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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把她帶到走廊盡頭的僻靜處,才抱胸,宛如中學時最嚴厲的教導主任那樣,盯著許黛。
景繁說到:“你以為我會同意你這么做么?”
許黛倒抓住了問題重點,“你同意不同意沒用,主要看景叔同意不同意。”
景繁上頭了。
“那天和你說的話都白說了么?”景繁氣急敗壞的,“我爸媽收養你,一直把你當女兒養,他們會看著你犧牲剛起步的事業嗎?”
許黛:“所以就忍心看著你犧牲你已經起步還很有版圖的事業嗎?”
景繁被噎了。
他短暫地停了下,說到:“那不一樣,我有那個責任和義務……”
許黛繼續開懟:“那怎么不一樣了?你這話本來就是在歧視我。”
景繁瞪眼:“我又怎么歧視你了?!”
許黛:“既然景叔和越姨把我當親生的,你是親生的我也是親生的,那家里有事,我自然也有責任和義務。兩人都有責任和義務,那就看誰更適合。你從沒參與過公司管理,更無相關經驗,但我有;你聰明過人可以學,難道我就愚笨不堪不能學嗎?”
許黛這一套話,邏輯嚴密,沒有BUG,景繁要反駁她,除非承認他家沒把許黛當自己人。
景繁仔細想了想,又說到:“不是啊,我是男人,這種時候本來就更應該頂上。”
“好哇,景繁,我萬萬沒想到認識你這么多年,你竟然還會搞性別歧視?”
又是一頂大帽子扣在景繁的腦袋上,景繁啞口無言。
景繁看著許黛,那眼睛,恨不得都給瞪掉下來了。
你說好端端一個長相乖巧精致的女娃,咋就這么能說這么犟呢?
給了一大棒,許黛又來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許黛說到:“你在舞臺上的時候,應該也能感覺到。你屬于舞臺,你就應該在聚光燈下繼續這么星光熠熠下去。這次A市的演唱會,某些環節,特指我上場的環節,是比較失敗,可之前看你的表演,我覺得那才是散發你全部魅力的地方。”
“誠然,景叔叔的公司無人看管,頂上是你的責任,也是我的責任。只是我們冷靜下來仔細看,我是不是更合適?”
景繁不得不承認,一直在各個公司積累基層工作經驗,最近又當秘書近距離學習公司管理層的許黛,比他合適多了。
景繁咬牙點頭。
許黛緩和下語氣,說到:“幫景叔看管公司,就是出于我的意志,就是我該做的。所以你不要鉆牛角尖,也沒必要刻意讓我追求我想做的,等家里度過難關,我再去,也不遲啊。”
許黛說到這個份上,景繁是徹底沒有辯駁的話語和反對的立場了。
但情感上,他仍不太能接受。
許黛沒有催他,兩人站在走廊里,靜靜的。
外面高樓外墻的霓虹燈不斷變化,五光十色。
各種彩色光圈打在景繁桀驁的側臉上,他睫毛微顫,不知是在向許黛低頭,還是向現實。
好半天,景繁才點了點頭。
他追加到:“不過你有什么難處,一定要和我說。這么些年我爸有不少人脈,別人不一定賣你面子,但可能會賣我面子。”
許黛比了個OK的手勢,輕松道:“有用得上你的位置,我一定不會客氣的。”
兩人重回病房。
景興文看了兩人一眼,景繁和許黛間還有點爭論時的尷尬氣氛沒有消散,但肩并肩走進來,肢體動作卻不互相抵觸。
景興文調侃道:“終于爭論出了個‘倒霉鬼’來繼承家業啦?”
景繁點點頭,“嗯,還是黛黛去吧。”
“嗯?你還好意思嗯。”景興文佯裝生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爭家產呢?人家家里是為了家產爭個你死我活,鬧出人命都在所不惜,你們倒好,爭來全當為對方‘犧牲’的。咋的,我公司這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