。森鷗外往后靠去,懶散了姿態,但是有些事情可不是干部能涉足的東西。你想好了逾越的代價了嗎?
我可不是會被威脅到的人哦,森先生要動手殺了我嗎?太宰治抬眸,眉眼間都是興奮,那最好快一點哦,可以的話輕一點,我還是怕疼的啦。
除了你之外,那個小家伙也很怕疼吧?森鷗外說。
死一般的寂靜蔓延開來,太宰治眉眼的興奮和嘴角的笑意仿佛僵硬了起來,掛在臉上未曾改變,唯獨那雙看下來的鳶色眼眸帶著不可見的利刃將面前的森鷗外死死的釘住,仿佛要把他連皮骨一起剝離開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