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下雨li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逸也裝模作樣地搖頭晃腦:哎喲,葉訣仙君真是處處留情。
咳。葉白兔聽到后直接嗆了口水。
他心底默默記住白逸這個名字,蕭鳴泓說他,他抵抗不了,可收拾一個小東西還是綽綽有余。
不過在蕭鳴泓這里蒙混過關,他心里松了一口氣,倚著少年溫熱的腰間攤開四肢,毫無顧忌地晾起了粉粉嫩嫩的小肚皮。
葉白兔的一套動作幅度略大,兔耳朵自衣襟探出一點,蕭鳴泓眼中劃過一道利光,雷電之速出手,一眨眼把小兔耳攥在手里。
小白兔被生生拽出衣襟,高舉到半空中。
葉白兔嚇傻了。
他真嚇傻了。
他是妖,還是邪妖,他不明白原身心臟強大、同時玩轉仙君和邪妖兩個身份,可他不同,蕭鳴泓元嬰修為,若是在此地弄死自己,和弄死一只螞蟻沒有區別。
想到這些,葉訣頭一次感受到危機,大白牙立在外頭都忘了收,傻乎乎的,然而鎮定下來時,他察覺到一絲與眾不同的情愫。
蕭鳴泓的力道竟變得柔和不少,且也不知是否看錯,蕭鳴泓的神色撕裂了一瞬,又瞬間合上,恢復了溫和的模樣。
原來是只小兔子啊。蕭鳴泓晃了晃手腕。
葉白兔被揪著耳朵晃悠了兩下,不疼,但很煩,忍不住呲起兩顆憨憨的兔牙。
是靈寵。阿楓道。
蕭鳴泓俊眉一動,盯著小兔子黑黝黝的雙目打趣道:哦,靈寵?真是可愛呢。
葉白兔后背嚇出一身冷汗,小爪子僵硬地垂著,不知所措。
好好照顧他。蕭鳴泓沒再多說,拍了拍小白兔僵硬的耳朵,遞給少年。
阿楓像得回了寶貝一般,趕忙揣進懷里,攔上衣襟,遮住所有探尋的目光。
第二十六章
慶天山乃是通向天泉水的唯一道路,雖說是秘境靈地,然此處不比山下,雖處處可見珍奇靈草、逃竄的高階妖獸,然危險重重,眾人剛一上山,便走人栽到了泥潭中,費盡力氣拔了出來,卻失去了一條腿。
真是危險,怪不得各大門派只帶精英子弟上山。秦羽嚇白了臉。
他們早早聽聞各大門派進入秘境后會相聚慶天臺,便學著樣子也來了,哪知到場之人寥寥,只有門派的精銳力量進入山間,普通弟子依舊在秘境別地歷練。
秦羽本畏懼,不打算進入,偏偏臉皮薄不想讓別家看笑話,硬著頭皮把蒼雷派的人都帶入慶天山。
一副擔驚受怕的樣兒!韓巖不屑道。
你不懂!秦羽焦急的心全然寫在了臉上:今晚各個門派一同安營扎寨,我們尚可得到庇護,明晚就不一定了!
韓巖撇了撇嘴,譏諷道:哦,那你去求孤鶴峰吧,看他會不會理你。
秦羽沉默了,不再說話。
韓巖起身,夜幕降臨,山林成片,充裕的靈力凝成了薄霧,彌漫在山林間。而四野閃動著點點燈燭的暖光,偶爾有走動的聲音,各家門派在此臨時休息。
他瞄著孤鶴峰的方向,嘴角一咧,心情頗為愉悅,轉頭鉆進了自己的小帳篷。
夜深了,周圍靜悄悄的,露水滴答滴答自綠葉尖滴下,韓巖剛吃了肉、飲了酒,腦子暈乎乎的躺在榻上,忽而燈燭晃動,一個冰冷的物體抵上他的脖頸。
韓巖半瞇著眼暈暈欲睡,動作遲緩向前一探,突然頓住。
是劍,一把冷劍,抵上了他的喉嚨。
他頓時酒醒,瞪大眼睛望著這人,這人身形瘦弱幾乎一陣風就能吹倒,凌亂烏黑的碎發下,一道凌厲的劍痕若隱若現。
阿楓?韓巖詫異,而后臉上浮現幾道狠戾:你的那只兔子呢?
