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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著擺擺手道:“放心,毒不死人,只不過小花的毒液是最棒的春藥,你中了淫毒。”
“混蛋!狗皇帝!你不得好死!”歐陽楚破口大罵。
說實話,經常有人這么罵我,耳朵都長繭了,我只是靜靜的笑著看歐陽楚的丑態。
淫毒發作了起來,歐陽楚面色春桃,全身上下不自然的抖動著,貌似在忍耐著身體最深處的欲望帶給他的折磨。
身體的本能在告訴他,這還遠遠不夠,應該讓這條蛇再往里些,可心里的意志卻還是占在上風,他是鄭國的皇子,不應該就此妥協!
小花的腦袋摩擦到他穴內的某一點時,歐陽楚全身都痙攣了,像是升天了一般,他那粗壯的男根早已勃起腫大,小孔上吐著白色的液體,他馬上就要射第一股了。
“朕可不是讓你利用小花享樂的啊。”我對站在歐陽楚身邊的內監道:“把他前面的孔給堵上。”
“是。”太監說著,就從懷里掏出一根細長的玉簪子,那簪頭朝著歐陽楚的尿道口直插下去,也虧那太監動作快,要不然歐陽楚一掙扎,肯定得插歪了,這樣是會受傷的。
“啊————”歐陽楚痛得差點連眼淚都掉下來了,男子的龜頭,尤其是尿道孔是最敏感,最薄弱的地方,現在卻被人如此蹂躪著,歐陽楚咬著牙,忍著痛對我道:“你就這點能耐嗎?這么弄人就會滿足你那變態的欲望,你也不過如此!”
“還嘴硬啊。”我也不動怒,任由他挑撥:“你現在應該求朕,讓你射出來,憋著對身體可不好。”
“滾!你做夢!”
“很好,那咱們繼續。”
第104章 認錯
殿外依舊夏雨綿綿,我隱約間能聽見外面稀里嘩啦的雨聲。而殿內正上演一場人蛇大戰交配春宮圖。
歐陽楚滿臉紅暈,任憑小花在他的后穴里四處翻滾,也不愿求饒。
他越是如此不肯服我,我就越想蹂躪他,我倒是很想看看他能堅持多久,還能忍受些什么。
歐陽楚看著我,緊閉著嘴不愿發出一絲呻吟,像是在說,你就這點能耐嗎?
我本來心情就不佳,還被他的眼神如此挑釁,心里更加不爽了。歐陽楚的男根早就翹得老高,因為小孔被堵,而無處發泄。我玩味道:“看來你還挺習慣的啊,要不再給你戴個環吧。”
“什么?”被情欲焚身的歐陽楚沒聽清剛才的話。
只見原本守在歐陽楚身邊的太監離開,不一會他又端著個托盤進來,那托盤上有各種各樣大小不一的乳環,乳環上雕刻著不同的花紋,做工精致,顏色多樣,所有乳環的唯一共同點就是那尖頭尖銳無比。
我手撐著下巴道:“歐陽皇子,挑一個自己喜歡的款式,朕讓人幫你戴上。”
“你……你變態!”歐陽楚朝著面前的托盤吐了口口水,以表自己的厭惡。
“原來你喜歡藍色的啊。”歐陽楚剛才那口水剛好落在托盤內藍色有祥云圖案的乳環上,我笑道:“歐陽皇子你皮膚比較黑,應該戴淺色的會比較好吧,不過你既然喜歡藍色的,朕就成全你好了。”說著我下令道:“給歐陽皇子把環戴上。”
“是。”
太監拿起那藍色祥云的乳環朝歐陽楚的右乳頭穿了過去,歐陽楚的乳暈很大,但是乳頭卻很小,顏色不算淺,當乳環的針頭穿過乳尖時,歐陽楚終于忍不住吼了出來:“啊————”
歐陽楚凄厲的叫喊沒有讓我滿足,因為那個太監弄錯了地方,我責怪道:“死奴才,朕說的戴環是指下面,誰讓你戴到上面去了!”
那太監立刻跪地請罪:“是奴才愚笨,沒有領會皇上的意思,請皇上再給奴才一個機會。”
聽我這么說后,歐陽楚的臉上有一絲扭曲,戴在下面?難道是要在自己的子孫根上穿環嗎?!
歐陽楚終于有些害怕,我想找幾個人陪他玩好了,穿環嘛,干脆去監牢找兩個手生的俘虜,讓他們穿,要是成功了,歐陽楚就戴著這個屈辱過一輩子,要是不小心穿壞了,最多就是廢了而已。
想到這里,我喚著應該在身邊的萬福道:“萬福。”
隨叫隨到的萬福此刻并沒有守在我身邊,他站在離我不遠的墻角,在跟身邊的小太監說些什么。
“萬福?”我又一次喚道。
這次萬福聽見了,連忙走來道:“是,皇上,有何吩咐?”
萬福在侍奉我的時候做別的事,這讓我有些不愉快,質問道:“你剛才在做什么?”
“回皇上,”萬福見我問了,就毫不猶豫的回答道:“文妃娘娘在長歡殿外跪了半個時辰了,奴才看外面還在下雨,濕氣太重,文妃娘娘大病初愈的,就讓人給他送個披肩披上。”
我一聽,頓時傻了眼,何文柳在長歡殿門外跪著?他跪在那里干嘛?難道是受了什么委屈要跟我申訴嗎?怎么不直接來見我?我有些惱怒道:“愣著干什么?還不快點把文妃給朕弄進來!”
“是。”守在長歡殿門口的兩個內監馬上跑出去找何文柳。
我問道:“文妃出什么事了?干嘛無緣無故的跪在外面?”
“呃……”萬福支支吾吾道:“文妃娘娘之前來求見皇上,這沒見著就跪在外面了。”
沒見著?怎么就見著呢?我發火道:“文妃來見朕,你怎么不通傳啊!?”
萬福欲哭無淚啊,心里很想反駁說,皇上,這不是您今天下的命令,無論誰求見,一律擋著不見的。
我知道,何文柳跪在門外八成是因為我。何文柳陪我這么多年,一直很聽話,也就偶爾鬧點小矛盾,這鬧矛盾的事一般的放在賈婉茹之類的妃嬪身上,都是我去哄他們,算是一種閨房之樂,可何文柳卻恰恰相反,他很怕我生氣不理他,所以總是他先低下頭來賠不是,想著法的討好我。前幾天在青鸞殿我與何文柳發生爭執,他今天來見我,估計是來認錯的。
何文柳很少主動找我,但只要他來找我,無論我正在做什么,都會把手頭上的事情放在一邊,先見他。可這一次因為我事先的下令,把不知情的他擋在門外,他還以為我在生他的氣,這不,就跪在門外請罪。
萬福見我面色不虞,便知我心系何文柳,他俯下身看了眼堂下的歐陽楚,在我耳邊道:“皇上,文妃娘娘既然要來了,您看是不是應該先把這位歐陽皇子請下去,文妃娘娘的病才剛好啊……”
幸虧萬福提醒我,我可不能讓何文柳看見歐陽楚被凌辱的畫面。
何文柳很少見到我辱樂俘虜,大多數情況下他都只是聽宮里的傳言而已,傳言與眼見可是兩個概念啊。
我剛準備開口,讓人趕緊把歐陽楚給弄走,不過可惜,還是晚了一步,何文柳已經進入殿內。
何文柳的臉色有些病態的蒼白,湖綠色的宮服上沾了些雨澤,看來他還是淋了些雨。何文柳以為我在與他慪氣,十分惶恐的向我問安,根本沒注意到長歡殿內發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