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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大越的使臣,我立刻派人往鄭國散發消息,讓他們務必知道,大越與大同結盟的事,以來試探鄭國的下一步棋該如何走。
聯姻之事暫且談妥,如今已是五月初,春暖花開的時節,氣溫也明顯的上升,我估摸著何文柳這時候應該在院子里弄他的那些花花草草。
何文柳的右手廢了,栽種花草對他來說是件有些困難的事,但他依舊樂不此疲,慢慢的打理著,他喜歡就好,我都會隨著他。
雖然是春天,午后的太陽就有些毒辣,還能蟬鳴的聲音,我閑下無事,便去青鸞殿找何文柳。
踏進殿門,倒是覺得新奇了,一般的這種時刻,何文柳應該在院子里才對,曬曬太陽什么的,可如今院子里居然沒什么人。
守在主殿門口的小太監見我來了,便向里通傳,“皇上駕到——”那聲音響的,還在青鸞殿門口的我都能聽到。
主殿門口的小太監通報完,趕緊簇擁著我進來,在他的帶領下,我進入青鸞殿,看見殿里有好幾個人,我很少看見青鸞殿這么熱鬧,何文柳這是有客人?
那幾個人表現的很興奮,她們紛紛轉身向我行禮,“皇上萬安。”
我瞅著面孔很生啊,我沒見過,這應該是新人小主吧。
“這是……?”我有點摸不清楚狀況了。
本坐在主座上的何文柳早已起身,來到我身邊,行禮后,解釋說道:“她們是新人小主,是來給微臣請安的。”
請安?我挑了挑眉,這可不是何文柳的風格,按照何文柳的性子應該是關門不見才對吧,我記得其他妃嬪請安的日子也被他免了。
“行了,都起來吧,”我向那幾個小主說道:“來給文妃請安,你們有心了。”
“給文賢妃娘娘請安,是奴婢們分內的事。”幾個小主面頰微紅,躬身說道。
我是來找何文柳的,不想與這幾個小主多做糾纏,便直接趕人了,“你們也來了有一陣子了吧,先回去吧,文妃也該休息了。”
“是,奴婢告退。”
小主們走后,我扭頭看著何文柳,沉默了好一陣子,何文柳有些怯怯的,他朝后退了幾步,摸摸自己的面頰,“為什么這么看著微臣?”
“你為什么會接待新人小主?”我問道。
“呃……她們來請安了,禮節上微臣應該接待。”何文柳回答的時候,都沒敢看我的臉。
說謊,這絕對是說謊,何文柳要真是在意禮節上的事,就不會免了妃嬪們的問安了。我看得出,他不是很歡迎那些新人小主,既然不愿意她們來,關著門稱病就是了,干嘛還要違心的放人進來?
“真的?”我故意揚起聲。
“嗯。”何文柳輕輕的點頭。
何文柳有意瞞我的事,我從來不會逼著他說出,這事就當就此揭過,我拉著何文柳的手,穿過主殿的大廊,朝偏殿走去,“文妃,今兒個陪朕下棋吧。”因為我總是三天兩頭的找何文柳下棋,何文柳干脆把偏殿的一角整理成棋室。
來到棋室,內監們早就將這里收拾好,茶水也端了上來。
何文柳坐在我對面,八成是剛才被我問的心虛了,想喝口茶順順氣,于是他順手就拿起茶杯,可能是茶水太燙的緣故,“嘶——”何文柳的嘴里發出一絲呻。吟,手也沒拿穩,那杯茶就此打落在地。
“文妃,你沒事吧?”我趕緊走到他身邊。
何文柳的右手幾乎拿不了任何東西,他如今做什么事都是左手,只見他左手食指與中指有些紅腫,肯定事被燙著了,看著我心疼極了,立刻朝那些內監們問罪道:“誰倒的茶?!”
一個小太監立刻腿軟跪了下來,“奴……奴才……奴才……”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是微臣不小心,您別生氣,況且茶水不用熱水泡,哪能泡得開。”何文柳拉了拉我額衣角,小聲說道,“咱們下棋吧。”
“你的手都紅了,還怎么下棋啊?”何文柳的手我可寶貝著呢,千萬別再受什么傷了。
“那……那微臣抹點藥……膏……”
還不等他把話說完,我捧著他的食指就含在了嘴里,再用舌頭給他舔舔,明明都被燙著了,怎么還那么冰涼。
“你……你……”何文柳想把手抽回去,卻被我用力拉住。
等我覺得差不多了,才松開手,打算向中指進發的時候,何文柳總算找到機會,蹭的一下就把手背到后面去了。
“文妃?”我含笑的看著他,何文柳也是一臉的窘態,“你都被燙著了,據說民間用口水是最有效的,你不要害羞嘛,朕又不是沒做過。”
何文柳使勁的搖頭,“不行,這樣太……,就……就算做過,也是在床……”話說到一半,聲音戛然而止,他也發現了自己好像說了不該說的話,“我……那個……你故意的吧……”
何文柳的舌頭開始打結了,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最喜歡看他這個樣子。殿里的內監們都已經化為聽不見,看不見的隱形人了。
“朕聽到了,文妃,”我壞壞的笑道:“你是想說床笫之間對不對?”
“胡說!”何文柳當下反駁道:“才沒有……”
“那就當是朕說的好了。”反正何文柳的手被燙著了,我可不忍心他用燙傷的手執子陪我下棋,我趁著何文柳還在糾結自己口誤的時候,立刻將人抱了起來,何文柳嚇了一跳,驚呼道:“您做什么?快放我下來!”
“不要,”我非但不松手,開舔舐著何文柳的耳廓,略帶情。色的說道:“朕要跟文妃做床笫之間的事情……”
“……”
雖然現在還是大白天,但也屬于春宵苦短么,本想與何文柳做點情事,卻被一道女聲打擾,“父皇,父皇,他們說你來看母妃啦~”
聲音冒出后,緊接著韻兒蹦蹦跳跳的跑進了偏殿的門。
韻兒看著我倆這姿勢,好奇的問道:“你們在做什么?”
“呃……”何文柳的耳根通紅,恨不得找個洞鉆進去,“母妃……母妃的手受傷了,所以你父皇他……”
何文柳吭吭哧哧的艱難的編著理由,可韻兒一點都不買賬,“手受傷了,為什么要抱著您?”
“那個……”何文柳敲敲我的肩膀,低聲說道:“快放我下來!”
韻兒可當不了隱形人,我這才不情不愿的松開了何文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