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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醫退出屏風之外,我趕緊上前問道:“婉妃沒事吧?有沒有生命危險?孩子保住了么?”
“皇上請放心,”御醫對我的提問一一回答道:“婉妃娘娘受的只是皮外傷,現已蘇醒,孩子懷的穩當,并無大礙。”
“那就好。”得知賈婉茹醒來了,我迫不及待的沖進寢室內,來到她的床邊。
此時的賈婉茹額頭綁著白色綁帶,嘴唇蒼白無血色,她見我來了,支撐著身子坐起,拽著我的衣袖,哭著說道:“您為何要救臣妾?還不如讓臣妾死了算了!”
“婉妃……”我摟著她,心疼的說道:“你不要這樣,朕那么愛你,怎么會不相信你?你別再做傻事了。”
賈婉茹抽噎著說道:“臣妾的奶娘臣妾已經十多年沒見過她了,她如今這么突然冒出來,一口咬定臣妾與瑞王有染,一定是記恨以前被趕出賈府之事,她是陷害臣妾的……”
“瑞王回京之時,臣妾恰巧回府小住,這些都是巧合啊,皇上,臣妾跟瑞王只是點頭之交,皇后娘娘她……她居然將桃青屈打成招,非要說臣妾與瑞王有染……”
“皇后娘娘做這么多,不就是不喜歡毅兒么,因為毅兒是臣妾所出,又是太子,所以與皇后娘娘不親近,不交心。可他……可他也不能這么陷害毅兒啊,居然說毅兒是瑞王的孩子?!他這么做不就是要把臣妾,把太子往絕路上逼?!”
賈婉茹說的話,句句在理,她現在病懨懨弱柳扶風樣,讓人看了憐惜不已,我不禁動容,將她抱在懷里,“別說了,婉妃,朕信你,朕全都信你,朕信你跟瑞王沒有任何關系,你不要再多想了。”
賈婉茹哭得很傷心,仿佛她真的是被冤枉似的。我哄了她很久,不停的告訴她,我信她,讓她安心。直到她哭累了,睡著了,我才緩緩從寢室離開。
寢室門口,李毅早就一臉鐵青的杵在門邊,他看見我,兩眼通紅,怕是已經打聽到了慈寧宮發生的事了。我看得出,李毅想上前請安,卻又怕我真的對他的身世產生懷疑,所以在那里搖擺不定。
我向李毅露出一個安心的笑容,“毅兒,是來看婉妃嗎?她剛睡下,你下次再來吧,別打擾了她休息了。”
“父皇……”李毅張了張口,終究沒說什么,只是眼淚流了下來。
我向李毅走了過去,拍拍他的肩膀笑道:“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你是朕的兒子,以后還要繼承皇位的,這么愛哭可是不行。”
我這么說,就代表了我的立場,我向李毅表明,不管外人說什么,我始終相信,他是我的兒子。
此時李毅內心一定五味陳雜,又感動不已吧。父皇那么信任他,那么疼他,那個瑞王就算真的是親生父親,那又算得了什么呢。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親們指出上一章有大bug,其實關于渣皇帝與婉妃那啥時用后面的梗小虞沒有忘記。本來在小虞的主線里,還會有些香艷的事情發生,但是jj河蟹期,小虞就把那個梗砍掉了,(渣皇帝走后面外,還往婉妃身上抹藥來著,這個是伏筆,不過嚴打,就用不了了)那個梗大致就是婉妃情意迷亂是分不清前后那樣→_→,所以才渣皇帝十分確定孩子不是他的。
親們就當婉妃那啥時分不清前后吧【拍飛】
ps:關于這章桃青何時進宮的,在第20章有說明。
第192章 廢后之舉
此時李毅內心一定五味陳雜,又感動不已吧。父皇那么信任他,那么疼他,那個瑞王就算真的是親生父親,那又算得了什么呢。
李毅是否得知瑞王是他的親生父親,這對我來說并不重要。因為在我有意為之下,李毅從未與瑞王單獨見過面,培養不了什么父子親,都說生母不如養母,父親也不例外。
我對李毅非常好,在所有皇子中最偏心于他,讓他穩穩的坐在太子之位上,從不動搖,李毅這么些年來日子過得很順,幾乎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了,如果非要說什么讓他心有不甘的話,那便是他眼睜睜的看著原本屬于賈婉茹的后位被周陵坐了去。
“皇后說的話,朕一個字都不會信,”我看著李毅,這個我前世今生都最寵愛的兒子,慈愛的說道:“朕看著你出生,教育你長大,我們是世上最親近的父子,誰都挑撥不了我們的關系。”
“父皇……”李毅當場痛哭起來。
