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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玉兒來看他時,他正如一三歲小兒般縮在墻角,默默抽泣著。
施玉兒在廚房拿了藕粉糖糕,打算來這兒問一下沈臨川何時回來,卻不料見到他如此,一時間進退兩難,最后還是走上前去,柔聲問道:“藕粉糖糕,吃么?”
沈望淵抬起頭來,將眼淚一抹,一邊往嘴里塞著糯糯的糕點,一邊淌淚,他只喜歡過這么一個姑娘,卻沒想到會以這樣的結局收尾,他實在是心緒難平。
他既然哭,施玉兒也不吵他,等他吃完后倒上一杯清水給他。
“小時候,我挨了爹的打,哥也是這么哄我的,”沈望淵紅著眼眶,抬起眼來問道:“嫂嫂,我這么大還哭,是不是很丟人?”
“不丟人,”施玉兒想了想,答道:“我也經常哭鼻子,人總會有一些不開心的事情,哭一下會好得多。”
“靈兒也愛哭,但是我和她卻不能像你和哥一樣圓滿,我和她沒有可能了。”
沈望淵的身上迸發出一股極度的傷感來,施玉兒在一瞬間卻陷入了沉默,圓滿這兩個字真的適合她么?
她不知道自己和沈臨川算不算圓滿,但是若是真的有圓滿的話,絕不是他們兩個如今這樣。
勸了沈望淵一會兒,施玉兒便也回了自己的院子,她早已經忘了自己要說什么問什么,按部就班的做完自己的事情后她便打算入睡了。
今夜又是繁星如晝,可她卻失了睡意,覺得有些迷茫。
一直過了許久,直到夜深,她也沒能睡著。
等到了夜再深些的時候,她開始有些困意,迷迷糊糊好像睡了又醒,醒了又睡,最后再次醒來時,已經不知道幾更,夜還是黑的。
屋中隱約透出些月光來,施玉兒側了個身,卻見到有一修長的人影正站在床頭一動也不動的看著她,如鬼魅般沒有一絲聲響,她甚至不知道此人何時進來,又何時站在她的身側。
“誰!”
她方吐出一個字便被緊緊地捂住了唇,男人的氣息在她身側縈繞,她只能徒勞地掙扎著,眸中滿是驚恐。
作者有話說:
淺冒個泡,最近評論區好安靜(暗示)
來人是誰呢,嚇到女鵝啦!
明天早上九點見,預收預收求收藏么么噠
第六十七章
施玉兒鬢發凌亂, 被壓在床畔,眼角不斷有潤意涌出,渾身細顫著, 怕到生了冷意。
可壓著她的男子卻沒有放過她的心思,將她的雙手緊握著剪在身后, 下一刻便欺身壓來。
施玉兒想偏過頭去卻被箍住下顎, 想喊人卻被堵住了唇,只能無助的掙扎著。
夜色幽幽, 她眼一紅,在男子的唇觸到自己時, 發了狠的一咬, 緊接著一聲悶哼聲響起,可箍住她的力卻未減輕分毫, 淚水從她的眼角滑下, 她不住地抽泣著, 眸中滿是無助,想乞求男人放過她。
屋內忽然間響起一聲輕笑,緊接著一道再熟悉不過的聲音響起,沈臨川捂著自己被咬破的唇,在施玉兒的臉頰上狠狠親了兩下, “要謀殺親夫么?”
忽然間聽見這道聲音, 施玉兒有些愣愣地,任由他又親了自己兩下, 才伸手去碰他的臉頰, 帶著哭腔問道:“沈臨川?”
聽見男人肯定的回答, 她終于忍不住大哭了起來, 垂著沈臨川的肩, 斥道:“你嚇死我了!”
“傻玉兒,在相府,除了我還有誰敢碰你,”沈臨川有些急切地將她的拳頭又重新攥住,放在唇邊親了兩下,啞聲道:“乖乖,快叫我親一親,我好想你。”
他的下巴上似乎生了些淺淺的胡須,有些扎人,施玉兒半推半就,好不容易得了喘息的空隙,有些忍不住埋怨他道:“走的時候不記得告訴我,回來了倒是曉得來尋我。”
聽著她話里的意思,沈臨川輕咬了她一下,一邊應和著,掌下的動作卻絲毫不含糊,唇貼著她的頸間答道:“所以一回來就到你屋里來了,想你了。”
他想要,施玉兒此時卻犯了倔,偏不給他,將身子一扭,將自己捂得嚴嚴實實,輕哼了一聲,任憑他如何廝磨都不松手,紅著眼眶縮在被里,與他賭氣。
沈臨川將她肩上的衣裳拉下,觸不到心心念念的柔軟,于是咬著香肩泄憤般,又將她緊擁在懷里,與她耳鬢廝磨,“怎么這么心硬么,讓我摸一下看看,心是不是硬的。”
施玉兒面頰一瞬間紅透,走神一剎便被他將身子翻了過來仰面對著他,她望著蒙蒙中此人模糊的輪廓,還未來得及說些什么,便只感覺到一陣涼意涌來。
始作俑者卻一臉無辜地抓著她被扯破的中衣,聲音里沒有半分歉意,“這衣裳不行,我明日給你再買好的。”
什么好的壞的,全是他的借口。
施玉兒一啟唇又要去咬他,卻被躲開,沈臨川不贊同地搖了搖頭,親了親她的臉頰,說道:“咬人不好。”
光是親兩口臉頰已經不能解決任何的事情了,沈臨川的喉頭上下滾動了一下,也顧不得衣裳只扯下來一半,便往心心念念之處而去,施玉兒身子一僵,只聽見又是幾聲‘刺啦’聲。
她將身前人的頭發狠扯了一下,“你給我起來!”
“狠心。”
最后,沈臨川只能無奈擁著她,親了也摸了,就是不能更進一步,憋得雙眼發紅,恨不能將她生吞了就好,可他那嬌嬌小小的乖乖卻伏在他的懷里,與他說起這些日子學習上遇到的問題來。
“不如說些別的?”
施玉兒想了想,原是不想問,還是說了出來,“那我問你,我們不是說好六月要成親么,現在七月了,我們還要等多久成親?”
沈臨川也不知曉,他的指尖繞著她的發,沉吟了一下,說道:“讓我進去我就告訴你。”
……
二人在屋內鬧著,忽然屋外有腳步聲響起,施玉兒忙乖乖伏在被間,一動不動,沈臨川摟著她的腰,如小兒般靠在她的肩下,聽著屋外的動靜。
靜湖敲響房門,“姑娘,您可還好,可是夢魘嚇著了?夫人讓我來問問。”
“沒、沒什么,”意識到自己的聲音軟的嚇人,施玉兒連忙輕咳了一下,“做了噩夢沒事的,還請伯母莫要擔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