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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就記不得何文柳剛入宮時候的事了,因為他很快就被我冷落到一旁,但是對于賈婉茹我還是記憶猶新,她一進宮我就喜歡她,并且喜歡了二十多年。何文柳第一次跟我說起我,他還有賈婉茹之間的事,何文柳愛我愛得很卑微,所以從不過問我其他妃嬪的事,其實他只不過是在躲著而已。我一臉嚴肅的告訴他:“文妃,喜歡一個人就應該給他最好的,朕喜歡周陵,所以必須要立他為后,文妃你一直不干預朕的冊封之事,可你今日卻總問著周陵,莫不是你也想當皇后?”
“不是的!”何文柳馬上否認,他小手有些顫抖,抓著我一只放在茶桌上的手,我以為他會像賈婉茹一樣,矢口否認自己對皇后之位有所意圖,但只聽他道:“喜歡一個人,不應該是這樣的。”我愣住了,何文柳不是糾結在皇后之位,而是糾結我喜歡周陵?
何文柳的情緒都有些激動,他好像不愿相信我親口承認對周陵的感情,他說道:“您真的喜歡周陵嗎?喜歡一個人不是這樣的,不是應該給他最好的,而是應該給最適合他的。如果您真的喜歡周陵,就不會將他從一個新晉公子直接冊封為后,而是慢慢將他升上來,這樣才不會得罪后宮紅眼之人,也不會得罪朝中大臣。如果您真的喜歡周陵,您明知道周陵出身寒微,就不會將他的父親封個什么世襲的侯爺這種俸祿多的虛職,而是給實權來提高他娘家的地位。如果您真的喜歡周陵,就應該跟他有自己的孩子,而不是搶別人的孩子過繼給他養。皇上,喜歡一個人不是將他推到風口浪尖上,而是應該把他放在背后保護好才是(小柳啊,你難道沒發現皇帝就是這么對你的嗎?果然智商是硬傷啊~)。您剛才說的不是實話,對不對?”
何文柳居然變聰明了,分析的挺正確,我找周陵當皇后,就是看著他出身低微,背景好掌控,至于他長得美,剛好就可以當做我鐘情于他的借口。
我伸手抬起何文柳的下巴,讓他面對著我,我沒有回答他的話,反而問道:“你說朕對周陵沒有半分情意,那你覺得朕對你有幾分情意?”
何文柳被我問得有些懵了,想了想道:“反正比他多。”
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我笑道:“那文妃你對朕有幾分情意?”
何文柳這次倒是沒想,直接很肯定的回答:“一定比您多。”
何文柳的意思就是他喜歡我,多過我喜歡他,我心情大好,可何文柳的表情卻很難看,我才不管他那么多,直接一只手將他攔腰拎起,何文柳被我這個動作嚇了一跳,開始掙扎道:“皇上,您要做什么?”
“讓你在寢室等朕,當然是找你侍寢啦。”我拍了拍何文柳的小翹臀,道:“別亂動了,小心摔在地上。”
何文柳這么被我一打,立刻乖乖的不鬧了,接著我就將他扔在龍床上,翻云覆雨起來。
一番歡愉過后,何文柳坐起身來,將床頭柜上的單衣拿起,披在身上,打算離開,我卻一把抓住何文柳的胳膊,不讓他走,何文柳轉過頭來,有些無奈道:“皇上不是不喜歡有人留宿您的乾龍宮嗎?”
“你是例外。”記得我重生的第一晚,就讓何文柳在這里留宿了。我現在就是不想讓何文柳走,道:“你還沒跟朕說你今天來找朕的原因呢。”
“沒什么特別原因。”何文柳將胳膊從我的手里抽出,站起身來背對著我道:“微臣很久沒見皇上了,明天就是冊封大典,估計還得有些日子見不到,所以今日只是來看看您。”
“那你就再多看一會吧。”說著,我硬是將何文柳再度拉回床上,把他壓在身下,一只手向下滑去,開始揉搓他的柔軟,何文柳趕緊制止我的行為,抓著我那只不安分的手,有些為難得說道:“明天微臣要出席冊封大典,您要是再來,微臣明天可就起不來了,您放過微臣好不好。”
“不好,”我將他的兩只胳膊拉起,一只手抓著他的手腕固定在床頭,另一只手繼續不安分,我道:“你不是不喜歡周陵嗎,明天不去冊封大典不正和你的意?”
