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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的話說得真切,也許懿旨之事真的跟她無關,連一直呆在母后身邊伺候的藍梅也說,這只是夏知素一人所為,于情于理我都應該相信她,我點點頭,說道:“母后,朕相信您,”接著我停頓了一下,看著母后的眼睛試探道:“朕就問母后您一件事。”
母后有些疑惑,但也沒說什么想聽我問下去。
“太廟之事母后您是否知情?”
“太廟?”母后的表情更加狐疑了,反問道:“太廟怎么了?”
母后的表情搞得她好像真的不知似的,我感到一陣悲哀,原來母后也在跟我演戲?她和賈婉茹是一路貨色!在我面前裝無辜,裝清白,她怎么能這樣?!她是我的母親啊!
我早就派人問過那天在太廟廟堂門口看守的侍衛們,他們都說在皇兄忌日的那天下午,母后帶著夏知素進入廟堂的,母后現在居然裝作不知道,難道在她眼里我還是那個不問世事只愛享樂的王爺了嗎?
“皇兒?”母后見我半天不再說話,有些焦急的問道:“皇兒你怎么了?太廟發生什么事了?”
我笑了,帶著面具,就像是對賈婉茹,對賈家,對夏家,對天下人一樣,不再在我母后面前表露真正的心思。演戲這種事情,我早就掌握得很熟,只不過對象又多了一個人,那個人就是我的母后!
我笑道:“也沒什么,母后不知道也就算了,沒什么大事。”我雖然這么說著,心里卻在流血。我還會很孝順她,對她很好,像以前一樣,只不過有很多東西早已變質了。
何文柳醒來已經是兩天以后的事,他一睜眼,就發現身邊躺了兩只小猴子。畢竟是早產兒,所以比一般的嬰兒瘦小些。
何文柳輕輕的抬起手,朝著其中一只猴子的臉上戳了戳,然后就傻笑了起來,我看他這樣,也覺得有些好笑了,“那是個皇子。”
何文柳愣了愣,他沒察覺到我其實一直在他身邊坐著,他看著我,眼里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復雜情感,我笑道:“怎么了?朕之前就說過,只要你能醒來,你就能看見你的孩子。”
何文柳沒有接我這句話,只是語氣有些無奈,“看來真的要把皇子當公主養了。”
“別,”我一聽趕緊制止他這種想法,何文柳怎么現在還想著這事啊,我指了指那小皇子身邊的另一只猴子道:“這個是公主,還是姐姐呢,你生的是龍鳳胎。”
何文柳也驚了,估計分娩那天他光疼痛,知道自己生下孩子,卻不知生了幾個,是男是女。何文柳想坐起來,我連忙扶著他,拿著一個蠶絲大枕頭放在他的背后,讓他靠著。何文柳沒再理會我,他的眼睛一直盯著那兩個孩子看,順便拉拉他們的小手,摸摸他們的額頭。
何文柳這么幸福的樣子,讓我心里也很溫暖,我喜歡他對一切都滿足時的表情,母后說我愛他,我對這件事想了很久,我覺得我并不愛何文柳,我不會給他那么廉價的感情,我會給他更好的,我會好好的守護他,實現我今生對他的承諾。
新月這時端個托盤進來了,那托盤里是王青專門為何文柳煮的補血的藥。何文柳的鼻子就是個狗鼻子,新月剛進屋,何文柳的小臉立刻擰到一起去了。
我從新月手里端過托盤后,她很識相的離開,我將托盤放在床頭邊的矮柜上,拿起藥碗,感覺溫度適當,就將碗端到何文柳的嘴邊,哄他道:“該喝藥了。”何文柳再怎么討厭喝藥,也知道現在他的身子必須要好好調養,兩只小手端起碗,就咕嘟咕嘟的下肚了。
