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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案動機?
太有了。蔣措一死,那么多遺產不全是她的了么。
警察要是來搜查,還能從她這搜出擬好的離婚協議書——感情破裂的證據也有了。
到時候,她真是跳進黃河洗不清了!
“要報警嗎?不行,報警會打草驚蛇,萬一揪不出那個人,讓他隱藏起來就更危險了。”寧思音擰著眉,“那家蛋糕房一定有問題。我昨天定的蛋糕,今天取了蛋糕之后,沒有經過別人的手,下毒的人應該就在蛋糕房里,現在去查,應該能查出來!”
她說著就要站起來,被蔣措按住。
“已經讓人去查了。”
她說的這些,他早就想到了。
寧思音仰頭看著他:“你真的相信不是我嗎?”
蔣措把她拉到床邊,讓她坐下。“忘了這件事。剩下的我會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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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今天之前,寧思音很難想象,真的會有人在自己的食物當中下毒。
在眾多殺人手法當中,下毒是可行性相對較差的一種。一則可能誤傷他人;一則劑量要是沒用對,或者救治太及時,人可能就活了。最重要的一點,太容易留下痕跡。
如果寧思音想殺人,一定不會選擇這種方法。
除非,早就想好了栽贓嫁禍給別人的計劃。
比如——她。
如此恨蔣措,想要他的命的人……
寧思音腦子里第一個冒出的,便是蔣乾州。
站在他的角度,恐怕會覺得是蔣措奪走了原本屬于他的一切,還差點讓他喪命。早在二十年前,他就想過要這個弟弟的命,因為一時心慈手軟才放過。為了奪回這一切,他會再次對蔣措下手嗎?
寧思音不知道。
她只知道,若論心狠手辣,蔣家這位大爺,并不會輸給蔣措。
這件事讓她遍體生寒,擔心對方一次沒得手,恐怕還會再度動手。
她總害怕蔣措出事,想只有帶他離開蔣家才安全,提議卻被蔣措無視。他好似一點不擔心,繼續在蔣家住著。
家里一切如常,像什么都沒發生過。
對于蔣措還活著,沒有任何人表現出異樣。他吹了冷風,早起咳了幾聲,二爺還關心了幾句,讓他去看看醫生,別拖久了成肺炎。
蛋糕下了毒這樣的指控,對一家蛋糕店來說太過嚴重,尤其,被毒害的對象還是得罪不起的人物。
蛋糕店極度配合,把當天所有在店里的員工就叫來一一調查,只是問來問去,當天曾經接觸過蛋糕的只有兩個人,且兩人全程都在彼此的眼皮子底下;店里的監控來回翻看,當天并未發現可疑人員。
因為沒有線索,又只能暗中調查,頗費了一番功夫,最后才查出。
原來前一晚夜里閉店之后,有個小姑娘曾偷偷帶男朋友來過。而寧思音定的慕斯,蛋糕胚需要冷凍8小時,是提前一天做好的,當時就在后廚的冰箱里。
從這個男人的賬戶上,發現前不久收到的一筆五十萬元的資金。付款賬戶順藤摸瓜往下一查,牽扯到一個名字。
“是大哥?”
寧思音不肯當個什么都不知道的花瓶,對這件事十二分上心,蔣措得到的結果,她第一時間就知道了。
蔣措那個看起來一點都不起眼的平頭秘書,其實很能干,這么短時間就把事情辦妥了,送來的資料很詳盡。寧思音來來回回翻閱,一字不落,眉頭擰得高高的。
半晌,她放下那些資料,思忖許久,問蔣措:“你覺得會是大哥嗎?”
旺仔經過三天的恢復,已經脫離危險期,今天剛剛被送回來。
只是經過這一遭,身體又變得很虛弱,沒力氣動,一直躺在狗窩里。大約還是有哪里不舒服,一直可憐地哼哼唧唧。被蔣措抱出來,撫摸著,才不叫喚了,這會兒團在他腿上剛剛睡著。
總歸是替他遭的罪,蔣措輕輕摸著它的腦袋,像是沒聽到寧思音的問題,什么都沒答。
寧思音抱著手臂若有所思。
蔣乾州是心臟有問題,又不是腦子有問題,真會如此愚蠢,留下這么明顯的證據給他們?
第67章 我裝的 [vip]
連著半月相安無事。
臨近春節, 盡管蔣家人口一下子少了大半,過年的氣氛還是要有。
每年蔣家都會受到很多禮品,有的來自公司高管, 有的來自合作伙伴, 還有蔣家的諸多分支。從臘月開始, 不斷有各個地方的特產送來,年貨堆起春節的熱鬧氣息。
周日, 寧思音有事出去一趟,回來聽廚房說剛燉好了魚湯。
傭人給她盛了碗湯, 說大爺今天讓人送來一條翹嘴魚,野生的, 很難得,剛釣上來,特地送給蔣措補身體的。
寧思音邊喝湯邊問蔣措喝過沒。傭人答,剛燉好給他送了一碗上去,這會兒應該喝過了。
她喝完湯便上樓。這天晚上家里其他人都不在,安靜得厲害, 三樓的二位也沒有任何動靜。
傭人正在廚房忙活, 蔣坤宇從房里出來,傭人瞧見他一愣:“二爺您在家啊?”
蔣坤宇往樓上看看, 說:“怎么不見老三和思音?”