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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皆知,長公主愛慕沈相,且據(jù)說沈相曾親自去往女學并逗留良久,若不是為私,他為何前去?”
聞言,沈望淵額前青筋迸起,硬生生壓住了自己心頭的火氣,反駁道:“我哥那是送我嫂子去上學!”
“沈相何時娶親了?”那官員打了一個酒嗝,醉醺醺反問道:“若是沈相這等人物娶親,我們竟然不知道,皇上也不知道?”
話說到這兒便該停了,南滄揮手,兩名侍衛(wèi)將那名醉酒官員拉出殿外,就地處決,就連一聲哀嚎都未發(fā)出便只剩下一灘被水沖散的污血還留在原地。
他微抬眸,見著上官翼若有所思的神情,然后不動聲色收回目光。
樂師吹奏著樂器,琴聲幽幽。
等到輿論之后,再落下死棋,才是最有趣的地方。
今日晚宴,著實精彩。
太極殿的戲演完之后,沈臨川便駕馬回府了,一刻也不停地往施玉兒的院子里去。
酒中的藥性已經(jīng)激了出來,他翻窗而入時便將正在熟睡的人驚醒。
“是誰!”
施玉兒驚呼一聲,可手卻比腦子更快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在丞相府內,除了沈臨川還有誰敢翻她的窗?
她赤足下地,快速跑過去將來人從地上扶起,低聲問道:“你怎么來了,是摔著了嗎?快讓我看看。”
“沒摔著,”分明說話聲音沒什么力氣,可卻一把將施玉兒抱了起來往床榻快步走去,沈臨川的呼吸有些急,只來得及說道:“我中藥了,不敢在外面耽擱,便回來找你。”
“中、中藥?”
一聽見這兩個字,之前的記憶便如泉般涌來,施玉兒頗有些怒其不爭地打了一下身上人的肩,“原來不是中過一次嗎,怎么一點兒記性都不長,又中了。”
見此人胡亂地扯著她的衣裳,施玉兒有些煩躁地將衣帶一拉,然后鉆進被里,沒什么好氣般說道:“快些,速戰(zhàn)速決。”
正在扯自己衣帶的沈臨川動作一頓,半響,幽幽問道:“你不愿?”
倒也不是不愿,只是施玉兒覺睡得正香,便忽然被嚇醒,原因竟然是沈臨川同一個招數(shù)中了兩次,她能不氣么?
施玉兒輕嘆了一口氣,知曉他此時不好受,聞言手撫上他的肩,去解他的玉革帶,柔聲道:“不是不愿,是擔憂你,萬一你往后再中藥怎么辦,這次中的是此藥,萬一之后是毒藥呢?”
沈臨川握住她的掌,將自己的腰帶隨手丟到地上,輕笑了一聲,說道:“我故意喝下的。”
施玉兒一驚,又被咬的一疼,不由得將他踢了一下,不解問道:“為何故意喝下?”
“別亂踢,”沈臨川將她的小腿握住,沉聲道:“萬一踢壞了以后沒得用了。”
“……”
施玉兒一噎,一時間是也不是,不是也不是,不知該如何答話,只能結結巴巴問道:“不會被伯母發(fā)現(xiàn)么?”
“會也沒有辦法,”沈臨川悶哼了一聲,卻是緩緩俯下身,將她抱在懷中親吻她的臉頰,十分珍重地嗅著她身上的香味,“不喝藥,那我回不來,宴會上的人都盯著我和這杯加了東西的藥。”
“什么意思,為什么盯著你?”
施玉兒想問他為何如此言語,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卻被堵住了唇,說不出一句話來,等到能說話的時候,也已經(jīng)暈暈乎乎,不記得自己要說什么。
沈臨川背后那道幾乎貫穿整個后背的傷疤在微弱的月光之下有些刺眼,施玉兒一眼就看見了,分明從前最引人注目的不是這處。
她感受著沈臨川溫柔而又小心的動作,不知為何,心中忽然間泛起一股酸意,很奇怪,又很突然,感覺今日的一切都好似在暗示著會發(fā)生些什么一般。
“你不要怕,京中暫時有些事情要發(fā)生,你先和母親回太原去,”沈臨川閉了閉眸子,繼續(xù)說道:“沒多久我就會去找你,我們成親,成親之后便日日相見,再也不用分開。”
施玉兒睜開有些濕潤的眸,將面頰埋在枕間,不答話,日日相見是什么意思,難道他們現(xiàn)在要分開嗎,還是說有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要發(fā)生。
有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原本箍著她腰的掌忽然離開,她不適地動了動,然后睜開眼。
卻發(fā)現(xiàn)沈臨川從一個錦囊里掏出一條透明的且很薄的東西來,那東西散發(fā)著淡淡的腥燥味道。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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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這是何物?”
施玉兒將鼻捂起, 見他將那薄薄的東西撐開然后……
“你、你做什么?”
她的心里又驚又訝忙慌亂抵著他說道:“不行不行,你不能戴著這個,好臭!”
為了弄好這個東西, 沈臨川早已經(jīng)快忍到極限,他啞著嗓子將施玉兒胡亂揮著的掌捉起來, 在唇邊輕咬了兩下, 耐著性子說道:“會懷孕的。”
聞言,施玉兒一愣, 還沒能反應過來他此話何意,見他又要貼近, 險些急的哭出聲來, “我寧愿喝避子藥都不要你用這個,好臭, 你不是從前也不用這個么?怎么現(xiàn)在突然想起來了?”
她才不能接受這個味道腥燥的東西碰著自己, 一時間哭的不能自已, 無論說什么就算沈臨川要憋死都不愿意與他行房事。
圓月升空,透過窗柩,沈臨川的額間滿是豆大的汗珠,月光柔柔的映在他的面頰之上,徒徒地增出許多悲情與蒼白來, 施玉兒看的一怔, 心中不是滋味,抽泣著轉過身去, 將自己蒙在被子里, 決定給倆人都有個臺階下, 低聲哽咽道:“就這一次, 往后再也不許用這個東西了。”
“玉兒, ”沈臨川嘆氣,滾燙的指尖觸摸她的眼睫,動作輕柔地將她眼角的潤意擦拭,俯首埋在她的頸間,半響,才悶聲說道:“我們馬上就要分開一段時間,我不想讓你有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