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圣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晁推了推眼鏡,當(dāng)先道:雪松,周末有安排嗎?沒什么事兒的話,跟我去銘山市演一場怎么樣?
暮雪歪了歪頭。
倒是周鴻云嚼著烤串,神思又被張晁吸引了過去:銘山市?想請黑火駐唱嗎,哪個酒吧?
不是酒吧,在紫荊國際的別墅區(qū)里,據(jù)說是個私人派對。李睿將話接過來,對自家樂隊的主唱和吉他手解釋道:別墅主人是張晁的好友,剛從國外回來,想攢個攤子跟以前的老朋友們聚一聚,目前正在進行籌備工作。他有意請個樂隊過去烘托氣氛,所以拜托張晁幫忙物色一下。
說著,他看了看暮雪,無奈道:本來我沒什么想法,不過銘山市是有名的風(fēng)景城市,去一趟倒也不錯,順便雪松還能放松一下心情,挺好的。
周鴻云吹了聲口哨:紫荊國際?有錢人啊。
張晁點點頭:我這位朋友叫顧景明,愛好比較廣泛,此前一直在北歐生活,當(dāng)過畫家和旅行家,但做得最久的一份工作是歌劇演員。唔,他的家庭情況就暫且不提了,咱們先來說一說周末的私人派對。
地點就是銘山市紫荊國際的別墅區(qū),時間定在周六下午四點半,前半場在別墅后院的露天草坪上,后半場在別墅里,一樓的所有空間都會為它開放。他繼續(xù)道:老顧邀請了二十五位好友,不過并不是所有人都會準(zhǔn)時到場,所以,前半場通常只是熱一熱身,重點回放在后半場。
周鴻云有問題就直接問:要唱多久?
張晁比了個手勢:十點結(jié)束,這之間的演出時間你們可以自己把握,但不能讓場子冷太久。
還有一點,我需要著重申明。他用食指點了點桌面,一邊道:顧景明的朋友,有一部分是藝術(shù)家,還有一些是經(jīng)商多年的資本家,這些人中,可能有一些會不太喜歡搖滾和重金屬。你們?nèi)绻麤Q定接這筆單子,到時候最好多選一些輕柔和緩的曲目。
第十八章
周鴻云:
周鴻云:???
他轉(zhuǎn)頭去看李睿:睿哥,我以為我們黑火是支搖滾樂隊?
李睿搖搖頭:聽你張哥繼續(xù)講。
周鴻云于是繼續(xù)去看張晁,滿臉寫的都是你特么在逗我。
后者攤開手,認(rèn)真解釋:實話實說,開陽的地下樂隊基本都在玩兒搖滾,而這里面,臨場發(fā)揮比你們好、又唱得來慢歌的隊伍,真沒幾個。
周鴻云翻了個白眼:黑火也是玩兒搖滾的,我們一樣喜歡重金屬。
不,不,我覺得黑火的風(fēng)格還能再多元化一些。張晁指了指坐在對面一言不發(fā)、始終沒有參與討論的暮雪,微微一笑:聽說你們主唱昨天又開嗓了,唱的還是民謠?
周鴻云&暮雪:
半晌,周鴻云摸出根煙,對著張晁豎起一根大拇指:哇哦,原來你朋友喜歡這種風(fēng)格的音樂嗎?
張晁將兜里的火機丟給他,道:也不全是。顧景明喜歡新奇的東西,這會給他帶來一些創(chuàng)作上的靈感。
周鴻云想了想:也對,從某方面來講,老穆的民謠確實屬于新奇的東西。
李睿嘆了口氣:你確定你朋友會喜歡這樣的嗎?
沒問題。張晁晃了晃手機,自信地說:雪松上回在我家酒吧唱的那首歌,有好幾個店員都錄下來了,我把那視頻發(fā)給顧景明看過,他挺感興趣的。
李睿表情有些微妙:他喜歡就好。emmmm,不是很懂有錢人的想法。
張晁看向三人:那,你們的意思呢?接不接單?
周鴻云將打火機丟回給他,嘻嘻笑道:接唄!這么有趣的家伙,我倒有點兒想當(dāng)面瞧瞧他了。
李睿轉(zhuǎn)頭去看暮雪:雪松,你呢?
暮雪:
暮大法師現(xiàn)在只想知道,如今距離周末還剩幾天時間?
夠不夠他推演出禁術(shù)的修正公式,然后將兩個脫軌的靈魂拉回原位?
李睿:雪松?
暮雪回過神,深吸一口氣:我不想去。
張晁繼續(xù)道:如果你們不想去銘山市,周末可以來我家酒吧,繼續(xù)唱搖滾。不過雪松這次可不能像上回那樣扔下話筒就跑,明白嗎?
暮雪:
暮雪愈發(fā)沉默了。
如今,擺在法師面前的選擇有AB兩項A,去私人派對唱歌,可以唱塞爾斯的各種民謠。B,去眼鏡男的酒吧唱歌,不能唱民謠,只能搞搖滾。
暮大法師:
他臉色陰沉的盯著張晁,仿佛對方是自己殺父的仇人,奪妻的老王,克扣工資的咖啡館老板。
我去那個派對。
李睿點點頭,最后一個發(fā)言:那這筆生意我們就接了。
張晁爽快的一拍手:行。我明天上午就回復(fù)顧景明,距離周末還有三天時間,你們趁機敲定一下演出曲目,我們周五啟程,到了地方以后,老顧應(yīng)該會讓你們提前彩排,也是再確定一下黑火的實力。
還有三天。
暮雪心情糟糕,遂不再開口說話,李睿忙將話題接了過來,與張晁又討論起行程中的細節(jié)問題。
晚上十點半左右,雙方初步敲定了大致的行程,張晁看起來頗為滿意,又聊了幾句,眼看時間不早,他也就非常干脆的起身告辭了。
周鴻云抱著干兒子依依不舍,正好李睿擔(dān)心穆雪松一個人在家又不好好休息,干脆就讓這家伙留在這里過夜得了。
他還特意叮囑周鴻云:你看好雪松,別讓他總想著那些傷心事,再監(jiān)督他早點兒上床睡覺,今晚你們倆都不許熬夜了。
周鴻云呃了一聲,突然后悔:睡什么覺啊,這大好的夜晚,不然咱們一起出去嗨皮一下,找間酒吧泡泡妹,失戀什么的肯定瞬間痊愈啦。
李睿有些猶豫,因為如果按照穆雪松原先的行事風(fēng)格,說不定還真有可能跟著周鴻云一起去泡吧。
暮雪正來回揉著眉心,聞言,嘴角再次狠狠抽動了一下:他原本是準(zhǔn)備等這些人走后,繼續(xù)研究靈魂禁術(shù)的。
我很好,沒什么不開心的。他面無表情的放下手:已經(jīng)很晚了,你們早點兒回去吧。再見。
李睿:但我還是覺得
夠了。暮雪打斷他,抬頭看著他的眼睛,輕輕道:我說,不需要。
就在這一剎那的功夫,那雙墨綠色的眼睛里,隱約帶出了一絲來自靈魂深處的震懾與威嚇。
李睿卡了一瞬,恍惚中點了點頭:對,這個你可以自己解決。那那我們走吧。最后這句是對著周鴻云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