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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月明朗聲道:行不更名, 坐不改名,我乃天劍宗門下弟子洛月明,這位是我大師兄, 門中突逢大難, 孽徒為禍師門, 累及修真界,以攝魂之術,操縱了整個師門的弟子,我與大師兄此次前來,便是想問鬼王大人借一樣法器。
淫煞鬼仍舊攥著手里的鐵鏈,把玩著那跪在地上的少年, 饒有趣味地用腳尖踩著那少年的衣衫。
旁若無人地肆意撩撥折辱,直辱得那少年低泣不止, 兩臂都撐不住地面, 發出了嗚嗚嗚的可憐哭音。方才抬眸瞥了洛月明一眼。
見其模樣生得不錯, 面容清俊,尚顯幾分稚嫩, 年少明媚, 極是討人喜歡。忍不住就多看了幾眼。
那可真是稀奇了,本座縱橫鬼界幾百年, 少有生人來此, 即便有,也有來無回,皮囊美的,本座還能耐著性子調教一番,再丟給眾鬼差享用,皮囊不美的, 則是丟入油鍋里炸個飛灰湮滅。
頓了頓,淫煞鬼又望著洛月明,神色頗為微妙的笑道:你生得極俊,是本座偏愛的那一款,你若落入本座手中,本座必定不舍得將你推給旁人享用。而且
他震了一下手里的鎖鏈,迫地上跪著的少年昂起了臉來,露出一雙嫣紅的眸子,地上早已濡濕一片。
好似在想象著洛月明已經落入了自己手里,淫煞鬼的眸子微瞇,又道:本座嗅到了你身上的氣味,極淡極淡,之前已經有人把玩過你了吧?
洛月明一聽,當即忍不住面皮發紅,下一瞬抬眸偷覷了大師兄一眼。
氣味能不淡么?
大師兄不久前才寵愛了他一番,那鼓面都被撞破了,洛月明整個人被懟進了鼓里,就露出半截纖腰,以及一雙曲線分明,白皙修長的腿。
膝蓋都跪紅了,大師兄還惡劣地在他耳畔,嘲笑他的可憐狼狽,仗著比他年長,肆意用條條框框約束他。
還時不時地出言教導他,并且給他判過施罰,懲治他的不軌之心。
但凡洛月明敢有一點點以下犯上的心,立馬就會遭受到滅頂一般的痛快,以至于他現在一看見大師兄,雙腿就打著哆嗦。
忙又把頭低了下來,洛月明的耳垂發熱,脖頸都紅了一片,咬牙罵道:就你這鬼模樣,也敢肖想我?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是什么模樣!就你這副身子骨,還不夠我大師兄一劍的!
淫煞鬼的面容極其慘白,還攥拳抵著唇角咳嗽,像是得了什么大病。一身青衣更顯得清瘦無比,倘若不是知曉他是第十二重鬼界的鬼王。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個病弱書生,那寬袖下的手腕纖細白嫩,宛若女子一般膚白若雪。偏偏又病弱楚楚,如弱柳扶風一般,動輒就要咳嗽幾聲。
洛月明的體質特殊,本就比尋常人重欲,即便身強體壯的謝霜華,有時候雙修得過火了,都會有些招架不住。
更何況是淫煞鬼這么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樣,沒準一個浪打過來,命就沒了。
謝霜華的眸色冰冷,抬手將洛月明護在身后,冷笑道:想碰他,那你也焉能有命才行!
抬眸細細打將了面前三人一遭,淫煞鬼最終還是把目光落在了洛月明身上,笑道:想借法器也不難,但這世間哪有那般容易之事,有借有還,有出有入。你們既借本座的法器,那么也必定有什么奇珍異寶作為回贈罷?
洛月明:你想要什么?