“別哭了,”我把這個身高剛到我胸口少年摟在懷里,安慰道:“父皇一定會替你跟母妃討回公道。”
之后周陵又來求見,我根本不理他,甚至動怒將他禁足在鳳儀宮三個月,讓他好好的面壁思過。此刻的周陵恨賈婉茹恨得要死,他以為桃青之事是賈婉茹故意給他下的套,卻不知桃青的指使者是我。
算下來這是周陵當皇后以來第一次與賈婉茹正面沖突,可惜慘敗而回。不過這還遠遠不夠,還沒把周陵逼到最急的份上,我還有再給他最后一擊。
周陵挑撥的賈婉茹與瑞王有染一說并沒有如他想象般的順利進行,再加上這是皇室丑聞,我明顯偏向賈婉茹跟李毅,所以皇宮里頭的消息藏得嚴嚴的,誰都不敢往外傳。
雖然我將周陵禁足三個月作為懲罰,可這對賈婉茹來說怎么夠呢,既然周陵能查出來瑞王的事,那等周陵的禁足解了,誰知道他還會做出什么事情來,所以賈婉茹在這三個月里,一直以一個受害者的身份以淚洗面,猶豫不已,整個人都瘦了一圈,這種明顯的苦肉計我當然會上當,在賈婉茹若有如無的挑撥下,我對周陵越發的不喜歡,終于決定,我要廢后。
按照尋常來講,廢后很麻煩,如果皇后沒有做出什么通敵賣國,或者顛覆朝政之類的大事,一般情況下是廢不掉的,畢竟皇后是上了族譜的事。所以我要廢后的話,那事先還是得找母后通通氣。
我來到慈寧宮,向母后說明了我已有廢后之意。母后并不知道周陵是夏家的人,她對周陵不討厭也不喜歡,前幾年已經把鳳印交到周陵的手上,不過問后宮之事了。
母后坐在榻上,為我續了杯茶后,說道:“皇兒,不是哀家說你,你看看你都鬧的是什么事兒啊。”
“母后,”我有些訕訕的道:“朕不喜歡皇后了,更何況婉妃現在被他弄得精神恍惚,朕……”
“當年你立周陵為后的時候怎么跟哀家說的?”母后可懶得聽我的解釋,“你跟哀家說,你是真心喜歡皇后,婉妃求你的時候你不也挺狠心的?眾大臣反對的時候你是力排眾議,誰的勸阻都不聽,現在倒好,要廢后?!你當立皇后是過家家嗎?”
既然對象是母后了,我也就不含糊,一副跟她坦白的架勢,“好吧,朕承認,當年是朕豬油蒙了心,被美色迷惑,朕現在后悔了還不行么?朕心里最愛的人,始終是婉妃。”
母后沉默片刻,說道:“皇兒,也許哀家說的不好聽,但你就真的沒有懷疑過婉妃跟瑞王的關系?就算桃青的證供是假的,但是皇后調查出來,每次瑞王回京朝拜時婉妃回府小住這也是事實。”
“母后,”我冷哼一聲道:“皇后說婉妃根本沒去南山,而是留在京城在別館里陪瑞王,還說他們十多年前就認識了,可朕都派人查過,根本沒那回事。瑞王與婉妃幾乎算是陌生人。”
“你心里有數便好。”母后點點頭道。
“皇后是一國之母,他應該會把握時局,知道什么是大局為重,”我說道:“可周陵都做了些什么?陷害婉妃居然拿瑞王當由頭?!瑞王是藩王,萬一朕聽信謠言,認為婉妃與瑞王有染,那到時候朕該如何面對瑞王?削藩嗎?這么一來國內定會大亂。”
被我這么一分析,母后也發現了不妥之處,瑞王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動的。母后不禁皺眉道:“皇后這也太拎不清了。”
“所以呀,母后,”我商量著說道:“朕打算廢了他,好不好?”
母后聞言,不免諷刺道:“只要你拿出當年立他為后時的決心與手段,想廢掉他也不是難事,皇后的母家沒有后臺,沒人會幫持著的。”雖然母后的話說的難聽了些,但也沒錯,一般的皇后都是家族身份顯赫之人,所以要被廢掉除了祖制的制約外,最大的阻礙還是家族的影響。而周陵之所以能當時皇后,那是因為我喜歡,可現在我不喜歡了,想廢掉他,也不難,誰讓他出身低賤呢。不過有一點要值得考慮,那就是周陵的背后還隱藏著夏家。
“朕知道朕當年荒唐了,現在正是用人之際,朕不可不能再動不動就罷免官員了。”我被母后損得都有些無言以對了,“所以母后,您幫朕探探大臣們的口風。”
“探口風?”母后挑眉,問道:“你想讓哀家怎么做?”
母后一向順我的意思,這次也不例外,我笑道:“朕想了一下,大臣們那邊估計會分為兩派,賈家為了婉妃肯定是支持廢后的,問題是夏家,朕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從中阻攔。”
母后聽出味來了,直接說道:“你是讓哀家探探夏太師的口風?”<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