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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寒舟道:我兩唯一與他人不同的大概就是都直接接觸了靈火。
靈火能把那些霧燃燒,所以他們并沒有產生被控制的情況。
話還沒說完,旁邊傳來了一聲嗷嗚嗷嗚的委屈虎叫。
百折在路寒舟身后對比他高將近一人的坤獸拳打腳踢,罵道:你個逆子!你怎么可以欺負閣主!你的虎命不想要了嗎!
他剛才雖然不受控,但靈臺清明,坤獸的所作所為全部知道。
坤獸晃著個虎頭煩得用爪子刨地,叫道:嗷嗚嗷嗚嗷嗚嗚嗷
百折向路寒舟投來目光,表示聽不懂。
路寒舟笑了一聲,同聲翻譯道:它說它身不由己,你管得好寬和個老媽子一樣,它很委屈。
???
坤獸迎來了更猛烈的捶打,就連一直默不作聲溫溫吞吞的覓覓子也張開兔牙咬它的尾巴。
本以為一切都已恢復平靜,正當路寒舟瞇著眼快要睡著時,林中驟然傳出了一聲痛苦的撕裂叫聲。
江塵喊道:火!是靈火!
出神的路寒舟聽到了江寧灼撕心裂肺的喊叫,心下一悸,連忙轉身跌跌撞撞沖林中跑去。
第21章 灼傷 吹一吹,好得快。
日頭已出,但密林因枝葉茂密透光性很差,甚至有些陰冷。
可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下,江寧灼滿頭大汗,一向遇事不亂的他表情痛苦萬分。
江塵更是愣在原地,繞著靈氣的指尖微微顫抖,慌亂一下子讓他失去了思考能力。
大喊成了他的第一本能。
路寒舟磕磕絆絆跑進那狹小的空間,入目就看到了倚在樹上的江寧灼手腕上的灼傷開始惡化。
鮮紅的傷口上復燃起了一層泛著黑邊的小火苗,皮膚被燒的十分可怖。
靈火竟然復燃了!
這就是有些人懼怕挽香閣的原因之一,路寒舟的靈火就如原上野草,風吹又生。
江塵如看到救星一般正打算沖上去求路寒舟,沒想到對方一個健步沖上來就捏住了江寧灼的手腕燙的令人發指,可路寒舟越握越緊。
他毫不猶豫將自己的指尖咬破,滴滴血珠就像不要錢般瞬間淹沒了江寧灼的手腕,最后都滾落在他雪白的衣袍上。
眼看差不多后,路寒舟將手覆蓋在傷處,徹底蓋滅了那縷火苗。
愧疚瞬間如潮水般爬滿了他的心神。
江寧灼疼,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疼,可這過程中他連瞟都沒有瞟傷口一眼,全程盯著路寒舟。
他的手蓋上傷口那一刻,不同于灼傷的暖流竄入了他的經脈。
他是在擔心自己嗎?
我剛才看到了宗主有傷口,想著替他處理,沒想到靈力剛沾到就江塵趕忙說明情況,但他并不知曉江寧灼的傷從何而來。
畢竟昨日靈火鋪天蓋地燒了好多地方。
江寧灼靈性屬水,用靈力護著自然可以養好這灼傷,可江塵屬木,他的靈力來這么一遭,無非就是烈火之上扔一把干柴。
路寒舟無意隱瞞,小聲道:都怪我
要不是拉差點被藤蛇咬傷的他,江寧灼也不會受傷。
可話沒說完就被江寧灼打斷,他莫名其妙來了句:原來燒在肉上這么疼嗎,我這一小片就如此,那他
誰?
這個江寧灼原著沒寫的秘密實在太多了,出于好奇,路寒舟下意識問了一句。
但江寧灼并未理他,繞過他的視線和江塵說道:去把江茂晉叫進來,我有話和他說。
江塵見他真的沒事后應聲而去。
此時這里只剩他們二人。
路寒舟不是扭捏不肯擔責的性格,剛才的灼傷歷歷在目,他看了眼江寧灼,微微低頭說:對不起。
靈火是他的,受傷也是因為他。
江寧灼低頭看著手腕上流血不止卻依然緊握著的手,稍微偏頭搖了搖,示意自己并不在乎。
他的大度讓路寒舟更過意不去,趕忙說道:我的血可以溫養這灼傷的,不出三日你定能好!
說罷他怕江寧灼不信,趕忙又擠了擠指尖的血,忙著向江寧灼證明。
可江寧灼似乎并不領情,在他擠血的那一刻用力抽出了自己的手,并且用靈力復原了路寒舟的傷口。
在路寒舟還想上前時,他把沃野劍往出一伸,語氣平和道:還望挽香閣閣主與我保持距離。
???
路寒舟有點懵。
江寧灼近幾日的變化印在他眼里,越發怪異起來。
比如昨夜張口閉口的十一和現在的挽香閣閣主,昨夜不顧生死把他護在身后,現在卻一副禮貌疏離的模樣。
那張口就要別人全都死的架勢可不像現在這朵高嶺之花。
而且江塵的的反應也不對勁,明明江寧灼根本沒受月光影響,他們卻刻意在眾人面前隱瞞。
當然這也理所應當,畢竟他不是原來的路寒舟,與江寧灼確實不熟。
看他傷口是真的無礙后,路寒舟才放下心,那好吧。
反正迷惘之境試煉要將近半月一月之久,他有的是機會摸清楚這個江寧灼到底是怎么回事。
路寒舟離著江寧灼一步距離,看他淡漠的表情瞳孔微動,猶猶豫豫后說道:謝謝你幫了我這么多次。
江塵此時帶著江茂晉進來,正好聽到這句話。
由于剛才路寒舟幫忙,他也不好嘲諷,咳了一聲示意江寧灼自己把人帶來了。
江寧灼看了一眼路寒舟,沖江茂晉說道:說吧,怎么回事。
江茂晉看了眼路寒舟。
沒事,無礙。江寧灼示意他直言。
莫名得了許可的路寒舟背手仰頭走神,避免尷尬的氛圍直沖自己的面門。
宗主,我這次是卡著時間進來了,臨了還是覺得不甘心,不過您放心,宗中之事我已經都安排妥當了。江茂晉解釋道。
其實他并不屬于這次參加迷惘之境的人選。
江寧灼不會和他計較這些,問道:那石碑是怎么回事?
對,是我剛進迷惘之境時落在圓臺上看到的,當時覺得特別便拿了。當時青提師尊也在,是他告訴我此物的用途。等我來這邊看到你們,正好派上了用場。
青提師尊也在?江塵問道:那他現在在何處?
他們被入陣之風吹散了,直至現在都沒聯系上。
江茂晉傳話道:青提師尊說有事處理,馬上就會來匯合,叫我們不用等。
路寒舟看著他鞋邊的舊泥,在心里嘀咕了一句騙子。如果按照他所說根本一路石板不可能沾泥。
不過人人進來都有私心,他也并不想管封宗的事。
一層試煉屬于簡單篩人,眼下已經進行的差不多,他們只要等待下一條指引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