何文柳喝完藥后,小臉被苦得皺得不行了,我接著從托盤里的一個小碟子里拿著一個蜜餞笑道:“張嘴。”何文柳倒挺乖,我一說,他就長著小嘴了,我把蜜餞丟進他的嘴里讓他嚼著,我問道:“不苦了吧?”何文柳吃了蜜餞后,才恢復到正常表情,點點頭。
我告訴何文柳我已經給孩子們起好了名字,何文柳早就想要女兒,連小名都想好了,為了討他歡心,就直接采用了他想好的名字,所以五公主就取名為李韻兒。至于六皇子,我就賜了一個霽字,起名為李霽。何文柳知道名字后,天天對著兩個小家伙一會韻兒,一會霽兒的叫著,叫得不亦樂乎。
雖然現在我不能與何文柳行房,但這并不代表我不能讓他侍寢,他懷有身孕時,我也經常來青鸞殿,什么都不做就只是睡在他身邊,所以我看著何文柳能下床后就決定留宿青鸞殿。
當天晚上,我還以為床上就我和何文柳兩個人,可沒想到還有兩只。在我的追問下,原來何文柳一直是和韻兒霽兒一起睡,我本來不想答應,讓奶媽把孩子抱走的,可又經不住何文柳的哀求,最后只得妥協。所以這天晚上,我跟何文柳都睡在床邊,韻兒跟霽兒兩人幾乎霸占著整張大床。
這一晚,我根本沒睡好,霽兒倒還不算鬧騰,可問題是韻兒,半夜哭喊了四次,每次都是我快睡著的時候,何文柳總是耐下心來哄著她,要是她還不睡,何文柳就抱起她在寢室里轉悠,直到把她哄睡著,我看得還有點吃味,因為何文柳從來沒有這樣哄過我。
當韻兒第五次哭床時天已經蒙蒙亮了,我實在無法忍受,直接喚萬福,讓他把奶媽叫來,把孩子抱走,我這么一做,何文柳可不依,還在那里可憐巴巴的讓我把孩子留下,要不是他現在身體沒恢復好,我現在一定把他壓在床上強了他,所以這次我沒理他,直接扯咬他的雙唇,讓他說不出話,直到奶媽進來把孩子抱走后才把他松開。何文柳沒想到我會在外人面前對他舉動如此輕薄,馬上化身為鴕鳥,把頭埋得低低的,蓋著被子不理我了。可這次我就是不能順他的意,這孩子每天晚上這么哭鬧著,他還怎么養身子啊?于是我哄著他向他保證,等他身子養好了,再怎么跟孩子折騰我也不管。
雖然何文柳生有一子一女,但朝廷上的黨派并無什么變化,主要是因為我當初早就立李毅為太子,要不然現在兩個等級相同,后臺也差不多的寵妃同時有了皇子,那立后的事,立太子的事都會迎面而來。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何文柳壓根就不管他大哥在朝堂上的糾紛,也從未給自己爭取什么,現在生了皇子,既沒為他的未來做什么打算,也沒向我提什么要求,所以眾官員都覺得以后何文柳的兒子也就是個掛個閑職的王爺了。
而在后宮之內,賈婉茹對于何文柳產下龍鳳胎一事倒也沒怎么放在心上,也就是命人將產后需要吃的補品,小孩子的衣物什么的全部送去青鸞殿,也算做足了表面功夫。她本來就與何文柳屬于兩個世界的人,平時在后宮里遇到了也就是點頭之交。可宮里其他妃嬪卻常來巴結,畢竟何文柳已經育有一子一女,在未來就有了靠山,她們清楚的知道憑借著我對何文柳的寵愛,他的兒子未來的路一定是一片光明。因此她們常來何文柳這里串門子了,一時間,青鸞殿門庭若市,可何文柳并不怎么會與陌生人相處,也幸虧新月等人聰明機靈,把人招待得還算不錯,沒有丟了青鸞殿的面子。
而對于母后,我恢復到了以前的態度,我向往常一樣去慈寧宮給母后請安。我繼續孝順著她,開始在她面前演戲,逗她開心,就像對待賈婉茹一樣。
我也不再躲著夏知素,每次夏知素見到我的時候,眼里總是流露出不自然的感情,但我就是裝作不知道,還一口一個皇嫂叫的親熱,讓夏知素反而不好面對我了。
