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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前想后,何文言覺得除了辭官,別無他法。
我準了何文言的辭官后,第一時間讓新月告訴何文柳,因為何文言可是打算辭官歸隱,并且歸得遠遠的,絕對不會呆在京城,要是何文柳不去相送的話,怕是這輩子都見不著了。當然了,何文柳要是想出宮送何文言,必須要經得我同意,所以我很期待何文柳來求我,跟我認錯。其實我的要求很簡單,只要他出現在我面前,不管他有什么要求我都答應。
不過這次我的希望又落空了,何文柳沒有來求我,他依舊呆在冷宮,只是變得更加沉默了。有時候一天都說不上一句話來,在何文言動身離開的那一天,何文柳把自己鎖在房內,不吃不喝。我想何文柳大概十分自責吧,因為他發現了,是他自己寫的那封信出了問題,迫使何文言不得不辭官離開。
第171章 說明一下
有些話放到作者有話要說里,估計讀者們都不怎么看吧,所以我就借著正文的內容說明一下。
從寫為皇一開始,我就說了,渣皇帝不喜歡文妃,文妃倒貼,主攻文,鬼畜,非寵溺,非溫馨,非甜文!
渣皇還沒有到最渣的時候!渣皇不喜歡文妃!渣皇帝不喜歡任何人!
對此希望讀者們就別再在評論吐槽了,非常感謝!
我一直在說,我能夠毫無違和感的圓成he,一定是文妃先低頭!如果還有讀者質疑的話,真的,別看了,強迫癥也別看了好么。
以下請讓我發泄一下!
我在jj就是個小真空,希望有些讀者親們可以高抬貴手,你們的評論真的很影響我。如果你們不喜歡此文的話,就別看了,別再不披馬甲在評論區找存在感了。我不想因為評論棄文,真的。
最后謝謝親們長久以來的支持與鼓勵。
第172章 相似
何文言走后,朝堂之上重新洗牌,遺留下來的何家黨羽要么保持中立,要么開始投靠其他三個家族,而我在靜靜的等待時機,等待夏離剛的歸來,開始謀劃我下一個開刀的家族。
整整一年的時間,我頻繁出宮逛花街柳巷,選了兩次秀女,起兵攻打大燕,三天兩頭的和我那群可愛的俘虜們做游戲。我一直在等,等待何文柳回頭,可他是鐵了心的打算老死在冷宮了,其實這對我來說都無所謂,沒有他,我的生活并不缺少些什么。
九月中旬,秋高氣爽的時節,太液庭前,內監們又牽出一批皇室俘虜來,供我玩樂了。去年年末駐扎西北部的高將軍抓到一只沙皮虎,兇猛得不行,高將軍便將這只虎作為新年賀禮送與了我。所以最近我一直在玩人與虎的游戲。
游戲簡單粗暴,我先命人打造了一個巨大的鐵籠,這個鐵籠占了半個太液庭,再把沙皮虎放進籠子里。之后我再找那些個曾經驍勇善戰的皇室子弟,給他們兵器,再把他們丟進籠子。這樣一來,他們只有兩條路走,要么殺了沙皮虎,要么成為沙皮虎的腹中餐。
這個游戲目前為止玩了三四次,那只沙皮虎每次都吃得飽飽的。
今天看守監牢的內監們又帶來四個皇室囚徒,根據內監們的稟報,他們之中,兩個來自然國,兩個來自大商。
此時的沙皮虎在牢籠里躍躍欲試了,因為每次玩這種游戲的時候,我都會事先餓上他兩天,這樣才能讓它面對食物時,變得更加兇殘。
我坐在龍椅之上,內監們已經將那四個皇室囚徒領了過來,我隨即瞟過一眼,頓時直愣愣的盯著那四個人中的一人不放。
內監走到我面前,恭敬的請安道:“皇上,人已經帶到,咱們開始吧?”
我沒有回答內監的話,反而指著十米遠處從右邊數第二個囚徒,道:“你,上前來。”
那四個皇室俘虜都害怕得低著頭,哪能看見我指著人呢。
內監見狀,立刻走過去,推了推那人,那人驚恐萬分,怕是剛才連我說了什么都沒聽清。
那人戴著手鏈腳鏈,艱難的走到我面前,依舊不敢抬頭看。他穿著半舊長衫,身子有十分瘦弱,似乎風一吹就能倒似的。
我玩味一笑,喚道:“端木晨。”
端木晨總算是抬頭看我一眼了,他滿臉寫著錯愕與不可思議,沒想到我居然會記得他,畢竟我們只見過一面罷了。
端木晨,這個然國皇室端木一族的九王爺我當然記得,因為他的眉宇間,他的氣質,以及他散發出來的氣息太像一個人了,那個一直跟我慪氣的何文柳!
上次見到端木晨是在兩年前,他跟端木一族一起被俘的時候,那時我就差點把他當作何文柳了。與兩年前相比,端木晨更加的消瘦,怕是在牢房里吃了不少苦吧。經過這段時間的“洗禮”,他給我的感覺似乎跟何文柳更像了呢。
“咱們玩個游戲吧。”我下意識的說道。
“……”端木晨沒有回答,但他抖動的身軀出賣了他,看得出來,他害怕極了。
我這才意識到,是我嚇到了他。因為每次我想玩。弄哪個俘虜時,總會說一句,“咱們玩個游戲吧,”緊接著,那些人被我整得不死也殘了。我想端木晨應該是在監牢里聽過類似的傳聞,才害怕得要命吧。
“不用害怕,”我笑著安慰他道:“朕只是想跟你下盤棋罷了。”
接著我問道:“你會下棋嗎?”
端木晨依舊沒有說話,他身邊的內監卻急了,剛想要出聲呵斥,卻被我一個眼色擋了下來,對于端木晨的沉默,我并不在意,反而再一次的問:“你會下棋嗎?”
這次端木晨總算有些反應,他點點頭,表示會下。
“會下就好,朕也好久沒下棋了。”打從何文柳入住冷宮開始。我向萬福吩咐道:“去,找付其來,朕想與端木王爺下盤棋。”
“是。”萬福連忙退下,不過一會,就帶著兩個小太監,捧著棋盤與裝棋子的盒子而來。
小太監把東西放在桌子上,便站在一旁。
“給端木王爺賜座。”我吩咐道。
“是。”另一個小太監立刻搬來一個凳子,放在桌子的另一側,然后恭敬的說道:“端木王爺,請上座。”
現在的端木晨腦海里一片空白,身體似乎不受控制,耳中傳來聲音讓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他不懂,也看不透,眼前的這個人究竟有何打算。
我將一盒棋子放在端木晨的手邊,道:“咱們開始吧。”
端木晨顫抖著打開了棋盒,總算是開口說話了,“您先請。”就連音調都與何文柳類似。
“好,那朕就不客氣了。”我說著,執下第一枚黑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