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tsalt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我進一步說道:“你把這事一力承擔,那霽兒怎么辦?你一旦定罪,霽兒可能就不會再撫養到你膝下了,一個在后宮里沒有母妃的皇子能存活嗎?”
“我……”何文柳不傻,我稍微這么一說他就能懂里面的道理?,F在我有好幾個皇子,雖然已經立下太子,但未來的事情誰都說不準。李霽的后臺是整個何家,對其他皇子來說是一大威脅,要是何文柳在后宮倒臺,才剛三歲的李霽怎么可能活得下去。
我這次說的話何文柳應該是聽進去了,因為他的底線就是我們的孩子,我伸出手撩起何文柳的一縷青絲捋了捋道:“文妃,朕不會害你的,你不聽朕的話,朕也不能拿你怎么樣,朕只希望你以后做事時多為霽兒考慮一下。”
過了半晌之后,何文柳才若有若無的點點頭,他抿著嘴,心里十分不好受,他覺得差一點就害死自己的兒子了。
所以說我之前一直希望何文柳生個女兒,這樣他就不會如此為難??涩F在除了韻兒外還有李霽這個兒子,何文柳不得不面對。
因為剛才嚴肅的話題我們一陣沉默,站在一旁的新月看得都急死了,之前何文柳受罰被禁足,這好不容易皇上來了,何文柳怎么就不挑些好聽的說,非得把氣氛搞得這么沉悶。新月明白只有何文柳受寵,他們青鸞殿才有好日子過,何文柳除了被罰禁足外,還被扣了半年俸祿,新月想想就心疼,因為何文柳沒俸祿就等于自己沒賞錢,想到這里,新月覺得有必要幫主子一把。
新月抬頭,朝對面的萬福一個勁的使眼色,萬福,還不快點幫幫忙?趕緊說些什么。
萬福哪里不懂新月的意思,可看著我跟何文柳之間的氣氛那么僵,他可沒那個膽子現在冒出頭說話,于是萬福搖搖頭,別……這事我幫不了你,你沒看見皇上與文妃娘娘的心情都不好嗎?
新月挑了挑眉,萬福,你也太不夠朋友了吧,文妃娘娘失寵我就沒銀子花了。
萬福眨眨眼,沒銀子我借你,反正現在我不出頭。
不知道何文柳有沒有感覺到,我是很明顯的感覺到身邊有兩道灼熱的目光各種傳遞,最近奴才的膽子也太大了吧,在主子面前都能眉目傳情暗送秋波了,我冷哼一聲,怪罪口吻道:“你們兩個奴才私底下交談什么呢?眼睛眨得不累嗎?”
萬福與新月的臉立刻僵硬起來,慘了,被發現了……
我這突然冒出的一句話卻讓何文柳摸不著北,他狐疑的抬起頭,卻見新月與萬福早已跪在面前:“皇上…皇上恕罪,奴婢(奴才)不是有意的?!?
“怎么了?”何文柳依舊沒搞清楚狀況。
萬福不知該怎么解釋,總不能說文妃娘娘,新月怕您失寵,在向我求救呢。福手看了眼里抱著木匣子,馬上心生一計,道:“新月看著奴才手里抱著一個盒子,想知道里面裝的是什么,這就跟奴才打眼色問問?!?
“盒子?”何文柳也注意到萬福手里的東西了。
萬福不提,我都忘了,今天我還拿著禮物來了呢,那木匣子里裝的可是內侍局最好的一副棋了。
不用我使眼色,萬福也知道后面的話他應該怎么說,萬福將手里的木匣子呈上前去,擺放在石桌之上,恭敬的朝何文柳道:“文妃娘娘,這是皇上特地送給您了,您打開瞧瞧?!?
何文柳看了看我,貌似在說真的是給我的?