我發現夏知素這種女人就是越挫越勇型的,不能與她正面發生沖突。我想我皇兄生前一定沒少跟她鬧過,可最后的結局怎樣,還不是被母后誤解郁郁而終,而到了我,就因為她進宮我和母后吵了一個月,她卻很無辜的欺負了何文柳又辱罵了賈婉茹,手段實在是太高了。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等著夏知素與母后開口,等著夏知素離開慈寧宮,我會讓夏知素知道,現在的后宮生活可與我皇兄那時候不同,我一定會讓她好好嘗嘗當我妃嬪的滋味。
第47章 報仇
三個月之后,王青告訴我何文柳算是康復了,只需以后細心調養就好。我聽后心里一樂,當天晚上就擺駕青鸞殿,找何文柳侍寢。
我一進青鸞殿,伺候的內監們就在門口候著了,貌似早就知道我今晚要來。
話不多說,我就直接進入寢室,何文柳已經坐在床頭等我了,他穿著一身青色的單衣,一直朝著門口張望,一看到我進來后,馬上站起來向我行禮。
我走到他身邊將他扶起,再與他一起坐在床上,笑道:“看你們青鸞殿這架勢,今天好像早有準備啊?”
“恩。”何文柳聽我說后還很認真的回答:“今天下午王御醫來替微臣立尋把脈,說微臣已經完全好了,所以微臣估摸著……”說到這里,何文柳就說不下去了,只在那里低著頭。
“你還能估摸著朕會來?變聰明了啊,挺好。”我說著就堵上了何文柳那兩片薄唇,開始吸允著。
不知何文柳今天是怎么了,很主動,自己將小舌鉆入我的口腔中,舔著我的齒貝,玩弄著我的舌頭,漸漸地他把我壓在身下,小手也不閑著,開始為我脫衣。
他的動作很快,沒多久我的龍袍敞開,里面的襯衣單衣也被他解開后,他才不依不舍的從我的嘴邊離開,看了我一眼,有些氣悶卻又帶魅惑的說道:“我今晚要報仇。”
報仇?我想了想,我沒記得我做過什么讓他生氣的事啊。
何文柳躺在我的身邊,側過身子,使勁親吻著我的喉結,脖頸,我都能聽出“波兒”的一聲。他一只手揉捏著我左邊的紅纓,另一只手已經朝我的胯下探去,摸到了我的火熱,一把抓住,上下擼動著,他的手很小,我的東西又比旁人大些,所以他一只手根本抓不住,可手法卻很好,很快的我就堅挺了起來。
他的頭開始往下移動,伸出香舌輕舔著我的胸膛直到我右邊的首乳處,這讓我感到一陣癢癢,可沒想到他張著小嘴朝他那里就是一咬,我可受不了這樣,又疼又癢的,而且我不喜歡在床事上處于被動位置。
我突然一個轉身,抓著他那兩只不安分的小手按在床邊,還故意坐在他的身上,看了看他的臉,發問道:“你又喝酒了?”他只有喝酒的時候會如此大膽。
何文柳先是一愣,臉紅了,扭過頭有些去不好意思了,“沒…喝酒誤事,我不會再喝酒了。”
我把他的兩只手直接又按到床頭,由一只手壓著,而我的另一只空出來的手將他的臉擺正,讓他正面面對我,“那你今天怎么這么主動?”
何文柳的眼神有些飄忽不定,喃喃小聲道:“報仇。”
看來我剛才還沒聽錯,何文柳是對我說報仇來著,雖然不知道做了什么惹怒他的事情,但這樣被尋仇的滋味倒也不錯。
我笑道:“那現在就由朕來報仇了。”說著,我學著剛才何文柳怎么對付我的做法開始對付他了。
生產完后的何文柳又瘦了下來,但是皮膚更加細膩,人也更加敏感了,他不再像兩年前剛得寵時在床上那么放不開,不敢出聲,現在的他隨著我手上的動作,發出甜膩的呻吟,媚人心肺。沒過一會就灑在我的掌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