“恩~~啊~~輕點。”何文柳最敏感的地方被我上下擼動著,又有些硬了,他斷斷續續的說道:“我…我不是不喜歡周陵,而是…而是討厭他。”
“為什么討厭他?”何文柳的態度轉變的好快呀,剛才只是跟我說不喜歡周陵,這會而就說討厭了。
何文柳看著我,他滿眼的情欲卻得不到發泄,“因為…因為…~~恩~~您在我面前承認喜歡他,哦~~,啊~~”何文柳的媚叫聲對我來說是最好的春藥,聽他叫兩聲,我自己也硬了,我俯下身去,在何文柳耳邊吹著氣,談著條件說道:“文妃,你要是今晚把朕伺候好了,你明天就不用出席皇后的冊封大典,而且朕還給你個特權,讓你以后不用每日給皇后請安,怎么樣?”
第二日,皇后的冊封大典上,文武百官,后宮妃嬪通通來齊,只有兩個人沒有到場,一個是在乾龍宮累得還在睡夢中的何文柳,還有一個就是在寶閣宮稱病下不來床的賈婉茹。
第64章 再見瑞王
周陵成為皇后之后,整個后宮的氣氛變得詭異起來。
周陵年輕,很多東西都不懂,后宮里的事物都得一點一點的學。每天早上有后宮各個妃嬪來鳳儀宮請安,這讓周陵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因為那些妃嬪在后宮里的日子比他要長,按理說那些應該由周陵喊姐姐哥哥們的人,還得給他問安,這讓周陵心里有些不舒服,總覺得自己逾越了。不過周陵這個皇后當得還算順暢,我很寵愛很信任他,因此周陵在后宮的威望也不比當初的賈婉茹差。
可事情畢竟不可能事事順心,太子李毅就對周陵很不待見。周陵不是李毅的生母,在李毅眼中,皇后之位本來就應該是屬于自己生母賈婉茹的,這突然殺出個周陵,李毅根本無法接受。因此每次李毅看見周陵免不了冷嘲熱諷,或者干脆就是不理他,對此周陵壓根就沒辦法,李毅不是他親生的,他總不能罵他打他吧,這后宮里的人都看著呢。周陵也不想我為難,對李毅的態度處處忍讓,盡量滿足他的要求。
而何文柳就當做后宮里沒有皇后這個人,得到我的準許后,他真的一次都沒有去鳳儀宮給周陵請過安。何文柳對周陵的態度冷淡到了極點,哪怕是去母后那里請安遇見周陵,周陵主動找何文柳搭話,何文柳也是愛答不理的樣子,連母后都能看出有些不對勁了,回頭就問我道“皇兒,你說皇后是不是哪里得罪過文妃了?”我還真回答不上來,我不相信何文柳所說的,他討厭周陵是因為我在他面前承認喜歡周陵,畢竟以前我寵愛賈婉茹的時候,他與賈婉茹面子上還是過得去。
至于賈婉茹,她現在不能隨便去看望李毅,每天還得去鳳儀宮給周陵請安,這讓一個曾經離后位寶座如此之近的人情何以堪。可賈婉茹不愧是賈婉茹,她哪怕心里不甘,存有怨恨,但不會寫在臉上,在母后面前她沒有表現出有一絲的不滿,還是畢恭畢敬,她把手里母后發放給她的權利上交,很是識時務,大方得體,這反而讓母后對她有些歉意了。對待周陵,賈婉茹不像其他妃嬪百般諂媚,也不像何文柳那般冷漠到底,她只是把周陵當做一個平常人,僅僅只是去請個安而已。我并沒有因為冊封皇后的事對賈婉茹冷淡下來,還是經常去找她,算是讓她安心,可我們之間還是出現了一道深深的鴻溝,我從她對我敷衍的言語中看出,她已經對我心灰意冷了,不過沒有關系,她早晚還得像只狗一樣的求我。因為我還找賈婉茹侍寢的緣故,后宮其他妃嬪也就沒有采取什么棒打落水狗的舉動,只是在談吐之間表達出了對賈婉茹的不屑與嘲諷。
