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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生頗為得意,有了哥哥的書桌作為對比,他的書桌更顯得整潔了。
紀蓁諾隨意掃了兩眼,并沒什么特別的,男孩子的房間總沒有女孩子的房間來的內容多。
小男生興致勃勃地跟紀蓁諾介紹自己和哥哥的生活,紀蓁諾突然被那凌亂的桌上一抹紅色吸引了。
紀蓁諾走過去,輕輕一扯,便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這個發帶,跟自己上次在孫曉紅遇害現場撿到的一模一樣,粉紅色,上面有白色的波點點綴,十分惡俗常見,但是在一個男孩這里發現就不太正常了。
小男生看到孫妍珉似乎很意外很不可理解,急忙解釋道:“那是我哥哥的東西,他就是這樣,總是喜歡拿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回來,還放在盒子里。”
盒子,紀蓁諾撥開一堆雜物,果然看見一個有紅星和光芒萬丈圖樣的鐵皮盒,打開盒子,里面都是一些很普通的東西,可是出現在這個盒子里,卻顯得很詭異,因為這些東西都是屬于女孩子們用的,比如小發卡,小手鏈,小掛飾娃娃等等,男孩子基本上不會用這些。
紀蓁諾覺得自己發現了一個巨大的秘密,這個小男生的哥哥,很可能是個變態。
“你哥哥的這些東西哪里來的?怎么會有這么多啊?”
小男生聳聳肩道:“我也不知道。沒問過。”
紀蓁諾偷偷藏起孫曉紅的那枚,孫妍珉現在很憤怒,幾乎要立刻沖出去找小男生的哥哥,但是現在還不能確定,都是紀蓁諾的猜測而已。
紀蓁諾假裝隨口問道:“你哥哥在忙什么啊?”
“就是干活咯,他在一個超市干活,老板包他午飯。”
紀蓁諾哦了一聲。
在小男生家里熬到了傍晚,母子兩都留紀蓁諾吃晚飯,但是紀蓁諾拒絕了,她暫時不想和小男生的哥哥怎么碰面,反正她已經通過照片寄住他長什么樣了。她還要想想怎么跟蹤小男生的哥哥。
謝過了他們的款待,紀蓁諾回了家。
從第二天開始,紀蓁諾開始找各種時間跟蹤小男生的哥哥。
小男生的哥哥生活還算規律,在鎮上一個挺有規模的超市上班,搬東西整理貨架有時候也做收銀員,看上去還算正常,紀蓁諾都懷疑自己是不是懷疑錯了。
但是好不容易有了這樣一條線索,紀蓁諾不想就這樣放棄了。
紀蓁諾為了跟蹤小男生的哥哥,連課都不怎么去上了,老師找不到她的家長,也就懶得管她了。
紀蓁諾每年揣上包子饅頭面包之類的,就開始盯著小男生的哥哥,無聊的時候還拿出作業來做做,倒也不誤了學習。
終于跟了快一個星期之后,就看到小男生的哥哥帶著一個小女孩,小女孩還含著一個棒棒糖,看上去很信任小男生的哥哥的樣子。
此時紀蓁諾已經知道,小男生的哥哥名字就叫袁家輝,小男生名字就是袁家強。
終于有了新發現,紀蓁諾急忙跟了上去。
袁家輝帶著小女孩七彎八拐的,果然來到了比較偏僻的地方,小女孩的棒棒糖快吃完了,想回家,袁家輝一直哄著她。
這個時候,袁家輝開始摸索著給小女孩解開衣服,小女孩有點抗拒,但是袁家輝很快將她安撫了下來。
紀蓁諾觀察了好一會兒,確定袁家輝是在猥*褻那個小女孩,才走出來,假裝不明白袁家輝在做什么,笑瞇瞇地走過去,道:“莉莉啊,你在這里啊?這么晚還沒回去,你媽媽快急死了,趕緊跟我回去吧!”
小女孩眨巴著眼睛看著紀蓁諾,很是迷惑,紀蓁諾道:“我是你琴琴姐姐啊!你忘了我了?好了,快跟我走吧!”
小女孩還有點蒙,不過聽到紀蓁諾說到自己的媽媽,還是伸出手,跟著紀蓁諾走了。
紀蓁諾握住小女孩的手才松了一口氣。
轉過頭來跟袁家輝道:“這位大哥哥,真是謝謝你了,莉莉媽媽擔心死了,正到處找她呢!不如,你給我留個名字,我告訴她媽媽,讓她來謝謝你!”
袁家輝做了虧心事,不敢有出格的舉動,囁嚅著嘴唇道:“不……不用謝。”
紀蓁諾也放下一顆心,雖然上次見過,但是袁家輝明顯沒有記住她。
帶著小女孩離開,紀蓁諾心里也是感嘆,這年頭孩子們的安全教育太缺失了,竟然一個棒棒糖就哄走了。
當然,現在應該可以確定,袁家輝就是殺害孫曉紅的兇手了。
孫妍珉很憤怒,很想立刻去找袁家輝問清楚,為什么要朝孫曉紅下手,但是紀蓁諾想先把小女孩送回家,確保她的安全。
之后紀蓁諾想出了一個計劃,準備先把袁家輝弄來,問清楚,然后再由孫妍珉決定怎么處置。如果不是袁家輝,那就放他走,如果是袁家輝,就要看孫妍珉的態度了。孫妍珉明顯想親手為妹妹報仇。
袁家輝倒不是什么聰明的人,很快紀蓁諾就把他藥倒了,拖回了家。
將袁家輝綁在椅子上,關好門窗,紀蓁諾就把袁家輝弄醒了。
別看袁家輝長得個頭不小,其實是個膽小的,看到自己被綁在椅子上,嘴巴里還塞了布條,很快就掙扎起來。還以為遇上綁架了。
紀蓁諾拿出水果刀,道:“你認得我吧?”
袁家輝驚恐地看了刀一眼,急忙點點頭。
紀蓁諾道:“我有些問題要問你,你給我老實回答,要是我不滿意,我的刀子可是不留情的。”
袁家輝頭往后仰,使勁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紀蓁諾把臺燈伸到他跟前,一字一句問道:“你是不是殺了孫曉紅?”
袁家輝一愣,猶豫著搖搖頭。紀蓁諾不信他不知道孫曉紅,孫曉紅的案子在鎮上鬧得沸沸揚揚,袁家輝不可能不知道他到底害死了誰。
“我再問你一次,是不是你!?”
袁家輝又顫抖地搖搖頭。
這家伙不夠膽大,也不夠聰明,他害怕的樣子已經說出了真實的答案。但是紀蓁諾需要一個完整的過程。
紀蓁諾拿出蠟燭,點燃,在袁家輝的褲子上割了一個洞,然后將蠟油滴上去,對于抖m體質的人來說,這是痛并快樂著,但是對于袁家輝來說就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