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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寒舟想掙脫江寧灼的懷抱可是未果,反而被抱起來躍上院中吃草的飛躍馬,騰空而起朝著北方踏去。
懸空之后重心不穩,加上路寒舟有點恐高,只能乖乖呆在江寧灼懷里,看著身后的封宗越來越遠,他抱怨道:你就慣著吧!
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江寧灼縱馬疾馳,咬了咬路寒舟的耳朵,說道:江塵秉性不壞,就是脾氣不太好,這點怪我,暴戾的時候傳染的估計。不過他舍不得兇百折,你放心吧。
路寒舟起初還在生氣前一句,然后又慢慢被他后面的話哄了回來。
主要是捏在他身上的手又開始不安分,明明他現在胯骨還酸。
路寒舟不想顯得自己太老媽子氣,干脆就不問了,握住江寧灼亂游走的手,問道:去哪?
天黑了,去看星星。
縱馬過長野,風拂柳梢頭。
路寒舟和江寧灼到了一片草原之上,這里的天空比當時墜月谷看到的還要寬廣,地勢又高,感覺滿目繁星觸手可得。
只不過桑田美景無人賞,只剩有情人輕聲細語。
路寒舟背坐在江寧灼身上,被顛得眼里蓄滿了淚水,怎么不倒下就已經占滿了他得心緒,根本沒有別的心思看風景。
他又被江寧灼騙了,覺得身下的草有些扎人。
兩人的頭發都不知不覺散開,江寧灼發冠下藏著的白發全部繞在了路寒舟指尖。
路寒舟知道這是怎么來的,特別心疼卻又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看他還有閑工夫多想,江寧灼嚇唬道:寒舟,北邊來人了。
這話嚇得本來放肆音調泄出的路寒舟趕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騙你的。江寧灼在他耳邊輕笑。
這里根本不可能有人。
路寒舟停下了動作,強撐著自己轉了個身,抱著江寧灼的脖子,居高臨下問:江寧灼你沒夠了是嗎,房間里不夠,還要鬧到這星空之下。
萬一真的有人呢?
看他還有力氣說話江寧灼覺得自己不夠賣力,將自己衣服墊在路寒舟身下就欺壓了上去,講道理說:這么好的景色不能浪費,況且看到你我心念就動了,根本忍不住。還有,你怎么不叫師兄了?
他就像懲罰一般用了好大的力氣。
路寒舟滿頭大汗,明明偶有微風拂過可根本不堪重用,他睜眼想罵江寧灼。
可漫天繁星和江寧灼眼中的愛意一起印在了他的眼中。
他動心道:師兄,好喜歡你。
江寧灼沒想到自己欺負人還能換來路寒舟直率的愛意,他在對方眼中只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動作溫柔了下來,照顧得路寒舟仿佛踩在云端。
兩人在星空下耳鬢廝磨許久才算結束,這次江寧灼沒貪,之后卻讓這場愛意難得地在路寒舟心里記了好久好久。
星空下江寧灼枕著一只胳膊,一只胳膊攬著小口喘氣的路寒舟。
路寒舟余韻還在,止不住往江寧灼懷里鉆,像只找窩的小白兔。
江寧灼笑道:寒舟你氣有些短啊,缺乏鍛煉。
他的意思是,以后要多鍛煉。
路寒舟不明所以點點頭,他仰頭想把星光全部裝在自己眼睛里,說道:師兄你知道嗎,古法穿越我在別的地方過了二十年,那二十年我呼吸都難,每天為了活著奔波,從未仰頭看過星空,那個世界也沒有你。
剛覺得自己穿書時他不止一次想回去,可現在想想,沒有江寧灼的世界他一點都不渴望。
江寧灼抵著他的下巴偏頭溫柔地吻了好久,似乎在證明自己的存在感。
流星!正被親紅了臉的路寒舟看著天空上劃過的光芒,雙手合十開始許愿。
江寧灼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只覺得他連親吻都走神,實在是太傷心了。
可這情緒沒有維持了多久,閉眼許愿的路寒舟就重新親了上來,說道:我們繼續。
流星暫時劃過了他的人生,可他和江寧灼的愛意卻永恒存在。
這次他主動的讓江寧灼有些招架不住,直到看到他隱隱約約泛著紅的龍角和不知不覺露出的尾巴,江寧灼才明了。
抱起人就要翻身上馬往回走,在路寒舟迷離詢問的眼神下說道:我家小惡龍發.情啦,得趕快回家。
第68章 龍蛋 惡龍悄悄孵蛋。
挽香閣門口, 一位面目清俊眼角落痣白衣青年負手而立,引得不少人圍觀。
最近挽香閣辦學蒸蒸日上,還和封宗一起搞了個聯動教學, 因著人界對封宗的崇拜挽香閣的門檻都快被踏破了,人來人往絡繹不絕。
小公子,是需要了解一下嗎,我們這里咒法體法符篆什么都教,可以習以傍身的喲!百折剛將門口一批人送走, 沖這個備受矚目的小公子說道。
路過的江塵上下打量了一下這位公子哥,眼神從好奇到了僵硬,趕忙抱著書本離開了現場。
小公子眉眼彎彎笑道:我來拜師。
拜師??!百折突然亢奮, 拉著他的胳膊就把人請了進來,只是覺得這人身量有些熟悉。
但顧不上理會,指著四樓認真道:吶,就是那個房間, 你上去敲門就說你要拜師,他就會給你開門了。
最近路寒舟心血來潮說要找個徒弟,雖說他風評逐漸轉好, 但因為性格問題好多人還是不敢前往。
今日這個擱置項目倒是有開張的可能了。
百折事多, 給他指了條明路并且再三保證絕對會成功后就去忙了。
小公子倒也不急, 在一層踱步著隨便看了一圈后才繞著旋轉樓梯上了四層。
越往上走人煙越稀少,而這位小公子的衣衫身量面目也在不斷地隨著腳步發生變化, 等停在四層時,周身的偽裝已經全然褪去。
是江寧灼。
他笑著將手放在了門鎖上,悄無聲息地一轉,輕輕咔噠一聲就開了。
最近路寒舟從封宗跑回來處處躲著他,還特令百折江塵不準自己踏足, 無奈之下他只能偽裝一番,看看對方到底在搞什么把戲。
開門前一秒,他突然一頓,有了另一種想法,又把小公子的模樣變了回來。
屋內路寒舟正跪坐在床上焦灼,一聽開門聲已經來不及躲,只好掀起被子蓋在了自己的身上。
探頭進來的是一個清秀的公子哥,路寒舟眉頭一皺,覺得有些熟悉,問道:大膽!你是誰,進來為何不敲門?
江寧灼反手關上門,笑道:我是來拜師的。
他本想偽裝的更久些,可這下意識的關門動作終究是出賣了他。一道火靈席卷到了自己身上,將偽裝重新褪去。
呀,被發現了。江寧灼惋惜道。
此時心虛的便成了路寒舟。
他這幾日好不容易躲開江寧灼,沒想到還是被抓了個正著。
江寧灼不急不徐往過走,眼神不斷打量著路寒舟,越來越玩味。
他的表情壓迫感十足,惹得路寒舟手指緊緊攥著被子不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