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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受到掌下嬌嫩的觸感,她的唇一張一合,似在吞噬著他的理智,讓他險些潰不成兵。
“別動了……”
沈臨川再次啟唇,貼著她的耳畔好似懇求,“不要再動了。”
他的聲音如破風箱般沙啞干涸,施玉兒無助的攀著他的手臂,他的話卻反而似有一股無形的力,讓她眷戀。
等到林子耀的身影終于消失,沈臨川便將手猛地收回,施玉兒順勢滾到了一旁的地面,不住的小喘著氣。
她的額上腮上滿是細汗,發絲貼在頸間,她的眼前只能看見男人握起的掌與微微凌亂的衣衫。
就仿佛著了魔一般,施玉兒一步一步的往他的地方重新爬過去,攀上他的肩,嗚咽著,她想說些什么,卻不知該如何說,只淚珠不斷地落下。
她貼在沈臨川的胸前,好似要將她焚盡的火終于退卻一些,四周都是火海,只有他的身上才有一絲清涼。
沈臨川仰著頭,喉結上下滾動,他的指尖纏繞著施玉兒的烏發,細軟,他努力將注意力移開,不要過多停留在自己身前緊貼的人身上。
他的身后是墻角,他退無可退。
“你可看清我是誰?”沈臨川觸到一手的濕潤,他輕輕將胸前的頭顱推開,忍著比凌遲還要疼痛的苦楚,沉聲說道:“清醒一些。”
話雖如此,可他卻是快被泥濘淹沒,淹沒在她的貼近與觸碰之中。
施玉兒抬頭看他,她看見男人俊秀的容顏,看見他因難耐而緊蹙的眉間,看見他干涸的唇……
“我知道……”
施玉兒心底的悲愴不消片刻翻涌不盡的渴望埋沒,她顫抖著身子跪在他的身前,淚珠砸在他的面上。
她的指尖觸上他有些干裂的唇瓣,如瘋魔一般呆愣著貼近。
“我知道……”她再次重復這句話,鼻尖抵上他的,喃喃道:“你是沈夫子……”
作者有話說:
來來來交份子錢,千字三分,十七個幣的份子錢準備好,十二點十一分發v章(防止晉江卡住)~
作者碼字不易,希望大家支持一下~
以后每天六千字更新,還是早上九點,不定期加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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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天邊一輪圓月, 云層渲染淡淡銀光,月光如溪涌入,一時萬籟俱寂, 只呼吸聲清晰。
施玉兒的頭腦混沌,唇角嗡動著, 尋著沈臨川的呼吸愈靠愈近, 她發了瘋似的只剩下一個渴的念頭,渴到恨不能將他吞吃入腹。
可偏偏她的心中還殘留著一分清醒, 在如此被燥熱蒙蔽驅使的情景之下,那分清醒就如泛著寒光的銀針, 將她刺的鮮血淋漓, 痛不欲生。
比起這些痛,更催她欲死的, 是從骨子里生出來的癢, 如蟻蝕, 密密麻麻,每寸經脈上都在鋪天蓋地的叫囂著,讓她再靠近一些,那些癢蔓延到身體的每寸后又凝聚,一寸寸一縷縷地吞噬著她的那絲清醒。
她桃色短襖滑落, 露出淺粉色單衣, 小衣濕透的系帶牢牢地貼在頸脖之上,兩縷發絲在肌膚之上蜿蜒而下, 香汗凝露, 胸前心跳急促, 掙扎著要破開束縛, 掙脫牢籠。
施玉兒的指尖抹了抹頸上的細汗, 她的指尖顫抖著,緩慢的靠近眼前人,她已經要被四周的火燒到熟透,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尋得綠洲。
而沈臨川此時便是綠洲,是她的身體不由自主想要去尋找的、最原始的清涼。
二人鼻尖呼吸纏綿,處子身上獨有的暖香夾雜著陣陣桃花馥郁的香味將沈臨川包圍,他微微閉了閉眸,向左側首,面頰緋紅,眸中逐漸泛起水霧,額上的汗珠不斷滴落,正在忍受著極大的痛苦。
他感受到柔荑撫上自己的胸膛,感受到施玉兒的急切與難耐,觸到她身上不同尋常、更甚于他的燙與熱。
沈臨川將她作亂的柔軟于指握住,二人肌膚相接的地方瞬間便升起連天的酥麻,從指尖開始慢慢過渡到手臂,到肩頭,到血液最滾燙的地方。
他的大掌有些粗糙,施玉兒的手掌纖細冰涼,她的鼻尖發出貓兒似的輕哼,臉頰貼上他的手掌,用自己細嫩的面頰緩緩摩挲著他的指節他的手背。
沈臨川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廝磨之處吸引,他自詡克制,卻在此時,在一個弱女子的輕蹭之下要失去理智,他抿了抿干涸到開裂的唇,沉聲問道:“你究竟喝了幾杯?”
他的尾音有著明顯的顫抖,似乎在極力忍受著某種情緒,施玉兒知曉他看不見自己此時粉面含春的模樣,于是輕貼著他的手背露出滿足貪戀渴求更多的神情。
她瘋了,施玉兒的心中鈍痛,但身體卻不自覺的細顫弓起,她啟唇,聲音嬌軟的不成樣子,又似嗚咽,“三杯……”
三杯清水,杯杯都兌了烈性藥。
沈臨川不知道她的三杯是多少,但他即便只飲了兩杯溫水,也如此潰不成軍。
她的嗚咽聲鉆進沈臨川的耳中,如幼獸一般惹人憐愛,同時也激起了他心中最深處,從未展露于人前的,那一絲侵占欲。
沈臨川一怔,被自己心底忽然冒出的想法嚇到,心中的熱散下兩分,他松開制住她的手,扶住自己的額,牙關緊咬,汗如雨落。
施玉兒真的痛苦極了,她蜷縮在地上止不住的抽噎,她用指尖撓著地面,唇間鮮血淋漓,那熱將她全部的力氣都已經抽走,又化為一股綿綿的力,讓她追尋著沈臨川的方向,去求他的撫摸與觸碰。
她如涸轍之魚一般揪住沈臨川的衣擺,又再度攀上他的肩,想求他如之前許多次一般,再救救她,救她于水火之中,將她從死帶到生。
她的單衣上有大塊的汗漬,盡是被藥性逼出來的,她感覺到了滑膩與潤意,在這冬日寂寥的夜里,她就如該生在夏日的芍藥,該受盡雨水的滋潤,而不是如現在般在干裂的土地上快要死去。
沈臨川感受到她又復而爬到自己的腿上,感受到她細軟的腰肢伏在自己的腰際,感受到她的手臂攀上自己的頸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