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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為那是徐莉另找別的老牌編導畫的,溫聲說:“小莉,女人就該主內,你以后在家給我把飯做好,咱們再抽空要個孩子,咱就是好好的一家人,團里的事務你就別參于了,這臺本是你找人畫的吧……”
說著,掏出鋼筆,他居然準備在上面寫名字。
陳思雨的眼睛怒圓成了兩只小玻璃球,差點就要脫眶而出了。
徐莉一把搶過本子,說:“滾!”
白山想提拳的,但看到還有個小女孩在,立刻溫聲說:“行了咱不生氣,我走,馬上走。”又跟陳思雨說:“咱徐老師就這種脾氣,別害怕,晚上我會勸她對你們好點的。”
怎么勸,用拳頭勸?
家暴加pua,又表面斯文,還懂得安撫旁觀者,安嘉和本和啊這是。
白山走了,徐莉還是想以工作為重的,所以拿上臺本就去找小b,但在走廊迎上,小b懷里抱個熱水杯,臉色苦巴巴的。
“你又怎么了?”徐莉問。
小b皺眉頭:“肚子痛,請半天假吧,下午我就回來。”
因為徐莉流產了,這周白山一直在家照顧她,倆人當然沒機會見面,直到今天,徐莉強撐著身子上班了,這對狗男女也終于找到會面的時機了。
徐莉本想趕著小b上臺的,但陳思雨說:“小婉姐,身體不舒服就快去休息吧,努力加油喔。”
小b早忘了陳思雨了,心說哪來的小鬼,自來熟呀她。
目視小b離開,徐莉氣的渾身發顫,她還惡露未凈,只覺得小腹一片溫熱。
“徐老師,您想把他們堵在一張床上嗎?”陳思雨也不裝了,坦白說:“現在就是最好的時機。”
徐莉側首看著陳思雨,她當然知道捉奸在床,事情就好辦了。
但是團里上下,所有人都覺得白山性格好,她脾氣壞,所以哪怕新苡糀來的小鬼頭們,也更喜歡性格溫和,沒有編導架子的白山,她在團里,可謂上下孤立無援。
不過陳思雨是個例外,她是她發掘的,也正是經她提醒,徐莉發現丈夫和他表妹之間不止精神出軌,也已經有了肉.體關系的。
徐莉試探著問:“你想幫我?”
這種事情,同情的人多,愿意伸手幫助的人,卻少之又少。
畢竟沒有人喜歡過多的,去干涉別人的家事。
更何況別人夫妻吵架,你要勸分不成,最后還會變成小丑。
但陳思雨堅定的點頭:“你說過的,女性之間相互詆毀是少數,更多的是相幫。”
girl help girl!
……
空院,戰斗機飛行編隊,是放眼全國的百行百業,最為特殊的工種。
對于談對象這件事,也有著苛刻到近乎變態的要求。
而冷峻可是當場承認了情哥哥的,等于談戀愛不打報告,這是非常嚴重的紀律問題。
所以不但被關了三天禁閉,還得把跟陳思雨來往的始末,以及見面時間,地點,交往過程一一寫出來,這幾天,上級也已經對陳思雨的身份進行過地毯式的摸底式排查了。
好在各方面反饋都正常,所以領導提前半天把冷峻放出來了。
此刻正準備談話,審他。
何新松當然也早到了,冷峻一進門他就說:“政委,就是我說的那么回事兒,冷峻和陳思雨之間有過父母之約,娃娃親,但他倆對彼此都沒那種意思。”
冷峻才把倆人相識的始末,以及他對陳思雨的看法如實寫了出來。
突然來個大雷,何新松的講述,跟他的匯報完全不一致。
父母之約,娃娃親,真有這事回?
他壓根沒寫啊。
政委問:“誰說的,是陳思雨承認的,說倆人之間是娃娃親關系嗎?”
其實關于娃娃親,全是何新松自個兒的揣測和癔想。
但他說:“對,她自己承認的。不過她對咱冷隊一點意思都沒有,人家特正經一閨女,政委您是不知道,從文工團到思想委員會,領導們有多器重她。人家對娃娃親也晦末如深!”
政委厲目瞪冷峻:“是這么回事嗎?”
目前,從公共調查方面看,倆人的軌跡幾乎沒有過交集點。
思想委員會的報告是:沒有任何有效的證據能證明倆人私下約會過。
而且方主任特地注明:該女孩自身沒有任何問題,但因此長相討巧,常期被流氓騷擾尋釁,請空院在自己人身上找原因。
也就是說,部隊以為是陳思雨在跟冷峻耍流氓,主動追他。
但思想委員會認為,是冷峻對著陳思雨耍了流氓。
政委可太知道了,冷峻作為大隊長,就為了以身作則,震住部下,也不敢違反紀律,隨意跟底細不清的姑娘耍,所以就‘誰先動的手’一事,他和方主任正在扯皮。
而要說娃娃親,居然是個聽起來很合理的解釋。
“快點,我需要一個合情合理的解釋。”政委拍桌子。
捧著報告,冷峻望著上面自己親筆寫的‘雖然第一次相遇并非組織,親人介紹,而是偶然相識,但我們進行了深入的思想交流,我于陳思雨的人品和思想,有著極高的贊譽’一行字,思索半晌,答:“是的,我和她是娃娃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