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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是越清規滿臉驚疑:什么法子?可行么?月明,你可不要胡來。我們我們劍宗的弟子,可都是正經人!
自然是可行的,這血藤不就是靠吸人精血為生么?你們想啊,現在這血藤就這么小小的一根,為了能活命,肯定會去能吸取精血的地兒。
裴玄度蹙眉道:若按你這說法,精血最重之地,不就在此了?
洛月明聽了,立馬笑道:那不一樣,這血藤就跟臭男人似的,有錢有勢的時候,家花哪有野花香,沒錢沒勢的時候,就知道家里糟糠之妻的好了。
裴玄度長這么大,頭一回聽到此等歪理,一時半會兒竟無法反駁。
許久之后,他才如夢初醒地轉頭同謝霜華道:大師兄,洛月明罵我們。
謝霜華:他只是罵你而已。
裴玄度:
眾人:
越清規:啊,這
謝霜華不管諸人反應,目光一直落在小師弟的身上,淡淡道:你繼續說。
洛月明洋洋得意起來,不動聲色地觀察著流火的神色,故意大聲道,我只需要在這血藤上,貼一張符咒,屆時這血藤自然會帶我們前往。
此話一出,流火的臉色立馬白了幾分,不知是不是錯覺,連眉眼間都添了皺紋。而其身后的蒼墟派弟子,也各個神色有異面面相覷。
謝霜華將眾人的反應盡收眼底,而后便同洛月明道:就按你說的辦。
好嘞!
洛月明答應一聲,當著眾人的面,大搖大擺地從乾坤袋里取出一張追蹤符,而后往血藤上一貼,作勢要施術法。
哪料還未施展,流火便從旁一劍挑了過來,剛好裴玄度與越清規站在流火左右,一人擒他一條手臂,將人往后狠狠一拽。
手里長劍哐當一聲就掉在地上,待流火再一抬頭,橫在自己眼前的,便是一柄寒光泠泠的長劍,而劍的主人面似霜雪,形如玉樹,修為奇高,讓人不寒而栗。
第30章 整得跟誰有似的!
你們做什么?快放開流火師兄!
蒼墟派的弟子們先是一愣, 而后紛紛拔劍沖了過來。
洛月明將血藤收了起來,笑了笑道:你們可別沖動啊,他, 你們看見了吧?天劍宗首座大弟子, 修真界稱之為人間白雪, 月染霜華的謝公子!別說就你們這點人, 就是你們的宗主來了, 也不是我們大師兄的對手!
這些蒼墟派的弟子們本身就負了傷,此前也聽說過天劍宗柳宗師座下的親傳弟子, 除了那位貌美智障之外, 其余的弟子一個比一個厲害。
尤其是那位首座弟子,單手打他們一群人, 絲毫不是問題。便顯得有些遲疑。
好在流火還沒全然傻得冒泡,甚至頗有幾分覺悟地出聲呵斥道:全部都住手, 別動!就就站那!
而后望著洛月明咬牙道:你們到底想怎么樣?
這句話應該我問你們才對,此地是貴派上任宗主之墓,按理說必定建得極為隱秘,另設符咒機關陣法,將此地包圍得水泄不通。連條蒼蠅腿都伸不進來,怎生區區鬼女就能闖進來呢?
洛月明上前一步, 指了指謝霜華抵在流火喉嚨的長劍, 半真半假道:你也看見了, 我大師兄就是這么的厲害,別說打你了, 就是打我們所有人,都跟玩一樣,貴派又與劍宗有仇, 即便殺了你們,也無人知曉吧?
你你們!流火的臉色更白,不過很快又搖頭,不會的,你們既然出手相救了,定然不會再動殺手。沒道理。
洛月明想了想,又道:是啊,是啊,你們長這么好看,各個腰細腿長的,就這么死了,多可惜啊!貓捉老鼠都是先玩后殺的啊,我們難道還不如街頭的臭老鼠?