因為皇后之事,一個寵妃不給皇后面子,另一個寵妃親生兒子都被搶走了,這使得外人覺得何文柳與賈婉茹不如以前得寵了,于是很快的,又有新人上位,而這個新人就是母后十分厭惡的劉莎劉小主。劉莎在后宮里呆的時間久了,才明白過來自己之前鋒芒過露,于是也就安分起來,也漸漸的摸清楚了我的喜好,知道該如何迎合我。就算母后不喜她,只要她把我伺候好了,成為寵妃,母后也拿她無法。劉莎升得很快,短短的四個月,從美人升為婉儀,再從婉儀升為召媛,她的肚子很爭氣,不久之前診斷出她懷有一個多月的身孕,為此深得我意,再度從召媛破格升為劉妃。
年末的時候,我收到瑞王李暮之的請奏,他希望今年可以親自入京朝拜,我想了想后準奏了。我將李毅過繼到周陵膝下,與瑞王的計劃背道而馳,他怎么也得親自前來探探消息,而賈婉茹最近要死不活的樣子看著我也心煩,也是該讓她的愛情雨來滋潤滋潤了,讓瑞王好好的“安慰安慰”她,而且如果我這次拒絕的話,或多或少會讓瑞王起疑心,讓他覺得我發現他的野心而有心拆散賈婉茹他們母子的。
因此元景十年三月,瑞王再度進京。我在長歡殿設宴,打算正式向他介紹太子李毅,以及我的皇后周陵還有其他妃嬪。
記得上一世我也是這一年在長歡殿宴請瑞王,那時賈婉茹已是皇后,李毅也是太子,他們被我介紹給瑞王,瑞王還直夸我享盡齊人之福,有那么漂亮善解人意的皇后,還有一個聽話懂事的兒子,現在想想簡直讓人覺得惡心。瑞王來了沒多久,賈婉茹就出宮回賈府住幾日,而李毅因為見不著自己的母后,也三天兩頭的吵著出宮要陪賈婉茹,我沒多想就同意了,李毅那時已經五歲,早就懂事,估計也就是這個時候賈婉茹讓李毅與瑞王相認的。
不過這一世他們相認就會很難,李毅已經沒有養在賈婉茹的膝下,她想帶著李毅出宮根本不可能。
在長歡殿上,瑞王與其他藩王和外來使臣一起向我朝拜,我跟他們介紹我的皇后周陵。周陵算是千呼萬喚始出來的人,因為我為了立他為后,怒發沖冠為藍顏,將所有反對到底的人貶官砍頭,硬是將他推到皇后的位置。周陵本就是個傾國傾城的人,他站出來完全可以讓藩王跟外來使臣信服,我是一個不愛江山愛美人的皇帝。
除了周陵之外,還有一些品級較高的妃嬪也出席宴會,比如賈婉茹。
賈婉茹比之前瘦了許多,不過風采依舊,處著桃紅色紗織羅裙,頭戴八支鑲嵌紫色寶石的流蘇步搖出現在長歡殿,其美艷動人也不比周陵差。
我拉著太子李毅將他與周陵一個一個介紹給我那些番邦的兄弟叔伯們。當我們走到瑞王面前時,瑞王看著李毅的眼神有些激動了。我有四年時間沒看見瑞王,他與先前相比沒有多少變化,仍然那么溫儒爾雅。我笑著跟瑞王介紹道:“皇兄,這就是我的太子毅兒了。”說著,我拉著李毅讓他站在瑞王面前,寵溺著說道:“毅兒,叫皇叔。”
