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若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京郊訓練場,冷峻剛剛放下電話,高大光和吳太行進來了,敬禮:“隊長?!?
冷峻挑眉:“什么事?”
高大光再敬禮:“今天的訓練任務,我得了第一。”
冷峻點頭:“高大光同志,頭一回摸飛機,你的操作確實非常優秀?!?
高大光目光掃過餅干盒,鼓起勇氣:“營長說過,今天任務完成的好,有獎勵,是食品票?!?
刷的一下,冷峻眉鋒一挑,手摁上了餅干盒。
吳太行幫忙解釋:“昨兒那餅干,好吃,他想去食堂兌餅干?!?
干凈修長的手指摁在餅干罐上,冷峻把它抓過來,放到了懷里。
那里面只有一片餅干了,怕摔壞,他特意用軟綿綿的衛生紙包裹,從辦公室一路帶到訓練場,以為高大光想搶的,結果他只是想要張食品票?
任務完成得了第一,是有獎勵,也確實是食品票。
但票不在冷峻這兒,他寫了張紙條:“去食堂,拿條子兌就行了。”
倆人出了門,一群人來搶票:“走,走,兌上面印著翅膀的餅干去。”
高大光手指:“你們一人只能吃一片,剩下的我要拿回家,那餅干確實好吃,我想讓爸我媽也嘗嘗,哎……你們把票還我……不許搶!”
冷峻跟到門口,不禁笑了一下。
他當然知道,陳思雨跟高大光,就跟和他一樣,沒有任何干系,但他和方小海一樣,都是陳思雨一院兒長大的發小,所以他們是從小一起玩到大的。
既然高大光都沒嘗出來那餅干是陳思雨做的。
就證明她的發小們都沒吃過她做的餅干吧。
由此冷峻又推想,覺得自己跟陳思雨的發小們,是不一樣的。
他給了她訓練場的電話,也很希望她能打一個來。
因為就在昨天,兩國之間原本可以直通的國際長途緊急停止了,雙方的往來轉成了電報形式,很有可能過段時間,電報都會截止。
他母親是不會再回來了的,他們也終將斷聯,但他希望在斷聯之前,至少能給母親個偏方,治療一下她的失眠問題。
但今天才是周一,周一而已,剛剛下班,陳思雨會打電話來嗎?
理智告訴冷峻不可能,因為冷梅家沒有電話,而公話,一分鐘要三毛錢,倆人之間又沒什么特別的關系,她不會浪費三毛錢給他打電話的。
再不去打晚飯可就沒飯了,但冷峻坐在辦公桌前,為了一個沒希望,對方根本不可能打的電話,遲遲在猶豫,不肯起身。
而就在他猶豫時,電話毫無征兆的,響了起來。
他給嚇的差點跳起來。
猛得接起來,奇不奇,打電話來的恰恰就是陳思雨。
“喂,請問是飛行隊嗎?”是她的聲音,腔調里帶著種黃油餅干似的甜。
第36章 捐贈證書
冷峻按捺著心頭激動, 說:“是?!庇终f:“我就是冷峻。”
陳思雨噗嗤一聲就笑了,她有種預感,他一直在等她的電話。
幸好隔著電話免除了尷尬, 她柔聲問:“都這個點兒了,冷隊您吃飯了嗎?”
冷峻謊言不經大腦, 脫口而出:“吃過了?!庇謫枺骸澳愦螂娫拋碛惺??”
可說完他更后悔了,因為這句比上句還錯的厲害。
他這樣說, 就好像不希望對方打電話似的。
好在陳思雨不但沒有介意,還是笑吃吃的:“沒事就不能給你打個電話嗎?”又問:“咱阿姨有沒有失眠的情況呀,一天了,您問到情況了嗎?”
冷峻恨不能捶頭:“有, 而且如你所說,情況確實特別嚴重。”
陳思雨說:“我已經把所有的偏方全整理好了,您拿支筆記錄一下吧。”
她上班時間就已經抽空,把治療因為各種原因引起失眠的偏方全寫好了,而現在,在郵局打公用電話非常貴,一分鐘得三毛錢。
但她看著飛速跳動的秒數,還是一條條的,把偏方耐心的讀給了冷峻聽。
等她讀完,表數已經超過三分鐘了,也就是說這個電話,陳思雨已經花了一塊錢了。
但還不能掛, 因為她現在才要跟對方聊正事:“對了冷隊, 在解放前和初期, 咱國家有過好多次捐款捐飛機大炮動員會, 請問, 捐飛機的記錄在哪里可以查得到,我們家有個人解放前曾經捐過飛機,但是把捐贈證給丟了?!?
冷峻果然很專業,說:“如果是捐給我們這邊,而佚失了捐贈證書,可以來空院檔案科看看,肯定能查詢到記錄,拿上身份證明就可以補辦捐贈證書。但如果是捐給對岸的,就得自己留存好認捐證據,因為戰爭中各項數據損毀嚴重,不一定能查得到。”
所以只要是捐向這一方的,空院就有記錄?
時間就是金錢,這個問題可以截止了。
陳思雨再說:“對了,能不能麻煩您家阿姨,煩請她幫個忙,給我找一下一個來過國內做過軍事專家的少校,名字叫萬尼亞的人的通信地址,他在47年的時候,曾經在南城工作過,而他的家,在圣彼德堡。”
冷峻提筆刷刷,在人名下面劃了幾道杠,柔聲說:“小陳同志,萬尼亞應該是個父名,你沒有對方的正名嗎,會更容易找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