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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婉茹一看話題不再瑞王的終生大事,而是轉移到宋剛身上,于是趕緊道:“畜生,還不快點爬過來給瑞王請安!”那宋剛就像是沒聽到的樣子,愣是蹲在那里不動彈。站在宋剛身邊的小太監不樂意了,拉著狗繩,道:“沒聽到娘娘在叫你嗎?”宋剛就這么被小太監半拉半踹著,爬上了涼亭,跪在瑞王腳邊。
我踢了踢宋剛的腿,道:“傻愣著干什么?還不快點給瑞王請安。”
就見那宋剛緩緩抬起頭,眼上布滿水霧,他很不想讓瑞王看見他現在這個樣子,但他只能服從我,因為他家人的命還在我手上,宋剛哽咽著叫了一聲:“汪。”
如果說剛才瑞王的臉色只是尷尬,那么現在他的臉已經扭曲到了一起,他已經無法再控制好自己的面部表情了,嘴唇一直顫抖著,就像是看到了什么讓他撕心裂肺的事。
“皇兄?”我故意試探:“怎么不說話了?你認識他嗎?”
瑞王的臉色好轉起來,他不能再在我面前露出真是的情感,他的奪位大計才剛剛實行,他必須要裝作鎮定,“我…這人的確是有些面熟,是不是韓國皇子啊?我以前與他有幾面之緣。”
聽瑞王這么一說,我一陣冷笑,因為我清楚的知道他與韓國大皇子宋剛之間,并不僅僅是面熟。在上一世,瑞王攻進皇宮后,將我俘虜的所有他國皇室之人全部殺死,但卻偏偏留下了韓國,我記得那時瑞王親自走進監牢,將宋剛接出,抓著他的雙手,含情脈脈的道,苦了你了。
父皇在世的時候,韓國還在,瑞王曾經當使臣出使過韓國,我想他那時候就與韓國大皇子宋剛暗生情愫,但由于立場不同,只得作罷。后來韓國滅亡,我就把韓國所有皇室帶入宮,將他們關起來,供人侮辱,那時候瑞王也不能說什么。直到他奪得皇位,看見宋剛在牢里被折磨的不成樣子,一怒之下,也把我關了進去,說讓我也體會體會被關的滋味。
有著前世的經歷,我已經知道了瑞王與宋剛之間的關系,怎么可能不好好利用?我把宋剛調教成“狗馬人”,送給賈婉茹,供她玩樂。瑞王看著眼前的情景,不知會做和感想?一個是他最愛的女人,一個是他最愛的男人。而現在他最愛的女人不自知,在他的面前辱樂著他最愛的男人,瑞王啊瑞王,你現在應該心如刀絞了吧?
我看著瑞王,瑞王不愧是做大事的人,很快就恢復平靜,冷漠道:“我記得韓國大皇子一直是一條漢子,現在卻毫無尊嚴的在女人腳下乞討,難怪韓國這么快就亡國了。”其實瑞王這話是說給我聽的,以免我起疑心。可那宋剛哪里懂這個道理,他聽完瑞王說的話,原本還有些倔強的他露出了絕望的神情,我想他現在應該是死心了吧。
這一頓飯,我吃得極為高興。賈婉茹的小心翼翼,瑞王的內心悔恨,宋剛的絕望死心,而我卻是這一幕的策劃者。這只是剛剛開始,我會慢慢的折磨他們,不管是肉體還是心理。
因為我最近太過關注賈婉茹,讓后宮的寵愛有些失衡,最先心理氣不過的必然會是夏家的夏知柔。她天天在母后那里嚼舌根,使得母后的心情很是不好。后宮的妃嬪們去給母后請安,母后句句話都堵著賈婉茹,連帶著何文柳都被她說了幾句。也虧何文柳那性子木訥,半天也沒反應過來。可那賈婉茹不干,就在我面前杏眼紅著向我哭訴,“要不皇上最近別來我這里了,多去看看柔婕妤吧。”
我故作驚奇說:“婉妃這說的是什么話,為何要將朕趕往別處?”
