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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父倒抽一口冷氣:“小呂,你不要急嘛,你女兒的工作我還可以考慮的?!?
公安也忙說:“沒必要鬧到思想委員會吧,那邊都是小年青,思想極端,一不小心就得鬧出人命來。”
“那你們就必須拘留他們!”呂處長一錘定音。
吳小婉這時才意識一事情的嚴重性,尖叫了起來:“表哥,你是死人嗎,你就不會說句話嗎?”
又哭哭啼啼跪到了呂處長面前:“呂處,我錯了,我辜負了團里的栽培,領導的器重,我大錯特錯了,求您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好不好?”
白山是眼睜睜的看著,本來幾番可以壓下去的事情一點點變嚴重的,他都搞不懂,怎么問題就越來越嚴重的,但此時也怕了,忙說:“呂處,錯誤我都認,這事兒您想怎么處理咱就怎么處理,但求您了,別讓公安拘我,行嗎?”
向來好說話的呂處長堅決搖頭,怕吳小婉再纏自己,搶先一步,出招待所了。
“到底怎么回事嘛,爸,我不想被拘留,你快找找關系說說情啊,爸!”白山在尖叫。
吳小婉在喊:“徐莉,莉姐,我錯了,大錯特錯了,求你了……”
徐莉也不想鬧到這一步的。
甚至,如果不是陳思雨提醒,她都意識不到,一提離婚婆婆就會搶細軟,搶錢。
可一步步的,她發現了婆家人的無情和冷酷,此時再對他們寬容,就是對自己的殘忍了!
她一咬牙,轉身也走了。
好嘛,一對男女,喜提拘留。
目前的政策是,但凡被拘留過的人,都會被下放一段時間。
這樣,陳思雨就暫時不必擔心白山的報復了。
至于以后,邊走邊說吧,只要她的編導能力在團里得到領導們的認可了,她就不必怕白山。
雖然要到一周后,再由公安局處理徐莉和白山的離婚案,可既然公安在處理意見上,已經填上同意離婚四個字,這樁婚,他們就離定了!
事情聽起來繁雜,但處理的很快,從招待所出來,才不過下午兩點半。
“團長應該已經回來了,咱們去匯報工作吧。”徐莉說。
陳思雨有點欣賞徐莉了,受了那么大的打擊還記得工作,憑這專業性,她倆這對組合就不愁無法出人頭地。
“你還沒吃飯吧,我打了三份飯,你跟我一起吃,今兒編導的伙食里有雞腿?!毙炖驈婎仛g笑,招呼呂處長:“呂處,咱一起吃?!?
“不了,我下午還有個會呢,處理白山這事,也得向團里匯報,你們自己吃吧?!眳翁庨L說著,急匆匆走了。
陳思雨剛準備走,這時有個軍人問:“請問,同志,您是陳思雨嗎?”
“對?!?
“這是冷隊給您的帕子,他還讓我轉告您,不要怕,一切有他?!避娙苏f。
啥,冷隊長,冷峻給她送了個小手絹兒。
用來干嘛的?
丟呀丟,丟手絹,他是幼兒園大班的寶寶?
“冷隊人呢?”陳思雨四顧。
軍人說:“去加班了,今天飛行隊所有人集中在大禮堂,冷隊做檢討?!?
說起她和冷峻,面沒見過三回,但已經轟動全城了。
軍人走了,徐莉悄聲問:“思雨,你和冷峻咋回事。他是開殲機的,談戀愛不但要匯報,而且有非常嚴格的政審程序,他好像是因為你,不但被關了禁閉,還要做檢討,你倆真戀愛了?”
陳思雨一顆心落谷底了。
雖然她知道自己撒謊對冷峻有影響,可沒想到影響會如此嚴重。
她說:“全是誤會,是別人造謠的,我跟他總共才見過兩回,被人傳謠言,我心里也特難過,這事會影響他升職嗎,要不要我找他領導澄清一下?”
徐莉說:“倒也不至于,真有問題的人都是悄悄調走,能在大禮堂讀檢討,就證明問題并不大。冷峻性子野,三天兩頭做檢討的,這個你不用擔心。”
咦,她這意思是認識冷峻吧。
因為是藝術家餐,食堂還幫忙保溫的,把菜和白米飯,香噴噴的紅燒大雞腿歸到自己的飯盒里,陳思雨眼前一亮:“徐老師,您跟冷隊熟的吧。”
徐莉笑:“他姐冷梅是咱們原來的副團長,我吧……”原來還經常給冷峻介紹對象的。
但這個就不好在小姑娘面前說了。
陳思雨問:“他有什么喜歡的東西嗎,我送他。皮帶,表,皮鞋,只要他喜歡,我一定想辦法買到。”
因為陳思雨的名聲,以及她的各種傳聞,基于揣測,徐莉說:“思雨,你是想追冷峻吧,皮帶皮鞋和表,你追男同志,出手可夠闊綽的呀?!?
“徐老師,我是想感謝他跟別的男人不一樣,出了事沒有忙著撇清,愿意站出來承擔的勇氣?!痹僬f:“我心里除了事業,可沒別的?!?
經歷過白山和吳小婉的出軌,徐莉于謠言,也有了一種全新的認知。
于陳思雨,也有了種天然的信任。
她邊吃邊思索:“他喜歡吃,但嘴巴叼,愛去老莫呀,和平飯店,六國飯店喝咖啡吃牛排什么的,那些你陪不起,就算了。對了,他可喜歡音樂了,口琴也吹得特別好,前幾天他的口琴正好被人砸壞了,你買一個吧,那東西便宜,還實惠?!?
只送個小口琴會不會太寒酸了點。
陳思雨想來想去,還是覺得自己必須給對方送筆大禮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