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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越來越深,江寧灼去偷了一個木桶,死活要給路寒舟泡靈泉加輸靈力,任憑路寒舟說什么都不管用。
路寒舟裹著個被子躺在床上看忙里忙外的江寧灼,商量道:太晚了啊,要不明天再說吧,這樣吵到別人也不好啊。
這些都是借口,主要是兩個人剛親昵了一陣子,現在再泡靈泉輸靈力,他怕自己害羞,畢竟衣不蔽體的。
江寧灼正好忙活完將藥包丟入木桶,抬頭道:吵不到的,我設了隔音咒。
他抬抬手,示意路寒舟可以進入了。
路寒舟:
在江寧灼目不轉睛的眼神下,路寒舟無奈掀開被子,遮著自己的關鍵部位小跑著跳進木桶,才算安心。
隨后江寧灼十分自覺地褪衣而入。
霧氣不一會就蘊滿了整個房間,營造出了朦朦朧朧的氛圍。
水是偏涼的但路寒舟出了一身汗,因為抱著他渡靈的人體溫實在是太高了。
木桶不如挽香閣的大,兩個人想都進入就必須得依偎著。起初還趴著木桶邊玩水的惡龍,不一會就被人撈過來被迫面對面。腿伸展不開,就只好蜷縮著踩在對方背后的木桶上。
他尾椎骨上被輕輕一摁就感覺一陣酥麻,兩人第一次離得這么近,路寒舟感覺自己壓著的腿燙人,燙到他臉都紅了。
江寧灼的聲音從耳邊傳來,霧氣有點妨礙路寒舟聽清,氣息全部撲在了耳廓上,他說:不許把尾巴放出來。
他話音剛落,路寒舟的尾巴就露了出來,甚至還十分不受控地纏上了江寧灼的腰。
似乎是懲罰,他后脖頸被一些洪水猛獸咬的疲憊不堪。
路寒舟的鱗片被揉的發麻,渾身汗毛豎起,出了一身虛汗,幾乎是用泄了氣的姿態放棄道:我哪里能控制得住。
木桶里容不下你的尾巴纏著我。江寧灼陳述道。
他本來是想泡靈泉渡靈力分開來的,現在不得不一起進行了。
誰要纏著你了,自作多情。路寒舟倒在他肩膀上,狠狠捏了捏他的肉。
由于坐著尾部鱗片不好碰到,江寧灼只能用手從下托起他一些,才能夠到。
微微懸空的路寒舟抱著他的脖子根本一動不敢動。
今日的尾巴有點分外不安分了,江寧灼被迫與他靠的更近些,幾乎是將人熊抱在了自己懷里。
路寒舟雙手扣住木桶兩側,這是從未到過的距離和從未承受過的感覺。
他身體有一半露出水外,有點不安心,聲音也染上了軟糯糯的感覺,抱著江寧灼的臉說:能不能把我放下來。
給他渡的靈力已經夠多了。
好。
可下一瞬,路寒舟直接從水里彈了起來,大喊道:你干嘛!
放是把他放下了,但手沒挪開,他直接一屁股坐上去了。
江寧灼將他重新拽下,解釋道:怕你磕到。寒舟,要不要我幫你。
徐之輩說了,每次渡靈力的時候都是龍在發.情,那就免不了有些身體反應需要解決。
以前不方便,可他現在身份不同了,能幫得事也就多了,畢竟是在沖他發.情,他要負責。
路寒舟想把膝蓋并在一起可是沒有辦法,見江寧灼大義凌然,正準備一頓臭罵時,對上了江寧灼的眼神。
濕漉漉的,仿佛有許多話要對他說。
鬼使神差地他放松了,沒有拒絕。等反應過來時平靜的水面已經開始漾起了漣漪。
路寒舟羞憤得要死。
他把臉埋在江寧灼的懷里,努力讓自己轉移注意力。直至結束后才悠悠回過神,脫力一般地朝下倒去。
說:水都被弄臟了。
江寧灼把他的聲音全都吞在了嘴里,摸摸他的頭發,不臟,寒舟,我喜歡。
有些人修道慣了,一輩子能體會的巔峰就是守護,連一句稍微露骨點的表白都沉悶地說不出口。路寒舟以前看書全是這樣的,在此刻之前他覺得江寧灼也是這樣的人。
可對方不僅大方地表達了,還用實際行動一次又一次證明了什么叫心悅。
路寒舟有點感動,覺得應該禮尚往來,強撐起自己的身子,看著江寧灼試探道:那要我幫你嗎?
他不知道自己說這句話的時候有多楚楚動人。
氤氳的環境和心意互通讓他們都暫時忘了一切,彼此眼里只有對方。
好。江寧灼額頭頂著他額頭,兩眼放光,甚至還把他的手往過帶。
路寒舟沒想到他應下了,有點手足無措,但還是硬著頭皮上了。
江寧灼安慰道:寒舟不怕。
很怕!!
路寒舟在內心嘶吼,涼水下滾燙的溫度讓他膽顫。他不敢和江寧灼對視,可低頭又能看到水下的風光,無奈只好閉上了眼。
生疏到花了很久時間,手腕都酸了才結束。
在結束的那一刻,江寧灼追上來吻他,直到他靠在木桶邊緣,再退無可退。
他們今夜都放縱了自己的愛意。
路寒舟被親過很多次,但這是第一次被這么拽著親。他不知道江寧灼為什么突然這么兇,讓他有點喘不過氣。
他就像頭野獸,在三年前鎖定了一個獵物,找準機會,瘋狂進攻。
等江寧灼心滿意足了才舍得松開路寒舟。
路寒舟有些無語又覺得好笑,調侃道:你就和以后再也見不到我了似的。
明晃晃的心意擺在面前,路寒舟十分在意并且喜歡,沒有猶豫再次抱住了江寧灼。
他喜歡江寧灼,打心眼里,有他在的地方他目光從未游離。
那不是相親,是我和別人學怎么追你。一向不喜歡解釋的江宗主最后終于和路寒舟說了這個秘密。
他起身抱起路寒舟,用咒蒸干了身上的水分。
路寒舟被包裹進了被子里,他額頭上落下了一個輕輕的吻,看著忙前忙后收拾戰場的江寧灼,他笑道:你還用學嗎?
第二日,全墜月谷都被一個八卦新聞掃蕩了。原因無他,就因一大早江寧灼眾目睽睽之下就抱著路寒舟去了谷主洞。
路寒舟頭埋得深深的,他早上醒來看到一旁躺著的江寧灼,想到昨晚發生的事就覺得臉紅心跳無法喘息了。
偏偏江寧灼又想出了這種不講理的辦法,害得他顏面無存,不過既然他要這么炫耀自己的占有欲,那就任由他去吧。
嘴上抱怨道:丟死人了!
江寧灼笑笑沒說話。
宗瓊玖帶頭起哄,讓路寒舟羞得更抬不起頭。
百折坤獸江塵見怪不怪,依舊在玩自己的,只是被幾個女修拉著問了不少關于那二人的傳聞。
宗祁月起了個大早腰還沒伸直就看到了這一幕,心道這進展也太快了。她還想給兩人綁個連理繩,不過幾次伸手后還是放棄了。
這完全不需要,只言道:早去早回。
江寧灼點點頭,抱著路寒舟就進了谷主洞。兩個人一言不發當著老谷主的一縷神識親的越來越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