賈婉茹拿著帕子擦著眼淚:“其實臣妾也不是個愛嚼舌根的人,可今天母后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說臣妾恃寵生嬌,不過是個妃子,卻以皇后的姿態自居,穿著皇后應該穿的衣服,受著皇后應該享受的禮儀。可是皇上,那衣服是您送給臣妾的,也是您帶著臣妾去接受其他國家使臣們的朝拜,臣妾真覺得好冤啊。”
我趕緊安慰他道:“婉妃別傷心,朕就是寵著你,誰都管不了,明天朕就去慈寧宮跟母后說清楚,讓她別再為難你了。”
賈婉茹一聽,立刻勸阻我,畢竟鳳印在母后手里,她還不能跟母后撕破臉皮,“別呀,皇上,臣妾不想讓您為難,要不這樣吧,臣妾回娘家住幾日,順便可以緩和與母后的關系。”估計賈婉茹是想出宮私會情郎啊?我也不為難她道:“那也行,朕明天派人送你回去,就住幾日趕緊回來啊。”我裝作依依不舍。
賈婉茹想了想接著道:“皇上,臣妾也想把碧兒和毅兒一起接出去住,他們也都好久沒看見外公了。”自己私會瑞王也就算了,還想讓瑞王他們父子團聚?我怎么可能會答應,我就是要讓瑞王無法認他的兒子,于是道:“現在天氣冷,碧兒和毅兒還小,這一來一回病著了就不好了,就讓他們呆在宮里讓嬤嬤們照看著,要是賈凡想見外孫,讓他進宮便好。”賈婉茹見我不答應,只得作罷。
賈婉茹離宮后,我為了安撫母后,開始天天找夏知柔侍寢,夏知柔自是欣喜萬分,對我百依百順,只是她總有意無意含沙射影的說著賈婉茹的不是,我也就裝作聽不懂,仍憑她說去。
作者有話要說: 我再度說明~小攻很壞,很渣,很有心計。
第20章 告御狀
半個月后,瑞王請辭回藩地,我也沒有多做挽留,給他些賞賜,又命人幫他將這些賞賜運回淮南。我在搬運的人中安插著我的探子,這樣以后瑞王的一舉一動都會有人給我匯報了。
又過了幾日,巡撫上奏說,徐州郊區有大批山賊出沒,打劫路人,殘害百姓,想請我出兵剿滅山賊。如果是平時我遇到這種事,就直接交給下面的人安排。但這次,我故意點名讓黃坤去。于是黃坤就帶著官兵五百,趕往徐州。其實我這么做是有私心的,首先,我要讓他遠離京城,遠離何文柳,而徐州就在瑞王藩地淮南邊界,黃坤過去后,定會跟瑞王有所聯系,上一世黃坤都投靠瑞王了,我想他這一世也肯定如此。我一直都想殺了黃坤,可出師無名,假如黃坤跟著瑞王造反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這些都是我后來的計劃,暫且不提。
賈婉茹回宮后,還帶著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姑娘,她告訴我這小姑娘叫桃青,是她貼身婢女桃紅的妹妹,看著人機靈,就想帶進宮中伺候她。估計賈婉茹在宮外跟瑞王在部署些什么,我也就記住了桃青這個人,其他的事情,不在話下。
接著到了三月,冰雪開始融化,天氣轉暖,后宮表面上依舊風平浪靜,但實際波濤洶涌。
現在無論是朝堂上的人還是宮中的人都知道,這么多年來,賈婉茹在后宮的地位從未動搖,我最愛的人永遠是她,她的生活起居,我都命人以皇后的身份伺候著。而我最疼的人卻是何文柳,我將他安置離御書房最近的青鸞殿,天天督促他補這補那,把他捧在手心保護的好好著。最后,我最寵的人是夏知柔,她無論在后宮里得罪了誰,闖了什么禍,我都會一笑而過,不予追究。總而言之表面上,我把賈婉茹排在第一位。
那夏知柔進宮的目的與她姐姐一樣,是想當皇后,她當然要把擋在她面前的人踢走。面對何文柳,夏知柔很是不屑,因為何文柳性子軟弱,與世無爭。而且男子受孕實屬不易,雖然之前何文柳為我生了個女兒,但接下來過了這么多年,他的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再加上他身子不好,估計生不出皇子,在夏知柔看來,何文柳根本構不成威脅。所以現在唯一礙著夏知柔眼的,就只有享受著皇后待遇的賈婉茹了。夏知柔總是有意無意的在后宮中刁難賈婉茹,處處與她作對,可賈婉茹是什么道行,她面對一切都是寵辱不驚,日子該怎么過,就怎么過。
我在旁邊冷眼旁觀著這一切,這本來就是我的安排,他們愛怎么斗都行,就是別波及到何文柳。
一日,我與夏知柔在御花園散步,與她懷念著我們初次相遇時的情景,夏知柔看著我們情到濃時,對我說:“皇上,臣妾特別羨慕婉妃娘娘。”
“怎么了?”我不動聲色問:“婉妃有什么好羨慕的?”
