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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說其他門派,洛月明還有些難過,覺得自己也沒壞到人人喊打的地步吧。
敢情居然還是老仇人,之前蒼墟派和昆侖派與他有舊怨,當初在秘境阻止仙門百家過來圍剿,這倆門派就跟打了雞血似的,率領著門下弟子,氣勢洶洶地沖來了。
這不,聽聞洛月明又攤上了事兒,千里迢迢就過來了,搞得像是洛月明殺了他們的親爹親娘一樣。
裴玄度一聽此話,當即那個眉頭蹙得死緊,不悅道:有他們什么事?上桿子來挑事,不就是覺得天劍宗現在沒人主事了?只要我還活著一天,就沒有人能從天劍宗帶走任何一個弟子!讓他們滾,再不滾,打斷他們的狗腿!
可是可是師兄
沒有可是,算了,我出去應付!
裴玄度擺了擺手,示意這弟子先行退下,之后才深呼口氣,轉頭望了幾眼洛月明,之后才把目光落在謝霜華身上,正色道:你也看見了,現如今天劍宗內憂外患,我不可能時時刻刻盯著月明,你不能再縱容他胡作非為了,你要知道,他是名門正派的弟子,不是什么邪門歪道!
謝霜華道:我自然不會害他。
那好,你在此看著他,哪里都不許他去不行,月明會撒嬌,雖然你終究不是大師兄,但你同大師兄都有一個毛病。月明一撒嬌,你們就沒折了。
裴玄度如此道,目光灼灼地盯著洛月明,在天劍宗,你不必害怕有人傷害你。為了安全起見,你把靈力自行封上,你可有什么異議?
洛月明哭喪著臉問:我還能有異議嗎?
確實沒有。
如此,洛月明只好把靈力暫且封上了,哪知才一抬眸,就見裴師兄手里攥著一捆繩索,當即頗為震驚地睜圓了眼睛。
不是吧?不會要捆我罷?
月明,師兄也不想這樣,柳儀景生前作惡多端,又裴玄度沒好意思評價柳儀景在男歡女愛上的惡行,委婉道:這樣對你自己也好。
洛月明:
行吧,行吧,綁起來也好。不把他綁起來的話,萬一柳儀景突然發生,控制他去探望越師兄,然后又一時情難自禁,再發生了什么,豈不是要死了。
待洛月明把靈力封印住了,謝霜華負責把他捆起來。
捆就捆了,結果大師兄還把他捆成了不知羞恥的姿勢。那繩索也奇了,都不知道裴師兄到底是個什么審美,居然拿了捆紅繩來。
心魔大師兄對捆綁暴力美學上,還是頗有幾分不得了的造詣,連打的結都漂亮的很。
甚至奇妙到,洛月明稍微動上一動,腰眼立馬就竄起一陣酥麻的快意。
后知后覺,這是心魔大師兄借著由頭,同他調情罷了。
正所謂小虐怡情,大虐傷身。
心魔大師兄深諳此道,自打占據了這具身體之后,一日比一日顯露本性,蛟龍的縱欲和狠烈,盡數落在了可憐的洛月明身上。
譬如說現在,裴玄度氣勢洶洶地出去跟其他宗門理論去了,洛月明估摸著理論是假,十之有九得提刀互砍的。
整個殿里安靜得很,只有他和謝霜華孤男寡男的,更何況洛月明現在還被五花大綁在床上,無論對他干點什么事情,都顯得很容易。
洛月明心臟狂跳,下意識屏息凝氣,目光一直盯著謝霜華的一舉一動。
生怕大師兄趁著無人在此,對他行出什么事來。
月明,你在害怕嗎?為何一直在發抖?
謝霜華貼著床榻坐下,居高臨下地盯著洛月明,從上至下打量了他一遭,仿佛在欣賞什么工藝品。
尤其是綁在洛月明身上的紅繩,將少年的身段勾勒得十分妖嬈,顯得腰細腿長,再往下一瞧,便能瞧見那一根紅繩不偏不倚卡在那縫隙里。
好似庭院中,種子偷偷從磚頭縫隙里發了芽,極嬌嫩脆弱,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
洛月明的雙手被束縛在胸前,兩腿彎曲著綁好,側躺在床榻上,靈力被封之后,就是個案板上的魚肉,偏偏刀俎就是謝霜華。
大師兄,我我沒有抖,師兄,饒了我,行嗎?
月明,你為什么就不能忘了他?謝霜華抬手勾起那紅繩,往上一拉,壓低聲兒道:你昨晚睡夢中,還在哭喊著叫他回來倘若你能選擇,當初你會選擇讓他吞噬了我,是不是,月明?
洛月明現在不敢去想這個問題,只要一想,心臟就悶疼悶疼的。
以前他挺熱衷于被心魔大師兄強制性疼寵,嘴上求著饒,玩得比誰都開心,那時并沒有任何壓力和心理負擔。
現如今卻有了,每同心魔大師兄做一次,他就忍不住想起從前坐在另外一個大師兄懷里,各種搔首弄姿,撩撥得大師兄俊臉通紅的場景。
面對著洛月明長久的沉默,心魔顯得有幾分不悅,手底下越發用力,那紅繩上打的結,深深的陷了進去。
不要,大師兄!
不要?你總是喜歡對我說不,卻從來不對另外一個謝霜華說不,人心是偏著長的,手心手背的肉,終究不一樣。
不是的,我我都喜歡的,事情發生的太突然,我一點準備都沒有另一個大師兄,還會回來的,對不對?只要你想,他就一定還會回來的,對不對?
洛月明一直在考慮這個問題,神魔不能共生,但神魔的血就偏偏匯聚在一個人的體內。
即便吞噬融合了另外一個人格,但總不能把體內的血也給放掉一半罷。
因此,洛月明有理由懷疑,吞噬其實只是心魔讓另一個大師兄永遠沉睡,甚至是將之徹底封印的一個完美借口,目的也不過就是想獨占他一個人而已。
可對此事又沒證據,心魔也不肯承認。
他不會再回來了,有我陪著你,難道不好嗎?月明,我比他待你更好,他心里除了你,還有他的師門,師兄弟們,甚至是天下蒼生,而我的心里只有一個你。
雖然不太合適,但洛月明還是忍不住道:好是好,但我就是喜歡同時跟兩個大師兄在一起的滋味。
謝霜華:
而且,從前大師兄化身為蛟龍時,與我雙修,兩根并行的過程中,我分明察覺到,滋味不太一樣,遂猜測
洛月明不太好意思往下繼續說了,難道要他說,他現在可有出息了,把蛟龍的那兩根玩意兒,深深印在了腦子里。并且能精準無比地判斷出來,誰是誰的。
謝霜華:
身為蛟龍,他此生都沒有這么無語過。
但對此事也并沒有反駁,反而在洛月明說的正起勁的時候,勾著繩索的手指一松,啪嘰一聲,繩索重重收了回去,直抽得洛月明嗷嗚一聲,狐尾都吃痛的冒了出來。
死死往身后一護,死活不肯再讓謝霜華玩他身上的繩索了。
第221章 想看月明笑著哭
月明, 你這狐貍尾巴都比你乖覺,知道順著我,不會處處與我作對。倘若你能有這尾巴一半乖,師兄不知道該有多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