流火:
謝霜華:
眾多蒼墟派弟子:
裴玄度鐵青著臉,壓低聲兒道:他到底在胡扯什么?到處敗壞我們天劍宗的名聲!
越清規:啊,這
洛月明又扣他心窩子,往大孝子傷口上撒鹽:你想想看,你還有個年過半百的老娘,白發人送黑發人,嘖嘖嘖,人間慘案啊
不過一瞬間,流火就想通了,噗通一聲跪倒,撕心裂肺地大喊:好,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如此一來,流火就含著艱辛的老淚,把什么都交代了。
原來蒼墟派上任宗主,名喚溫斂,正玄十一年走火入魔而死。
當然,這都是蒼墟派對外宣稱的,實際上這個溫斂并非走火入魔而死,而是死于嗯,怎么說呢。
含蓄點來說,就是馬上風了,干那事兒的時候,太興奮,一到高潮直接嗝屁了。
要是不含蓄,說白了,就是玩爐鼎的時候,八旬老漢玩得太過入迷,又因事先服用了那種助陽的丹藥,一不小心,咔擦一聲那玩意兒就斷了,而后失血過多死了。
嗯,痛并快樂著。
聽說死的時候,滿屋子奇異的淫香,熏得整個大殿都不能進人。
說到這里時,流火的俊臉通紅通紅的,想來這等丑事,說出來太過丟人現眼了。亦或者是他年紀輕輕,玩得不如八旬老漢。
也虧得他是現任宗主的遠方侄兒,遂才知曉一二。
但無論是馬上風,還是斷了聚陽之地,總而言之就一句話可以概括,那就是死有余辜。
蒼墟派舉派上下,雖嫌他丟人現眼,但對外卻給足了體面,還在門中禁地,建了一座墳墓。
哪知這八旬老漢死都死不安生,沒過多久就炸一次墳,然后在門中到處作亂,逮人就上。
嗯,據說有一回炸墳了,蒼墟派上下趕緊藏了起來,八旬老漢實在沒抓著人,竟與門中一條看門狗
簡直造孽啊。
眾人極其鄙夷,流火紅著臉,理不直氣不壯,全憑傻氣地狡辯:誰讓這年頭,連看門狗都生得那般清秀!
洛月明聽到這里時,心里暗想,果然,狗改不了吃屎的,溫斂做人時,是個徹頭徹尾的人渣,死后,就成了鬼渣。
如此一來,蒼墟派怎能容他?當然要另擇墳地了,可為何不將他挫骨揚灰,防止再度作亂。
按流火的話說就是,蒼墟派顧念著往日舊情。
當然,這種鬼都不信的話,也沒人信。
裴玄度就跟別人不一樣,毫不客氣,且一針見血道:應當是無法將其挫骨揚灰了吧,溫斂死后成了兇尸,此生前更加兇猛。再者,若是將其挫骨揚灰,保不齊他殘存在人間的元神,會因此記恨,屆時不論是奪舍,還是作亂,都能讓蒼墟派滿門上下不得安寧。
流火的俊臉煞白煞白的,一聲不吭地,算是變相地默認了。
如此一來,蒼墟派千挑萬選,挑了這么個地方來,將溫斂安置此地。希望他能別在蒼墟派作亂了 即便要作亂,也禍害別人去。
可是,這并不代表著,八旬老漢不再為禍人間了,他那玩意兒沒了,死后就特別在意這事兒,遂總是隔三差五出來鬧一鬧,就為了那種見不得人的齷齪事。
甚至還控制鬼女,要求她們向自己獻上陰元。
洛月明也是這會兒才明白,敢情鬼婆羅的上頭還有人啊,果然這年頭,連鬼都有靠山。
只怕是瞧著裴,越二人生得不錯,遂送來給八旬老漢嘗個新鮮。
至于小師姐嘛,可能只是順帶的。
如此一來,事情的真相似乎隱隱浮出水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