夏知柔柔聲道:“臣妾那日看著婉妃在御花園里散步,后來走累了,她就坐著她那‘狗馬人’回了宮,皇上,臣妾最近也老是腳疼。”
我知道她那話是什么意思,也是想朝我這里討一個“狗馬人”來騎,我當然不能讓她如愿,“狗馬人”只有一個,而且必須是屬于賈婉茹的,我故作聽不懂:“你要是腳疼,就呆在寢宮里別出來,等養好了再出來走動。”
我這么一說,連旁邊服侍的內監們都差點笑出來,很明顯,我這是在告訴夏知柔,在我心里她與賈婉茹不是在一個檔次上的人物。可夏知柔的腦子不好使,偏偏聽不出我說的意思來,還很直白的撒嬌道:“臣妾就是想要一個皇上親自訓練的‘狗馬人’,皇上,您就給臣妾一個吧。”
要不是看在母后的面子上,我真的是容不下身邊有一個這么沒眼色,沒腦子的人,我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她怎么還聽不懂啊?!于是我只好耐下性子道:“柔兒,朕就跟你直說了吧,那‘狗馬人’是朕送給婉妃的,而且只會送給婉妃一人,你去內侍局看看,有沒有什么喜歡的珠釵首飾的,只管去拿,這樣行嗎?”
我把話說得很明白,夏知柔也終于聽懂了,她見我拒絕得這么直接,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估計又會把這筆賬算在賈婉茹的頭上。
夏知柔向我要“狗馬人”無果這件事,傳遍了整個后宮,所有的人都在笑話夏知柔不自量力,敢與賈婉茹爭東西。
這不,何文柳身邊的小太監小綠子一早就知道這事,回頭就說給何文柳聽,到了晚上,我去青鸞殿過夜,一番風雨后,何文柳疲倦的趴在我身邊,突然問了我一句,“‘狗馬人’是什么東西?”我還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我平時把何文柳保護的很好,從沒讓他參合這些事。最后我干脆再次裝睡,沒聽到他說什么。
而賈婉茹聽到這件事后,既不嘲笑也不惱,繼續在宮里過她的日子,一派母儀天下的風范。
又過了幾日,后宮恢復了平靜,朝堂之上也沒什么大事,一切都相安無事,直到賈凡的學生秦天朗到御書房來找我,說有人攔著他的轎子告御狀,告的人就是元馬大將軍何文武。
我說這秦天朗怎么老是抓著何文武不放呢,問道:“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秦天朗道:“回皇上,微臣昨天上完早朝,坐著轎子回府,半路被人攔截,攔截的人是一個茶葉店的小老板,叫孫二牛,他告元馬大將軍何文武殺害他的妻子王氏。”說著,就把狀紙遞上前來。
我看了狀紙,又詢問了情況,原來前幾日何文武在街上行走,被王氏不小心潑了一身水,那王氏本想道歉的,但一看何文武的兇相就嚇昏了過去,第二天王氏的丈夫孫二牛從京城外采辦回來,看見自己的老婆衣衫不整的死在床上,床邊遺留下一塊玉佩。之后孫二牛打聽到王氏之前和孫文武有些爭執,而那玉佩又是孫文武的貼身之物,就認為是孫文武記恨王氏當街潑他水,而奸殺了王氏。孫二牛把何文武告上衙門,可衙差忌憚何文武大將軍的身份,就沒有受理。接著孫二牛只好攔著秦天朗的轎子告御狀了。
秦天朗將孫二牛的在床上找到的玉佩遞到我面前,我一看,果然與何文柳送我的那塊一摸一樣,這玉佩是他們何家三兄弟的貼身之物,看來何文武這次還真是栽著了。
秦天朗道:“皇上,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更何況是何文武,您應該下令將何文武押入大理寺候審。”
一般的,朝廷命官如果惹上嚴重的官非命案,都會被關入大理寺,由大理寺卿親自審理,可是只要被關入大理寺,八成被斬首,剩下兩成的人差不多也就殘了。
我道:“這會不會有什么誤會?調查清楚了沒有?”
秦天朗看著我在袒護何文武,也不好再多說什么,于是道:“皇上,要不這樣吧,先把何文武關在監牢里,讓衙門的衙差調查,要是找到證據證明何文武是無辜的,那就放了何文武,要是找不到證據,那就將何文武押入大理寺,由大理寺卿親自審問。”
我現在對這件事情不是很清楚,只能先由著秦天朗辦。于是我下令將何文武收押,然后再派人去調查事情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