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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兩人三四天以來第一次說話竟是因為江茂晉的漏洞。
江寧灼聽完后若有所思道:那看來確實不是宗瓊玖。
路寒舟心道:廢話那還用你說。
江茂晉竟然如此可疑,那想必封宗濤花門兩件事都和他脫不了干系。現在天高皇帝遠,等找到藥回去再好好查吧。江寧灼陳述道。
說到找藥路寒舟就有點尷尬,不知道怎么開口,嘟嘟囔囔了一陣干脆就狠狠一轉身。
哪曾想這樹根本不受控制,他一直墜著的那條腿發麻沒蹬穩,整個人朝樹下翻去。
傳來哎!一聲尖叫。
他沒掉在地上,有人接住了他。
江寧灼明明皺著眉,路寒舟卻從他的眼神里尋找到了溫柔。
他感受到了自己腰上和腿上的手明顯在用力,想起那邊還有看熱鬧的女修,輕輕伸手推了一下江寧灼的肩膀,躲閃眼神道:放我下來,別人看著呢。
江寧灼十分講理地放在地上讓他站穩,見路寒舟低著個頭他也不強求,問道:那個晚上可以來我房間找我一下嗎,我有事。
嗷。路寒舟想都沒想就答應了,耳垂又止不住泛紅。
見他答應江寧灼克制住了自己嘴角的笑,沒有逗留朝墜月樓閣大步走去。
討厭啊!路寒舟扭頭沖那群以嘴型調侃他的女修兇了一句。
然后轉身快步追上了江寧灼。
第58章 表白 我沒瘋,我喜歡你。
月上枝頭, 風拂柳梢。
封宗新弟子有嚴格的通勤時間規定,剛至亥時,院落里就悄然無聲落針可聞。
只有江茂晉的房間還明明滅滅亮著一盞燭燈, 隔音結界阻斷的聲音的進出。
江茂晉在床上痛苦地翻滾,平時身上過于規整的衣衫被撕得零七八落,露出的皮肉上顯露出一道道刮痕。
巨大的痛苦折磨著他,可即便如此他也不愿出聲,硬生生把臉漲紅。
指尖上的莫名竄出的火苗雀躍歡舞, 最后在壓制下又緩緩消失。
折騰了將近一個時辰,他才得以喘息,扶著床坐起來顫抖著手調息。
元顧這個沒用的東西。江茂晉虛弱道。
他當初給元顧下了追蹤咒, 那是禁術一般人很難解除,可近日來他卻發現那個咒紋在緩緩消除,甚至還在反向探查他,已經徹底感受不到元顧的氣息。
這種情況無疑就是有人在破咒, 還成功了。
不然他也不會遭此反噬。
在迷惘之境受的傷已經夠重,再加上這反噬,讓他體內沉寂了三年強行生出的火靈根再度暴走, 險些要了性命。
不過他已經通過那個咒紋知道了挽香閣閣主就是路寒舟, 倒也不虧了。
當時在迷惘之境四層問神尊, 說是的時候他都有點不相信。
沒想到你路家孽種能活到今日,也別怪我再做什么了。
平日里溫和的模樣蕩然無存, 反噬讓那張臉越顯蒼老,在燈光映襯下十分可怖。
調息結束后他緩緩吐出了一口濁氣,似乎在想什么,然后身后從枕邊的墻上叩了三聲,咔噠一個暗格就彈了出來。
里面墊著天鵝絨毛, 上面放著一把寒光乍現的匕首,手柄上刻著流動的詭異紋路。
這是他三年前從迷惘之境借來的武器。
之所以說是借,是因為這個武器并不是因為走到最后一層的獎勵,而是在三層鏡像人那里巧合得來的。
當初江毅瀾發現了他的火靈根,如果沒有這把匕首獨特的遮掩功能和強大的殺傷力,他還真不是那個老頭的對手。
撫摸刀刃的動作引得匕首一陣嗡鳴,他笑道:真是個寶物啊,只可惜不是我的。我也想還回去,可是失敗了,不要再折磨我了,給我點時間好嗎,我還有許多事要做。
他在和匕首哀求。
既然是借那就得還,他沒想到路寒舟和江寧灼會掉入迷宮還在那里耗了那么久,以至于黑線吞噬而來,沒還成還累了一身傷。
違諾讓腰上迷惘之境的傷反反復復就是不見好,剛才掙扎之下還又流出了血。
佑我復仇,路家滿門必須為我父母殉葬,再給我些時間。江茂晉虔誠地沖那匕首拜了拜,然后將它推回了墻中。
這個東西可千萬不能被發現。
轉瞬間,他又恢復了那個面面俱到和平易的模樣,整理著衣衫笑著說:我怎么會讓你找齊藥呢,你要和你父母一起去死。不就是墜月谷嗎,我這就來。
前功盡棄必不可能,怨凝吸收一味藥時是最虛弱的時候。既然之前不管流言還是正派針對都不管用,那就別管他親自出馬了。
蛐蛐聲和秋日涼風順著窗戶的縫隙鉆入墜月樓閣一間廂房,撲在了江寧灼的臉上。
本該是涼爽清透的感覺,他卻出了一身汗。
他已經坐在床邊兩個時辰了,正當等得焦灼難耐以為對方是不是忘了時,子時房門終于吱呀一聲被人從外面推開。
江寧灼心緒一緊,看到路寒舟探進來的臉紅撲撲的。
路寒舟也沒料到一伸頭就與他對視,頓了一下逃避開才緩緩進門,反著身把門關上。
靠在門上不敢向前,解釋道:那個剛才我不小心睡著了,就來遲了。
他撒謊了,不然也不會臉紅。但他也不是故意來遲的,只是一直在思考怎么面對這尷尬的氛圍,雖然最終也沒想出答案。
江寧灼看著兩人間空出的距離有些不爽,耐著性子道:過來。
干嘛,有事你直接說就好了。路寒舟唯唯諾諾靠在門上。
看他防備的樣子江寧灼也不強求,身體向后撐在床上盡量顯得放松,溫柔問道:這幾天有好好吃飯嗎,玩的開心嗎,有沒有想
最后那個我字沒說出口,覺得有些羞恥。
這是他和那群女修們學來的小招數,如果追一個人,就要從他的近況問起,然后說一些共同話題,拉近兩個人的距離。
他全都用在了路寒舟身上,只不過看對方表情似乎有點一言難盡?
路寒舟差點笑出來,覺得他在沒話找話,兩個人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自己做了什么他能不知道嗎,這要放在現代,那就叫尬聊。
但他其實知道江寧灼在找話題哄他。沒想到本來是自己打算哄人的,最后卻反被哄了。
江寧灼緊張得手心都攥出汗了,看路寒舟沉默不言,覺得這些女修十分不靠譜以后不能輕信。
正打算按自己的想法來時,路寒舟突然問道:你最近不是忙著相親嗎?
語氣有些委屈。他故意說的,倒要看看江寧灼怎么解釋。
啊?江寧灼被問的有些莫名其妙,可想起白日女修們涌進自己房間他又明白了。
試圖解釋道:不是相親,那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