李毅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人,很不喜歡瑞王看他的眼神,有些不情不愿的說道:“皇叔。”李毅對瑞王的冷淡讓我有些吃驚,因為在上一世李毅一聽賈婉茹說這個人是皇叔的時候,表現的十分高興,像是一直想認識他這個皇叔。我估摸著,前世應該是賈婉茹在帶李毅堅瑞王之前先給李毅透了透風,讓他知道有瑞王這個人,所以李毅見到瑞王時才不生疏。而這一世李毅在周陵膝下,周陵怎么可能會有事沒事的在李毅面前提起瑞王這個人。
現在瑞王第一次看見自己的親生兒子,難免情緒上有些起伏,他的眼睛一直盯著李毅看,把李毅看得心里發毛。李毅趕緊朝后退了兩步,躲到周陵的身后,有些怯怯的道:“母后……”周陵只當是李毅小孩子怕生,連忙抓著他的小手安撫,接著笑著對瑞王解釋:“毅兒第一次見到瑞王,小孩子難免怕生,還請瑞王別見怪啊。”
瑞王臉色寒冷至極,他看周陵的笑容怎么看怎么刺眼,現在周陵所享有的一切本應該屬于他最愛的女人賈婉茹的,賈婉茹應該是皇后,李毅應該喊賈婉茹為母后的,假如沒有周陵這個人的話!周陵見瑞王的眼神宛如毒蛇一般,著實嚇了一跳,不就是小孩子鬧脾氣,瑞王至于臉掉得這么長嗎?人也太小氣了吧。可周陵哪知,瑞王心里記恨的不是李毅的態度,而是他霸占了人家賈婉茹的位置。
瑞王很快的恢復了神情,笑著擺擺手道:“沒事,小孩子都這樣。”
周陵賠笑著點點頭,可李毅硬是抓著周陵的裙擺,說什么都不想再向前去。周陵不懂怎么哄小孩子,而且李毅跟他也不親,總是刁難他。周陵無法,他看了看周圍,恰巧賈婉茹出現在他的視線內,賈婉茹坐在自己的食桌前,眼睛不停的朝我們這里看著。周陵以為賈婉茹是許久沒見著自己的兒子了,心里想念,可實際上賈婉茹雙眼直瞄的是她日思夜想的情郎,瑞王。
周陵將李毅拉到面前,笑道:“毅兒,母后記得你很久都沒見你的母妃婉妃了。”說著,手就指了指婉妃所在的地方,拍拍他的腦袋道:“你母妃就坐在那里,你不去瞧瞧?”
李毅雖是小孩子,但十分清楚宮中禮儀,他知道自己過繼給周陵后是不能隨便見生母了,現在周陵讓他去找自己的母妃,他能不高興嗎?李毅的小手一下子就抓著周陵白細的手指,歡喜的問道:“我真的可以去找母妃嗎?”周陵笑著點點頭道:“當然可以,你快去吧。”李毅得到周陵的首肯,立刻跑去了賈婉茹那里。
瑞王的親生兒子李毅要認我為父也就算了,可李毅連想同生母賈婉茹說句話都得得到別人的同意,這究竟多讓人心痛也就瑞王自己知道罷了。不過瑞王表面上倒是一副不關己事的樣子。
瑞王轉過身去,將身后的一人介紹給我,那人我再熟悉不過了,只聽瑞王道:“皇上,這位是黃坤,算是微臣的一位謀士。”
我就說啊,按理說黃坤職位不高,幾乎沒在我面前出現過,上一世我臨死前居然會認出黃坤這個人,原來是瑞王曾經介紹讓我認識的。
四年前,在我私下授意,派黃坤去徐州剿滅山賊,徐州與藩地淮南接壤,黃坤怎么的也能認識瑞王,我想,與其讓他們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結識,還不如我親自給他們穿針引線,讓他們在我的監視范圍之內。
“黃坤?”我想了想說道:“他不是何文武將軍手下的將領嗎?怎么跑到你這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