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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艘船各配一名掌舵兵一名掌槍手。」顏濟(jì)桓想了一下又吩咐道:「還要一套布面甲。」
「駙馬都尉,若論防御您還是著文山甲最安全。」于子仁從旁建議。
「文山甲太重了,公主穿不住。」不理會在場幾雙吃驚的目光,他拉起朱臻晴的手做著最后交代,「待會兒一艘盡量沿外線航行,我猜倭寇還有船在海上隨時偵查,我們這艘需要掩護(hù)。」
「殿下鳳體貴重,是否留在府衙以策穩(wěn)妥?」駙馬爺想爭功求表現(xiàn)愿意親自去傳訊他們不敢阻攔,但沒必要連公主都一起坑吧?
「我信不過你們。」誰敢保證登州府里還有沒有其他藏在暗處活動的倭人,他自己的老婆當(dāng)然要親自保護(hù)。「待我們的船一駛出立即緊閉水門全城戒備,已被我斷了手腳綁在城西菜市口的兩個倭人千萬看牢別讓他們死了,再有任何閃失屆時二位一同問罪。」
「這?」于子仁和田睿互望一眼又同時看向公主殿下。
「這什么這?」朱臻晴嬌喝一聲,「還不趕快照駙馬說的辦!」
永樂十七年六月十四,平靜多年的遼東海域危機(jī)再起,兩艘航速極快的網(wǎng)梭船在洶涌的波濤中奮力前行,直往遼東咽喉要地金州軍港。
「你會怕嗎?」船艙中,顏濟(jì)桓幫妻子穿戴好有金屬甲片縫于布衣內(nèi)里的步兵戎裝,「這次是真的要打仗了。」
「我只怕拖累你和前線。」雖然她一心與全軍戰(zhàn)士并肩作戰(zhàn),但也知道這想法不切實際。
「不會讓你陷入那種境地的。」顏濟(jì)桓摸了摸朱臻晴的臉,「大帥劉榮英勇擅謀、作戰(zhàn)經(jīng)驗豐富,只要搶到提前防范的先機(jī)必能全勝,輪不到我們?nèi)ヌ砺闊!?
「你的表情可不像說的那么輕松。」從料理完那群禍害之后他臉上的兇相就一直沒有褪去。
「刀劍無眼戰(zhàn)火無情,我哪輕松得起來啊?」改握住妻子的手讓她靠在自己肩上,「趁現(xiàn)在我們都睡一下,等上了岸恐怕就沒有休息的時間了。」他需要養(yǎng)精蓄銳才能確保身邊人的安全。
「好。」朱臻晴輕柔的應(yīng)聲,待他合上略顯疲憊的雙眼后才悄悄用一隻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強(qiáng)忍著隱隱發(fā)作的疼痛也跟著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