淫煞鬼忽然笑道:你就很不錯,全身上下都生在本座喜歡的點上,倘若你愿意留下來服侍本座,莫說是法器,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實話實說,洛月明渾身上下最值錢的寶貝,可能就是他自己了。
作為天生爐鼎體質的少年,他在修真界根本就是鳳毛麟角的存在,想打他主意的人,宛如過江之鯽,數都數不清。
但無論什么時候,出賣皮相都是下下之策,雖然說,這個淫煞鬼生得也俊美出塵,而且瞧著還有幾分病美人的意思。
可洛月明早已打定了主意,要為大師兄守身如玉,哪怕對方脫了衣服 就如同上回柳儀景一般,脫了衣服在他身后狂追。自薦枕席求他大發慈悲地共鑒風月。
洛月明也能正人君子,滿臉浩然正氣地拒絕。
此刻一聽淫煞鬼的話,洛月明突然生出一種,他走到哪兒都是眾人眼中香餑餑的錯覺。
實際上正是如此的,現如今修真界誰人不知洛月明是天生爐鼎體質,并且將他的美貌和身段傳得神乎其技。
好些修真者都慕名而來,想要上天劍宗,一睹洛月明的風采,但皆因柳儀景作祟,而未能上山。
不僅如此,有好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看謝霜華不爽,又打不過他的所謂的名門正派的弟子,終于找到了一個絕妙的借口。
滿修真界造謠,謝霜華靠著與洛月明雙修,這才在年輕一輩遙遙領先。并且理直氣壯地要求,也要尋個絕佳的爐鼎雙修。
為了將小廢物發揮到極致,洛月明抬手一扯大師兄的衣袖,搖啊搖的告狀:大師兄,你聽見沒有?我好聲好氣地同他說明來意,他居然敢打我的主意!
謝霜華本就厭惡旁人對洛月明動了心思,尋常哪怕旁人多看洛月明一眼,他都恨不得將對方的眼珠子都剜下來。
一聽此話,當即什么廢話都沒有,一把將洛月明攬入懷中,抬手招劍,就聽嗡嗡嗡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策問通體流光璀璨,極盛的靈力四溢,沖著淫煞鬼飛掠而去。那淫煞鬼絲毫不慌不忙,只見他微一側身,二指一夾劍刃,錚的一聲將劍刃折成了弧形,再猛然一松手,策問又嗖的一下倒飛而來。
謝霜華抬手一抓,長劍入手,雪刃映得他眉眼清俊,眸色凌然。
你的皮相很美,修為也奇高無比,本座縱橫鬼界多年,從未見過你這般的人物。淫煞鬼將掌心攥著的鐵鏈收了起來,抬眸笑道:你既能來此地,想必最少誅殺了一名鬼王,修真界有什么好的,不如來此地當一界之主,坐攬美人三千,日夜尋歡作樂,如何?
謝霜華搖頭,冷漠道:不如何,區區鬼界我還不放在眼里。
話因未落,腳下大地就顫動起來,洛月明估摸著大師兄肯定要放大招了,自覺幫不了忙,但也決計不能拖大師兄的后腿。
趕緊招呼著那個牛鼻子小道士一起躲一躲。
哪知長情一甩拂塵,蹙眉道:你怎生如此貪生怕死?如何能獨留謝公子一人對敵?
洛月明:
長情轉頭同謝霜華道:謝公子,我留下來幫你!
謝霜華:不必。
謝公子不必言謝,我們三人現如今也算擠在一條船上,這鬼界古怪得很,面前這個淫煞鬼據說通曉著邪術。既然洛月明害怕,不如我來助你一臂之力!
謝霜華:真不用。
洛月明見勸不動長情,也懶得多勸,正所謂吃一塹,長一智,不聽他之言,吃虧在眼前。
只要長情多吃幾回虧,估摸著就知道怎么好好做人了。
洛月明才一藏好,就聽嗖的一聲,抬眸一瞥,長情整個人倒飛而來,重重地砸落在地。當即吐了口氣,慘白著臉道:好詭異的身法,我竟無法靠近!
洛月明搖頭嘆氣,被沖天的氣浪吹得衣衫獵獵作響。
趁著大師兄和淫煞鬼纏斗,洛月明趕緊勾了勾手指,待長情一靠近,洛月明就壓低聲道:你不是說,你的那盞長燈里,有你師弟的一絲元神?趁著大師兄纏住淫煞鬼,我們趕緊去救人,倘若再晚一步,指不定扶搖要被這些鬼東西折磨成什么樣。
長情聽了,竟然難得地沒有反駁,甚至還覺得頗有幾分道理。
遂一揩唇邊的血跡,將那長燈召喚出來,也許是扶搖的那絲元神實在太弱了,長燈的光亮也忽明忽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