我點點頭,示意他打開。
那木匣子上雕刻著高山流水行云松柏,栩栩如生,何文柳將那匣子打開,朝里一看,頓時雙眼冒光,里面是一副圍棋,一副上好的圍棋。
何文柳將里面的那兩個棋罐端出來,打開罐蓋,撫摸著罐里的棋子,我把匣子里的棋盤拿出,擺在石桌上,接著將一個裝滿黑子的棋罐拿到手邊,笑道:“要不要跟朕下一局?”
何文柳摸著罐里的白色棋子,觸覺真好,他向我問道:“這棋是用什么做的?”
“這白色棋子是用和田玉打磨而成,而黑色棋子是由南云的瑪瑙制成,比你之前看上的冷暖玉棋子不知好上多少倍了,你喜歡嗎?”
“喜歡?!焙挝牧敛涣邌莸幕卮穑娴氖翘矚g了。何文柳沖我咧嘴一笑,那雙月牙般的眼睛充滿柔情,似乎把剛才與我交談的不愉快全部忘掉了。
何文柳燦爛的笑容讓我有些刺眼,他那么容易被滿足,區區一副棋子就被打發了,不過她喜歡就好。
忽然之間,我站起身,手扶著何文柳的下巴深吻下去,何文柳薄薄的嘴唇有些冰涼,我的齒貝不停的撕咬著,與他交纏,何文柳一開始沒反應過來,當反應過來的時候幾乎都有些喘不過氣了,他雙手握拳抵在我的胸口,想把我推開。
“你……你……”何文柳粗喘著氣,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朕都送你東西了,你怎么也得報答一下吧?!闭f著,我的手摸向他那緊俏的臀部。
“等……等一下?!焙挝牧幌屡拈_我的手,指了指石桌上的圍棋道:“您剛才不是說跟我下棋的嗎?”
“可春宵一刻值千金,下棋什么時候都行?!蔽覍⒑挝牧鴶r腰一抱,讓他坐在石桌上,接著俯身壓下。
春宵??現在是白天?。『挝牧纳碜幼笥覕[動,想掙脫我抱在他腰上的手:“這里是戶外,來來回回的都是人,您別……”
“哪有人???”我讓開身子讓何文柳好好看看周圍,現在別說是身邊的萬福跟新月了,就連院子里其他本在工作的內監也全沒了蹤影。我舔舐著何文柳的耳廓道:“咱們又不是沒在院子里來過,你不用害羞吧?!?
“不行。”何文柳依舊死命不從,躲閃著我的親吻:“我們回房,回房做,您讓我做什么我都答應你?!?
聽到何文柳這個允諾后我停下動作,一副不信的口吻道:“真的?”
何文柳猶如小雞吃米的狂點頭。
“你要用嘴服侍朕。”何文柳技術早就被我訓練的很好了。
“好?!?
“姿勢采用坐騎式?!边@是何文柳最討厭的姿勢。
“……行。”
“七次?!蔽夷敲淳脹]碰他了,怎么也得做足了。
何文柳不干了:“七次?我又沒想的懷小孩,太多了……”
“不行?好吧,那咱們就在這吧?!蔽抑苯訉⒑挝牧鴫涸谑郎?,開始剝他的衣服。
何文柳再怎么反抗也沒影響我脫他一副的速度,很快的何文柳被我剝的只剩下單衣單褲了,以前有一次何文柳在院子里跟我做過,接著他好幾天都不敢出門見人,何文柳眼看自己就要被我扒個精光了,只好妥協:“好……好,七次就七次?!?
“這才乖嘛?!?
第二日清晨我神清氣爽一臉滿足的踏出青鸞殿,而何文柳卻是到晚膳時間才扶著腰勉強從床上爬起。
第84章 瓊林宴
御林軍副都統劉登被我砍頭,正都統尙前尚大人還有半年歸隱,一時間御林軍群龍無首。我看御林軍一時半會也找不出能代替劉登的人出來,于是下旨,讓尙大人再多干半年,讓他在一年的時間里好好發掘,找一個合適的接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