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瘦凋豬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用扶我,朕還能喝?!敝x昭身體有些無力,但精神上還是很頑強地要去夠酒瓶。陸承司把的手抓回來,將人扶離了餐桌:“回去喝?!?
謝昭皺著眉頭看著他:“你是不是看不起我?我都說了我沒有醉?!?
“……”陸承司道,“你再亂動我就把你抱起來了?!?
“……”謝昭雖然有點上頭,但還是不想這樣社死,頓時老實了很多。陸承司以前見她喝啤酒吃小龍蝦,明明還挺能喝的,誰能想到改成紅酒,就這么容易上頭。
謝昭被他扶著走了兩步,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又掙扎著往回走:“花,我的花還沒拿?!?
“我去拿,你在這里站好。”陸承司把她扶到墻邊,自己走回去把花拿了過來。謝昭見他回來,就像怕他跟自己搶一樣,一把將花奪到了自己懷里。
“你別想搶我的花,就跟當初搶我的麻辣小龍蝦一樣?!?
陸承司:“……”
這件事過不去了,都這么久了她還記仇呢。
把謝昭扶上車后,陸承司總算送了口氣。他讓肖師傅把車開到了謝昭住的小區(qū),謝昭在車上已經(jīng)清醒了點,但陸承司怕她連自己的家門都找不到,還是把她扶進了電梯。
出了電梯以后,陸承司就看見了謝昭家門口新裝的監(jiān)控。
“你裝了個監(jiān)控在門口?”
“對啊。”謝昭伸出手指去解鎖,智能鎖滴滴響了兩聲提醒她錯誤,她才換了根手指頭,“裝個監(jiān)控安全嘛?!?
“嗯。”陸承司看著她開門,“找對手指頭了嗎?”
“……”滴滴兩聲,這次門開了。謝昭推開門,得意地沖他笑笑:“我剛剛是這只手抱著花,都說了我沒醉?!?
“哦?!标懗兴据p笑了一聲。
“汪汪。”五花肉跑過來迎接來,謝昭抱著花也不好逗它,只能用腳勾了它兩下。陸承司跟著謝昭進了屋,把她扶到沙發(fā)上坐好:“我去給你倒杯水。”
“好?!?
陸承司看了她一眼:“現(xiàn)在你可以把花放下了。”
“我不?!?
“……”陸承司沒再理她,走到廚房打開冰箱看了看。謝昭的冰箱里放著一罐蜂蜜,他幫她兌了點蜂蜜水,端出來給她。
謝昭靠在沙發(fā)上,像是有些困了,眼睛都不太睜得開。
但她仍然抱著她的花。
陸承司有些忍俊不禁,他走上去,好不容易從她手里把花撬出來,放在桌上,然后把蜂蜜水端給了她:“你先喝點水?!?
謝昭捧著水杯喝了兩口,感覺好受了一點。五花肉圍在茶幾邊上,好奇地盯著桌上的花,還跳起來想把花勾下來。
“五花肉你干什么,你老實點啊?!敝x昭覺得自己頓時清醒了不少,嚴厲地教育五花肉,“上次你把我的向日葵吃了,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汪?!蔽寤ㄈ鉄o辜地睜著它的大眼睛,沖謝昭搖了搖尾巴。
陸承司見它對桌上的玫瑰花虎視眈眈的,把花從桌上拿起來,放到了一個高點的地方:“這樣它應(yīng)該就夠不到了?!?
“汪。”五花肉的叫聲充滿了控訴,它就是一只想和花花玩的小狗勾,為什么人類要這樣對它。
謝昭把蜂蜜水喝完,跟還留在客廳的陸承司說:“我沒事了,你先走吧。”
陸承司看著她。
謝昭警惕起來:“你別以為可以趁我喝了酒,對我圖謀不軌,我會放五花肉咬你的!”
“……”陸承司又看了她一眼,見她確實比剛才清醒了不少,便開口道,“那我先走了,你以后出去別喝紅酒了,免得給別人圖謀不軌的機會?!?
“……呵,今天就是意外!”
陸承司笑了笑,跟她道:“有什么事隨時打電話給我,我先回公司了。”
“好?!敝x昭應(yīng)了一聲,看他走了出去。房門關(guān)上以后,她倒在沙發(fā)上,抱著一個抱枕就睡了過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在沙發(fā)上睡得并不怎么踏實,還時不時感覺五花肉在舔自己,可能是害怕她死了吧。后來還是電話鈴聲把謝昭喊了起來,她懶洋洋地睜開眼睛,把電話接了起來:“喂?”
電話那頭靜默了一下,才傳來楚逸的聲音:“你在睡覺?”
謝昭從沙發(fā)上坐起來,打了個哈欠:“剛剛睡了個午覺,有什么事嗎?”
楚逸道:“我要去外地辦一個案子,這段時間可能都不在a市,你自己平時要小心一點?!?
“哦……”謝昭點了點頭,雖然她有點好奇楚逸手上又有啥大案了,但想來他也不能跟自己透露。
“我已經(jīng)跟巡警大隊的同事打過招呼,讓他們最近多留意你住的小區(qū)那邊,他們手上都有許國豪的照片,要是看到他會留意的。”
“啊,這樣會不會太麻煩他們了?”
“放心吧,這本來就是他們的工作。”楚逸那邊傳來一些嘈雜的聲音,他回頭跟人說了什么,又跟她道,“那我先掛 。”
“好?!彪娫拻鞌嗪?,謝昭坐在沙發(fā)上出了會兒神。許國豪現(xiàn)在就是個普通人,警察不可能因為他十幾年前說過的話,就去抓捕他?,F(xiàn)在有巡警增加這邊的巡視,已經(jīng)是看在楚逸的面上了。
與其這樣提心吊膽,她倒是希望許國豪早點找上門來,她好將這件事早點了結(jié)。
“汪汪?!蔽寤ㄈ庖娝蚜耍銣惿蠐u尾巴,讓她帶自己下去遛彎。謝昭有些搞不懂,狗怎么就這么愛遛彎。
她去衛(wèi)生間簡單洗了個臉,然后牽著狗繩下了樓。
a市一個蒼蠅館子里,錢偉跟許國豪坐在里面,喝著小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