阿楓沒出聲。
韓巖愈發得意:那只兔子怎么不帶來?是不是......
你動了固靈大陣。少年淡淡地說道。
什么?
你動了固靈大陣,取了里頭精純無比的靈石,導致秘境不穩,坍塌成一片荒蕪之地。阿楓輕聲重復。
韓巖被戳中心事,登時臉龐漲成醬紅色,此時牽連眾多,他干凈看看窗外是否有人經過,扭過頭惡狠狠地威脅:你小子說話謹慎些,別誣陷我!
而少年沒有理他。
少年仿佛聽不到威脅,感受不到對面的威壓,用因瘦弱而骨節突出的手指握住劍柄,堅實有力,心無旁騖復述著。
你懷疑大人是大妖,所以誣陷他,用一張做過手腳的探妖符咒陷害我們。阿楓又道。
韓巖反應了半晌,才意會到阿楓口中的大人是那只白兔子,若是方才他定然毫無畏懼,甚至會下狠話要扒了這只兔子皮,然而現在他心中升起一股懼怕,這少年年紀輕輕,卻洞悉他的計劃,最好別輕易招惹。
他不敢承認,嘴硬道:你在說什么胡話?我區區筑基修為,怎么知道他是只大妖?
因為額頭上的傷一直未好。阿楓道:這道踢傷不僅未愈合,甚至有嚴重的趨勢,而你修習煉體功法,輕易旁人傷不到你。
韓巖大驚,下意識抬手捂住額頭。
他額頭堅硬的發絲下,隱藏著一個銅錢大小的踢傷,一直隱隱作痛,他卻嫌丟臉,不愿向師兄秦羽討要靈藥,故傷口惡化,這也是他仇恨白兔的原因之一。
他沒想到自己的心思被人猜了個徹底,忙喊著:我沒有!我不是!
阿楓沒理他,說出最后一句:你想殺了大人取妖丹,代替那塊精純的靈石。
韓巖在半空揮舞的手臂一滯,是的,固靈大陣里的靈石靈力精純,隨便一塊堪比天階靈寶,他當初見著眼饞,費勁力氣才摳出一小塊,雖然因此身陷困境,連秦羽那廝也同自己爭執動手,可他也不愿還回。
拿到手里的東西,怎能輕易還回?
遇到那只小白兔,他才動了歪心思,趁著大家一同深陷困境,把這只大妖宰了取妖丹。如此,即便將靈石送還于固靈大陣中,也不算白來一場。
而現在自己的計謀被他人徹底戳穿,韓巖干脆破罐子破摔,惡狠狠抽了下嘴角:那又怎樣?將那只兔子是妖的事宣告天下,你以為他能順利走出秘境?
阿楓嘴角微動,笑了下,劍尖在糙黑的喉嚨處勾勒出一個細小的軌跡。
把你殺了,就順利了。
韓巖怔了下,而后哈哈大笑:憑你?說罷徒手握住劍身,一擰。
此劍并非是神品鑄造,只是普通的一把靈劍,韓巖乃煉體修者,能輕易將靈劍擰斷,誰知靈劍并未如他想象那般斷成兩節,劍身順著他擰動的軌跡,同樣擰動,再一褪,劍身順利逃出他的手心。
韓巖愣了愣,許是沒想到劍身能輕易逃脫,少年再度刺來時,他故技重施,伸手抓劍,誰知又是一個回轉,劍身順利抽走,與此同時,韓巖的拇指被生生削掉一塊。
你!拇指斷口血流如注,十指連心,韓巖疼得大喊。
阿楓有一個回旋,步伐恍若仙鶴影舞,輕飄飄的幾步便移到韓巖身后,一劃,背后又是一道傷。
血光閃過,韓巖身體不受控制,撲通一聲跪下。
原來你一直隱藏實力!他咬牙切齒恨恨道,早知少年劍術高超,他定然不會招惹!
而阿楓手腕輕轉,他面無表情,好似在完成既定步驟般,再度劃向對方的手腕,于是,筋骨皆斷。
韓巖捂著手腕踉蹌站起,邁開步子想搶先一步跑到帳篷外求助,然而冷劍又向前一擊,他的小腿被捅穿,重重跌落在地,血花四濺,哀嚎響徹整間帳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